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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兵蜂被李维遣回了巢穴,只留了二十只还在身边嗡嗡盘旋。
光带着它们出去还不够,得真正能用起来。
他想练的,是那种精细的操控。
不是平时让它们跟着,而是战斗时,心念一动。
蜂群便能如臂使指,执行佯攻、骚扰、侧袭甚至精确点杀。
“蜂后,血蜂工蜂,什么时候能完全孵化?”
回到庇护所后,李维的意识再次链接上蜂后。
随着蜂后实力的增强,只要在庇护所附近,随时都能沟通。
“吾王,孩子们已在巢房孵化,夜幕降临后,就可羽化,咬破蜡盖出房。
那时,孩子们就可以为王效力了。”
蜂后的意识传来,带着对王的濡慕和对孩子们的一丝期待。
“好。出来后立刻告诉我,食物管够。”
“遵命,吾王。”
“新蜂巢呢?搭得怎么样了?”
“外壳的框架已经立起,最迟明晚,便可让部分蜂群入住,到时,可边住边筑。”
最关心的两件事都有了着落,李维心情不错。
他上到二楼,脱下沾满泥点的沉溺套装,只留着那双靴子。
顺便瞥了一眼角落,新蜂巢已有了大致的六边形轮廓,工蜂们仍在忙碌。
他下楼,对正在火塘边清理装备的路野招招手。
“路野,你跟我来。”
说着,便径直走向门外,来到啾根身旁。
“来,先试着给它输入1点植物能量。”
李维指着啾根,“我看看反应。”
说完,他蹲到啾根旁边,语气像在跟一个有点淘气的孩子商量。
“啾根,听着,待会儿这位路野姐姐,会给你点好吃的。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不对劲,就赶紧过来抱住我。
如果觉得很好,很喜欢,那就……”
他顿了顿,指指路野的腿。
“抱住她,明白没?”
啾根顶端的荆棘动了动,似乎在看路野。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路野惊讶的动作,它把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
粗短的小腿挪动,走到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然后……
直挺挺地向后一倒,躺了下去!
两根像胳膊的根茎拍了拍自己的主根。
发出“叽叽喳喳唧唧”的声音。
仿佛在说:“懂了!”
路野看得目瞪口呆,指着啾根,又看看李维,一时说不出话。
“别理它,有时候戏多。”李维憋着笑。
路野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植物。
看着活蹦乱跳的啾根,这让路野大感好奇。
伸手想摸摸它的“肚子”。
却被啾根轻轻扒拉开,只允许她牵着手。
路野这才回过神,一丝温和的暖流缓缓渡了过去。
“叽……!”
啾根发出一声无比惬意的呻吟。
身体和荆棘都舒展开来,躺在那里微微颤抖,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
一点能量输完,路野刚想收回手。
两根手臂立刻缠了上来,紧紧抱住她的手指,还讨好地蹭了蹭。
发出急促的“喳喳”声,意思再明显不过。
别停!继续!
路野看向李维。
“继续,慢点,保持这个节奏。”
李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能量持续输入。
啾根主动用四肢圈住路野的手掌,把她的手掌往自己身上贴。
还时不时用身体蹭蹭她的手心,亲昵得不行。
能量输入到第十点左右时,变化明显了。
啾根那圆球状的根茎本体,似乎胀大了一小圈。
最明显的是它头上的荆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啾根。”李维出声。
“试试控制能量,主要长身体,长根茎,别光顾着长那些扎人的刺,听懂了么?”
啾根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即,那些疯狂生长的荆棘速度立刻放缓,几乎停滞。
而根茎本体的膨大则变得略微明显了些。
李维也怕给啾根补大劲了,用洞察之眼查看她的情况。
【植物·荆棘曼德拉草】(紫色)
【等阶:一阶】
【年份:十一年】
【特性……】
年份直接涨了一年!
当然,也有可能是本来就要提升年份了,只差临盆一脚。
“继续。”
李维决定看看它的极限。
路野在一种既新奇又忐忑的心情中,持续输出能量。
二十点、三十点、四十点……
啾根也越来越粘人,几乎整个挂在了路野胳膊上,像个娃娃挂件。
它本体的膨大已经清晰可见,像吹了气一样。
输入到五十点时,李维喊了停。
不是啾根表现出了不适。
恰恰相反,它看起来好得不能再好,活力四射。
是李维自己心里没底了,怕补过头出问题。
能量一停,胀大了一圈的啾根不干了。
“叽喳叽喳……”叫个不停。
李维试图把它扯开。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看你状态,再让路野给你补。”
“叽……!”
啾根发出一声不满的长音,抱得更紧了,几根荆棘甚至试图去缠路野的腰。
“别,你那荆棘太危险了。”
李维笑着摇头。
“你这家伙,有了新人忘旧人是吧?
行,让你跟着路野也行,但有个条件。”
啾根立即转向他,似乎在听。
“你今天从路野这儿得了多少好处?
五十点能量对吧?
我也不多要,把这份好处的一半,折成你的根茎给我。
我就允许你今晚跟着她,怎么样?”
啾根立刻安静了,仿佛在思考。
过了几秒,它伸出一条腿。
正是之前被切过,现在已经完全愈合的那条腿。
然后用手做了个来回切割的动作。
李维拿出多功能匕首,在它指定的腿上比划了一下。
“这么多?”
“叽!”
啾根的一根手臂立刻伸过来,把匕首往后推了一小段。
“这么多?”李维又比划往前一截。
啾根又推回来。
来回几次,李维比划了一个大概只有小手指指甲盖大小的范围。
“这总行了吧?就这么点儿。”
啾根犹豫地晃了晃。
终于,那根作为“腿”的粗根须主动抬起来,递到匕首的刃下,一副要割快割的模样。
李维眼疾手快,刀光一闪,一小片淡黄色的根茎落入掌心。
切口瞬间收拢,几乎没流出什么汁液。
“谢了,啾根。”李维收起根茎片。
然后手起刀落,“唰唰”几下,将啾根头上那三根荆棘齐齐斩断。
啾根发出一声欢快的叽喳声,整株草弹跳起来,嗖地一下攀上路野的身体。
最后稳稳地坐在了她的左肩上,手臂亲昵地缠绕着她的脖颈和头发。
主根茎靠着她脸颊,得意地蹭着她的耳朵。
然后还回头对着李维摆了摆手,仿佛再说:
“李维,你放弃吧!我怕路野误会。”
路野浑身僵硬,只能侧头看着肩膀上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温润挂件。
陈纭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饭了,进屋吧!别在院子里演情景剧了。”
李维挥挥手,带头往回走,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也在偷笑。
进了屋,李维献宝似的把那一小片曼德拉根茎递给陈纭。
“老婆,看看!曼德拉根须!”
陈纭接过来,拿出一个木碗,将那小小一片根茎小心放进去,轻轻捣碎。
很快,一股带着清新草木的奇特香气弥漫开来。
捣成糊状后,她用温水调开,汁液在木碗快速融化,竟然隐隐有微光流转。
平均分了三碗,三人围坐在火塘边。
啾根稳稳坐在路野肩头,叶片低垂,注视着那三只碗。
又看看路野,发出轻微的“咿呀”声,仿佛在疑惑。
“你们在喝什么?好像有点熟悉?”
“来,干了这碗曼德拉汤!”
李维端起碗,颇有气势。
陈纭和路野也端起碗,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仰头喝下。
液体入喉,初时只有温润和清香。
但不到十秒。
“轰!”
一股炽热的热流从胃部炸开,蛮横地冲向四肢百骸!
这热流和路野治疗时那温和的暖意相似,但是热度更高,且还没有能量淤积的危险。
李维瞬间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微显,他猛地攥紧拳头,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在咆哮。
陈纭低呼一声,捂住小腹,额头上立刻见汗,脸颊绯红。
路野最是不堪,她本身实力最低,被这药力一冲。
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红透了,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
然后,几乎不分先后……
“噗!”
“嗤……”
“嗬……”
三股鲜艳的红色,从三张脸上的同一个位置。
鼻孔,激射而出!
路野是标准的“喷涌式”。
两道鼻血像小喷泉一样欢快地喷涌下来。
陈纭则是“淌流式”。
鼻血缓缓流出,她还算镇定,赶紧仰头,把血倒流进喉咙。
李维则是“间歇式”,一会左边鼻孔流出一点血液,一会右边鼻孔淌出一点血液。
“叽?!”
旁边看热闹的啾根看着三人。
也是被吓了一跳,猛地一抖,不知被谁的鼻血崩到,它嫌弃地用路野的衣服蹭了蹭。
然后继续好奇地看着三个两脚兽的窘态。
“碗!快用碗接住!”
李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自己虽只是挂着两行血。
但另两位可流得正欢啊!
“别浪费!这血里也有药力!”
陈纭和路野都懵了,但也下意识地赶紧把刚才喝汤的碗凑到鼻子下。
李维看着两人满脸通红,鼻孔淌血,人手捧着一个木碗小心翼翼接血的滑稽场面,却已顾不上笑。
他体内洪荒之力乱窜,不发泄不行了。
他站了起来。
也不管鼻血是否滴到衣服上,走到屋子中间空地。
心念一动,将今天收获的五根沉溺触手一股脑全扔了出来。
开始跟触手皮较劲,动作大开大合。
仿佛要把体内过剩的热力和药劲,全部发泄在这可怜的触手尸体上。
啾根坐在路野染血的肩头。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惬意地舒展开身体。
发出轻轻的呢喃。
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它间接促成,专属它新朋友们的,热闹非凡的晚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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