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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戈壁奔袭,兵围黑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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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万蒙古铁骑踏出斡难河畔,三路大军如三支淬了寒芒的离弦之箭,朝着河西走廊的方向疾驰而去。苍劲的长风卷着草原的余草香,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戈壁滩独有的、裹挟着粗砺砂砾的烈风,每一缕风都像锋利的刀刃,狠狠砸在将士们厚重的甲胄上,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噼啪声响,落在裸露的脸颊、脖颈上,更是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刺痛钻心。

    这片千里戈壁,向来是生命的禁区。白日里,烈日高悬天际,毒辣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滚烫的沙石被晒得发烫,马蹄踏在上面,蒸腾起阵阵灼人的热气,连空气都被烤得泛起扭曲的涟漪,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无边无际的昏黄,看不到半棵绿树,寻不到半汪清泉。将士们裹着皮甲,内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热风烘干,反复数次,结出一层层白色的盐渍,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只能抿一口随身携带的皮囊水,半点不敢浪费;入夜之后,烈日隐去,寒气骤然席卷戈壁,冷风穿透甲胄的缝隙,直刺骨缝,冻得人四肢发麻、牙关打颤,即便裹紧了毡毯,也难抵戈壁深夜的酷寒,只能靠着抱团取暖、不停摩挲手脚来抵御寒意,稍有松懈,便有冻伤的风险。

    可即便身处这般极端恶劣的环境,西征归来的蒙古勇士们依旧身姿挺拔,无人叫苦连天,无人掉队离队。他们皆是跟着成吉思汗横扫中亚、踏破花剌子模的百战精锐,早就在尸山血海中、在大漠荒原里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哪怕唇干口燥、腿脚酸痛,也始终保持着严整的行军阵型,踩着整齐的步伐,朝着既定的目标昼夜兼程,铁蹄踏过戈壁沙石,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印记,一路向西,再向西。

    成吉思汗亲率的中路军,以万名怯薛亲军为开路先锋。这支亲兵队伍,皆是从蒙古各部千户、万户中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骑术精湛、骁勇善战,对成吉思汗忠心耿耿,多年来随大汗南征北战,从无败绩。大汗本人纵马走在队伍最前列,身下的追风战马步伐稳健,即便踏在滚烫的沙石上,也依旧沉稳。他身披的重甲被风沙磨得褪去了部分光泽,肩头的苍狼图腾却依旧醒目,花白的胡须与鬓发间沾着点点细沙,脸颊上的沟壑因连年征战更深了几分,可他依旧腰杆挺直,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岳,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远方茫茫戈壁尽头,那座西夏边境要塞——黑水城所在的方向,周身散发的威严与决绝,让随行将士无不心生敬畏。

    随行的耶律楚材一身儒衫,策马紧跟在成吉思汗身侧,连日疾驰,他的衣摆早已沾满尘土,发丝凌乱,却依旧难掩儒雅气度。看着身后大军昼夜不停奔袭,不少将士嘴唇干裂、战马口吐白沫,他眉头紧锁,终是忍不住拱手向前,声音带着几分恳切劝道:“大汗,从漠北至黑水城,横穿千里戈壁,此地水源稀缺、粮草难运,我军为求速进,皆是轻装简行,后勤粮草辎重还远在后方,若是这般长久疾行,非但将士们体力透支,战马也会损耗惨重,恐未到城下,我军便已疲惫不堪。臣斗胆恳请大汗,下令大军就地休整一日,等候粮草与水源跟上,再行进军,方为稳妥之计啊。”

    成吉思汗闻言,缓缓勒住手中缰绳,身下的追风战马停下脚步,焦躁地刨了刨脚下的沙石,打了个响鼻。他低头轻抚马颈,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戈壁,风沙迷了他的眉眼,却迷不乱他心中的盘算。沉默片刻,他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铿锵:“耶律楚材,你可知西夏人此刻心中所想?他们笃定我蒙古主力刚从西域万里班师,将士疲弊,又有这千里戈壁阻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兵临西夏边境,故而防备松懈、毫无警惕。我军此番,拼的就是速度,赌的就是出其不意,唯有以最快速度奔袭至黑水城下,才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严整的大军,语气愈发凌厉:“戈壁虽险,难不成还能挡住我蒙古铁骑的去路?当年一统草原,踏破塔塔儿、克烈各部,比这更险的绝境我们都闯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一片荒漠,何惧之有?传我军令,全军就地精简行囊,丢弃所有非必要辎重,就地搜集耐旱杂草、牲畜干肉充饥,各千户分拨十队斥候骑兵,四散而出,快马加鞭探寻绿洲与水源,先遣队伍找到水源即刻标记,等候大军汇合,全军务必三日之内,抵达黑水城下,延误军机者,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顷刻间传遍中路大军。蒙古将士本就擅长在荒漠、戈壁等绝境中行军作战,听闻大汗号令,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卸下多余的配饰、笨重的行囊,只留下兵器、甲胄与干粮,取出随身携带的干肉、奶酪、奶豆腐,大口吞咽充饥,渴了便抿一口皮囊中的清水,半点不敢浪费。数十队斥候骑兵领命后,立刻策马四散奔出,马蹄踏破戈壁的寂静,朝着各个方向疾驰,只为寻得那一线生机水源。

    沿途散落的小部族,原本见大军过境惶恐不安,可当他们看到阵前的九斿白纛,得知是成吉思汗亲征叛逆西夏,尽数主动归顺。部族长老带着族人牵着骆驼、捧着皮囊水、赶着牛羊,恭敬地等候在大军必经之路,献上仅有的水源与粮草,主动派出族人充当向导,为蒙古大军指引戈壁中隐秘的水源与安全路线。有了这些部族的相助,中路军的行进速度丝毫未减,一路披荆斩棘,朝着黑水城飞速逼近。

    与此同时,西夏黑水城城内,却是一派松弛无备的景象。

    黑水城守将乃是西夏权臣阿沙敢不的心腹,名叫李守惠,素来骄横自大,仗着戈壁天险,从未将蒙古大军放在眼里。此前蒙古大军出征西夏的消息传至城中,部下纷纷劝他加强城防、囤积军械、严加戒备,可李守惠却嗤之以鼻,满脸不屑地摆手道:“诸位多虑了!那蒙古人刚打完西域大战,万里回师,早已是人困马乏,再加上这千里戈壁,飞沙走石、水源断绝,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难在短时间内飞过来!等他们艰难跋涉赶到城下,早就累得拿不起兵器,我军以逸待劳,只需坚守城池,便能让他们不战而退!”

    他非但不听劝谏,反而依旧放任守军松懈度日,只是象征性地下令让人修补了几处破损的城墙,囤积了寥寥无几的箭矢、滚石、檑木,城门整日大开,城中百姓依旧如常出入集市、耕作劳作,守军要么聚在城头饮酒闲聊,要么偷懒躲在城楼小憩,连最基本的巡城值守都敷衍了事,全然没有一丝临战的紧张与警惕。

    阿沙敢不派来的监军更是在城中大肆扬言,蛊惑军心与百姓:“我西夏有贺兰山、戈壁滩两道天险,蒙古骑兵纵是天下无敌,也闯不过这天然屏障!我大夏精兵坚守要塞,定能将蒙古人挡在国门之外,大家尽可安心度日,无需惶恐!”

    这般自上而下的轻敌懈怠,彻底让黑水城陷入了毫无防备的危险境地,如同待宰的羔羊,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

    第三日午后,戈壁的风沙稍稍停歇,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昏黄,远方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连绵的黄土城墙轮廓——黑水城,赫然出现在蒙古大军眼前。

    这座西夏西部门户,矗立在戈壁与绿洲的交界之地,城墙由厚实的黄土分层夯筑而成,高达数丈,墙体坚固,远远望去,气势颇为雄伟。只是历经多年未遇战事,城墙早已布满斑驳痕迹,城外原本用于防御的护城河,因常年干旱缺水,早已彻底干涸,只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荒沟,杂草丛生,形同虚设,成了这座边境要塞最后的、毫无用处的屏障。

    此时,蒙古先锋斥候骑兵早已提前半个时辰疾驰而至,他们勒马隐蔽在戈壁沙丘之后,压低身形,仔细探查黑水城四门的布防情况、守军数量、城头军械储备,将城中虚实打探得一清二楚。确认无误后,斥候首领立刻调转马头,快马加鞭返回中军大营,飞奔至成吉思汗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急促却清晰地禀报:“启禀大汗!前方便是黑水城,经属下探查,城中守军不足两万人,布防极其松散,城头箭矢、滚石、檑木储备极少,四门皆有士兵懈怠值守,百姓随意出入城门,城内全无备战之态,守军毫无防备!”

    成吉思汗闻言,原本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厉而决绝的弧度,眼中寒光乍现。他抬手举起手中金柄马鞭,遥遥指向黑水城方向,声音威严,响彻全军:“好!不愧是我蒙古斥候!全军听令,悄悄列阵,兵分四路,从戈壁两侧迂回包抄,迅速合围黑水城东西南北四门,不许放走城中一兵一卒,不许惊扰城外百姓,全军偃旗息鼓,静待我攻城号令!”

    军令一出,万名怯薛亲军立刻行动,他们压低身姿、放缓马速,悄无声息地从戈壁沙丘两侧分路包抄,如同一张巨大的铁网,缓缓朝着黑水城收拢。没过多久,后续主力大军源源不断赶到,十万铁骑列阵于黑水城外,阵型严整、气势磅礴,各色军旗迎风招展,刀枪剑戟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战马昂首嘶鸣,声震四野,那面象征着成吉思汗无上权威的九斿白纛,在戈壁狂风中猎猎作响,冲天的杀气与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黑水城,让城池上空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直到蒙古大军彻底合围四门,兵锋直逼城下,黑水城头上的守军才猛然惊醒。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城外,当看到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蒙古铁骑时,个个吓得面如土色、魂飞魄散,手中的酒碗、兵器纷纷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蒙古人!蒙古大军来了!快关城门!”

    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城头守军瞬间乱作一团,慌不择路地冲向城门,手忙脚乱地推动沉重的城门,想要紧闭四门;更多的士兵跌跌撞撞地登上城头,拿起兵器、搬起滚石,可因为太过慌乱,不少人相互推搡,有人从城头跌落,有人被滚石砸伤,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叫喊声混作一团,原本松散的防线,顷刻间彻底崩溃。

    守将李守惠正在城楼中饮酒作乐,听闻城外异动,慌忙推开身旁侍女,提着佩刀匆匆登上城楼。他手扶冰冷的城墙垛口,朝着城外望去,只见蒙古大军阵营严整,杀气冲天,那面九斿白纛赫然立于阵前,而大汗成吉思汗,正端坐于高头战马之上,目光冰冷地望向城头。

    一瞬间,李守惠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冰凉,心底的侥幸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蒙古大军竟能如此神速,横穿千里戈壁,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黑水城下;更没有想到,年过花甲的成吉思汗,会亲自率领大军,直奔黑水城而来!

    “快!速速点燃烽火!向贺兰山大营、兴庆府传递急报,请求援军!全军所有将士即刻上城,死守城池,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退缩,违者就地斩杀!”李守惠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因恐惧而不住颤抖。他亲自挥剑斩杀了两名慌乱逃窜的士兵,鲜血溅上城楼木柱,才勉强稳住些许军心,可城头守军早已被蒙古大军的气势吓破了胆,即便强打精神站在城头,双手也不停发抖,连手中的弓箭都难以握紧,搭箭时弓弦都频频滑落。

    成吉思汗勒马立于阵前,周身杀气凛然,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城头慌乱不堪的西夏守军,眼神冰冷无波。他缓缓抬手,示意身后喧闹的大军安静下来,顷刻间,十万铁骑噤声不语,只剩下戈壁狂风的呼啸声与战马的低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紧接着,成吉思汗挺直身躯,运足内力,声音如同洪钟般,借着狂风传遍整个战场,字字清晰,威严凛冽:“城上西夏守军听着!我乃大蒙古国成吉思汗!你西夏国主李睍,背信弃义,屡次叛蒙,此番更是斩杀我蒙古使臣,驱逐我蒙古官吏,联结金国,公然与我大蒙古国为敌,践踏盟约,挑衅国威,罪无可赦!”

    “今我亲率十万铁骑,讨伐叛逆,黑水城不过是弹丸要塞,尔等区区两万残兵,根本无力抵挡我蒙古大军!朕念及城中百姓无辜,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即刻开城投降,献城归顺,放下兵器,朕可保证城中军民性命无忧,秋毫无犯;若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定鸡犬不留,让这黑水城化为一片废墟!”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城头炸响,西夏守军听后,更是人心惶惶,士气大跌。不少士兵本就不愿为阿沙敢不、李守惠卖命,此刻听闻成吉思汗的劝降,心中早已萌生退意,握着兵器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甚至有士兵悄悄将兵器丢在城垛后,只想保命。

    李守惠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若是投降,即便蒙古人饶过他,权臣阿沙敢不也绝不会放过他的家人族人。他只能硬着头皮,握紧手中长剑,对着城下怒声嘶吼,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成吉思汗!休要狂言!我黑水城乃西夏西部门户,城池坚固,粮草充足,援军不日便到!我大夏将士,宁死不降,想要破城,除非踏过我等的尸体!”

    “不知死活,愚不可及!”

    成吉思汗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杀气瞬间爆发,席卷全场,连周遭的风沙都似被这股威压逼得退散。他不再多言,猛地挥下手中令旗,声音冰冷刺骨,下达攻城号令:“攻城!”

    刹那间,低沉而震天动地的战鼓轰然敲响,鼓点密集如雷,一声重过一声,震得戈壁沙石都微微颤动,响彻天地。蒙古前锋工程部队立刻发起冲锋,数十架攻城云梯、八架巨型木質冲车在盾牌手的掩护下,缓缓朝着城墙推进,每架冲车由数十名勇士合力推动,车轮碾过沙石发出隆隆巨响,车顶覆盖着浸湿的厚牛皮,抵御城头火攻与箭矢,防护极为严密。

    前排百名盾牌手列成坚不可摧的盾墙,高举蒙铁牛皮盾,肩并肩紧贴前行,将城头落下的零星箭矢尽数挡下,为后方攻城部队开路;数千名蒙古弓箭手分列三排,采用轮射之法,齐齐弯弓搭箭,拉满牛角弓,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如乌云压境般朝着城头飞去,箭支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密密麻麻覆盖城头,瞬间压制得西夏守军抬不起头,但凡敢探身放箭、推石的士兵,瞬间便被数支箭矢穿透胸膛、头颅,惨叫着从城头跌落,鲜血喷溅在黄土城墙上,染红大片墙皮。

    与此同时,怯薛亲军的勇士们怒吼着,顶着城头落下的滚石、檑木,奋勇向前,转瞬便冲到城墙脚下。为首的百夫长手持铁钩,率先将云梯牢牢钩在城垛边缘,防止被守军推落,数十架云梯同时架起,稳稳贴合在高耸的城墙上。勇士们腰间别着环首弯刀,左手举铁盾,右手紧抓云梯横杆,踩着梯步飞速向上攀爬,脚掌蹬得云梯发出咯吱声响,即便有砂石迷眼、箭矢擦着盾牌飞过,也丝毫没有停顿。

    城头的西夏守军疯了一般反扑,他们搬起百斤重的滚石、碗口粗的檑木,不要命地朝着云梯上的蒙古士兵砸去,一块滚石落下,当即砸中两名攀爬的怯薛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从数丈高的云梯上重重摔下,筋骨断裂、口吐鲜血,当场殒命;更有守军抱起滚烫的火油陶罐,狠狠砸向云梯,火油四溅,遇火即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灼烧着云梯与攀爬的士兵,惨叫声撕心裂肺。

    可蒙古勇士全然不顾生死,前面的人摔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向上攀登,有人被箭矢射中肩膀,依旧忍着剧痛挥刀砍断城垛上的守军;有人被火油烧着衣衫,索性直接纵身扑向城头,与西夏守军扭打在一起,同归于尽。

    城下的冲车也已抵达城门处,厚重的铁质撞头在士兵的推动下,狠狠撞击在西夏木门上,发出**“咚——咚——”**的震天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黑水城的城门剧烈晃动,门板上的木屑簌簌掉落,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城门缝隙越来越大。李守惠急忙调集数十名守军死守城门,用巨石、木桩死死顶住城门,可冲车的撞击力势不可挡,短短数息之间,城门便被撞出一道裂痕,眼看就要被攻破。

    城墙上的厮杀也进入白热化,终于有怯薛军勇士率先攀上城头,挥起环首弯刀,朝着身旁的西夏守军横扫而去,刀锋凌厉,瞬间斩断一名士兵的兵器,顺势劈中其脖颈,鲜血喷涌而出。这名勇士站稳身形,怒吼着大开杀戒,接连斩杀数名守军,为后续同伴打开缺口,越来越多的蒙古士兵顺着云梯登上城头,与西夏守军展开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交错,兵器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鲜血四溅、残肢落地,蒙古士兵身披重甲,骁勇善战,刀法狠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西夏守军本就士气低落,慌乱之下毫无章法,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城楼前的空地很快便堆满了尸体,鲜血顺着城墙缝隙流淌而下,滴落在戈壁沙石上,晕开一片片暗红。

    李守惠亲自提剑冲上城头,斩杀了数名退缩的士兵,试图稳住防线,可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城头,他身边的亲兵接连倒下,很快便陷入重围。窝阔台亲率一支精锐,顺着云梯登上城墙,直扑李守惠而来,长枪一挑,便刺穿其身旁亲兵的胸膛,李守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窜,却被一名蒙古怯薛军飞身扑倒,弯刀架在脖颈上,当场被擒。

    守将被擒,西夏守军彻底失去指挥,全线崩溃,要么丢盔弃甲跪地投降,要么仓皇逃窜,要么被蒙古士兵尽数斩杀。蒙古大军顺势打开城门,冲车彻底撞破残破的城门,城外的蒙古铁骑嘶吼着冲入城中,铁蹄踏过城门,所向披靡。

    戈壁的狂风依旧呼啸,硝烟弥漫在黑水城上空,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反抗声与伤者的**。九斿白纛被蒙古勇士插上黑水城城头,在风中高高飘扬,宣告着这座西夏边境要塞,被蒙古大军一举攻克。

    成吉思汗策马缓缓走入黑水城,马蹄踏过染血的沙石,目光扫过战场,神情依旧冷峻。此战速战速决,彻底打响了征夏之役的第一枪,而这,只是他覆灭西夏的第一步,接下来,蒙古铁骑将踏遍河西,直取兴庆府,让反复无常的西夏,付出亡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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