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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穿好衣服，快步往蜂巢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意识中问道：“蜂后，你刚才说菌毯收集的能量和营养物质，可以给血蜂用？”
之前一直关注庇护所的情况，这才抓住重点，把注意力投向了蜂后的话。
“是的，吾王。”
蜂后的回应很快传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
“菌毯本就是我身躯的延伸，它汲取的一切能量，最终都会回流到我这里堆积沉淀。”
她顿了顿，庞大的意识里泛起一丝新奇的喜悦：“直到今日庇护所升级，我才发现，这些能量不只是能滋养我，我还可以把它们分配给孩子们。”
“所有血蜂都能用么？”李维脚步微顿，询问更具体的细节。
“所有血蜂都能用。
不过幼蜂只能催化生长，成年的血蜂才能促进变异。”
他心里瞬间理清了逻辑。
蜂后能使用庇护所的特性，肯定是因为两人签订的契约。（打个补丁）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
李维再次钻进蜂巢，脚下的菌毯跟之前相比，又有不同。
变得更加厚实，还能感觉到脚底，有细微的蠕动在传递，仿佛之前的真菌母体一样。
蜂后庞大的身躯趴在蜂巢中央，暗红色的甲壳，在荧光果散发出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沉凝。
周围工蜂进进出出，忙碌不停，对李维的到来毫无反应。
对于这位真正的王，它们早已习惯了气息的存在。
看到李维到来后，蜂后轻轻一动，信息素分泌，直接唤来一只巨大化工蜂。
李维本想开口制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现在，普通血蜂作用实在是有限，哪怕是做实验，都有些不够格了。
反正现在巨大化血蜂数量多了起来，，损耗几只用来实验也无妨。
蜂后腹部微微蠕动，血色的能量顺着菌毯蔓延，像活物一样爬上那只工蜂的身体，将它整个包裹。
工蜂先是僵住，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甲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在重新组合、生长、蜕变。
整整二十分钟，光芒才渐渐消散。
工蜂的外形没太大变化，但体型明显大了一圈，甲壳上多了几道暗金色的纹路。
它振了振翅膀，发出的嗡鸣声比之前浑厚了许多。
李维立刻用洞察之眼查看属性。
【动物·强化巨大工蜂】（蓝色）
【等阶一阶】
【综合实力：55】
【生命：110】
【特性·高效采集血蜜：……采集血蜜的效率提升50%，可携带更多血肉返回巢穴。】
【特性·酸性物质：不仅可采集血蜜，其口器还能分泌强酸性体液，足以腐蚀木材、石材和金属等常见材料。】
【介绍：经过进化的血蜂工蜂，采集能力大幅提升，甲壳硬度提升。
面对小型捕食者时有自保能力，是蜂群后勤体系的优质升级。】
“这是正面突变！”李维眼中骤然一亮，没料到第一次变异就迎来了正向蜕变。
“综合实力暴涨近二十点，最大生命值也大幅提升，已然超过普通兵蜂了。
看着蜂后这一手如此顺利，李维也忍不住手痒起来。
他唤来另一只巨大化工蜂，按照庇护所特性的说明，心念一动，庇护所能量顺着他的意志涌入工蜂体内。
那只工蜂的反应比蜂后的实验激烈得多。
它疯狂挣扎，甲壳上冒出诡异的凸起，有些地方甚至裂开细小的口子，渗出淡黄色的体液。
翅膀胡乱扑腾，撞在旁边的巢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李维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停下，却已经晚了。
能量散去。
那只工蜂瘫软在地上，奄奄一息。
甲壳上多了几个溃烂的孔洞，一边的翅膀歪得厉害，六条腿无力地抽搐着。
【动物·畸化工蜂】（灰色）
【等阶一阶】
【综合实力：23】
【生命：35】
【介绍：一次失败的进化……这只工蜂已经失去了价值。】
李维脸色有些难看。
他默默把那只畸变的工蜂，收进储物空间。
与其让它在痛苦中挣扎三天，倒不如让它早些回归永恒的归宿之中。
……
蜂后又唤来一头工蜂，再次实验，依旧是正面突变。
李维不信邪，又亲自上手，依旧是负面结局，工蜂当场畸变。
“不对。”李维皱起眉，看向蜂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你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蜂后的意识缓缓流淌过来，带着一丝困惑的认真。
“王……我似乎，能‘引导’那些能量，而且和孩子们特别契合。”
“能量进入孩子们体内后，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但我能感觉到那些能量，我可以轻轻推一把，让它们流到该去的地方。”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最终才继续说道：
“就像……水渠引水。
水自己流，会到处漫溢，但挖好沟渠，它就能流到想流的地方。”
“原来如此！”李维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他心里豁然开朗。
庇护所能量只能粗放地强行灌注，根本无法做到精细控制，而且能量适配度上。也没有菌毯生产的能量高。
看着蜂后，李维眼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好坏参半的庇护所特性，落在她手里，竟然硬生生变成了全优的优势。
接下来，他和蜂后又连续试了几次。
蜂后依旧全部成功。
只有一次果没达到预期，但至少也是正向变化。
李维受到启发，尝试用魂力注入工蜂体内，试图引导能量流向。
可魂力仿佛与工蜂不太适配。
虽然效果比单纯灌注庇护所能量好一点，没弄出畸变体，但依然看不出明显进化。
试了几次，李维只能放弃。
“算了。”他摆摆手，“这活儿不是我能干的。以后蜂群的进化，就交给你了。”
蜂后的意识里传来愉悦的波动，像被家长重视的孩子。
那股亲昵的情绪顺着精神链接传过来，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李维笑了笑，又补充道：“不过可惜，这进化没法复制。
只能一头蜂一头蜂地来，没办法批量生产，而且还是后天突变，完全不可控。”
蜂后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触角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沉思。
李维正想再说些什么，蜂巢外，忽然传来陈纭的声音。
“吃饭了！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李维掏出手机一看，天色竟然已经快黑透了，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他伸手拍了拍蜂后的触角，温声道：“我走了。进化的事，你看着办就行，别太急，慢慢来。”
蜂后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撒娇的小狗。
李维转身走出蜂巢。
雪地上，一串脚印延伸到树屋门口，屋里透出暖黄的火光，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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