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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警惕地看着她：“你也打着炁体源流的主意？”
时苒翻了个白眼，“你的事论坛上都传疯了，真以为能瞒得住？”
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帖子给张楚岚看。
《惊！疑似炁体源流传人现身，张怀义孙子！》
张楚岚看着帖子里那些详细的信息，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样，公平交易，你让我观察你的功法运行，我帮你解决问题。”
她笑了笑：“而且，就算我想偷师，你以为看一眼就能学会，那你也太小看八奇技了。”
当然，她例外。
“……行。”张楚岚一咬牙，“但你要说话算话。”
“放心，我这人最讲信誉。”
三人进了屋，屋里铺着两张草席。
张楚岚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炁体源流。
时苒再次搭上他的手腕，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探得更深。
炁在经脉中奔流，路线复杂而玄奥，每一次循环都在强化经脉，温养神魂。
确实精妙，比她在其他世界见过的很多功法都要高明。
但还不够。
时苒分出一缕意念，顺着炁的流向，一点点描绘出完整的运行图谱。
同时，她也在分析这种功法的本质。
不是简单的练炁法门，而是某种更接近道的东西。
炁体源流，源流……原来如此。
是“炁”的源头与流动之道。
接着是金光咒。
张楚岚切换功法，体表泛起淡淡的金光。
时苒感受着那层金光中蕴含的正大光明之意，以及其中独特的频率波动。
天师府秘传，果然名不虚传。
最后是阳五雷。
这一次，张楚岚运转得有些吃力。
雷光在他指尖跳跃，时苒仔细感受着那种至阳至刚暴烈霸道的阳雷。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时苒收回手，睁开眼睛。
张楚岚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
“你体内三股力量的问题，本质上是兼容性问题。”
“金光咒和阳五雷本是一家，但老农功是外来户，而且级别太高，它们自然要打架。”
“那怎么办？”
“两条路。”时苒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循序渐进，每天只运转老农功一个周天，然后用金光咒温养经脉，慢慢适应，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个月。”
“第二呢？”
“第二，实战。”
时苒说，“在战斗中逼迫三股力量融合，风险大，但见效快，如果运气好，罗天大醮前就能初步掌控。”
“老农功是八奇技级别的霸道力量，和他本身的金光咒阳五雷根本不兼容，两股力量在体内打架，他不走偏谁走偏？”
“你一个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小白，突然接收这种级别的力量，没爆体而亡已经算命大了。”
她顿了顿，又说：“至于处男身没什么影响，你身上的禁制，也是为了保护你，只有对方真心实意才行。”
张楚岚脸红了。
“而且你心态不稳，心里有事，又急于求成，炁就会乱。”
张楚岚沉默了。
“行了，交易完成，方法我告诉你了，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她看向冯宝宝：“宝宝，走了。”
冯宝宝摇头：“我要监督他修炼。”
“随你。”时苒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张楚岚一眼。
“对了，张楚岚。”
“啊？”
“你体内的炁婴很有意思，好好对它，它会是你最大的助力。”
说完，她戴上墨镜，跨上摩托车，引擎轰鸣声中离开了。
张楚岚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炁婴……是什么？”
冯宝宝蹲在他面前，认真地说：“就是娃娃。”
“娃、娃娃？”
“嗯。”冯宝宝点头，“你要学会和它做朋友。”
张楚岚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表情复杂。
摩托车驶离郊区，重新回到城市。
时苒心情极好的哼着歌。
炁体源流，金光咒，阳五雷偷师到手了，还有老农功。
真以为她没事出来瞎溜达，还给张楚岚好心指点啊。
这一趟，不亏。
等罗天大醮的时候，再多看看其他门派的绝技……
回去后，她拿出手机，给冯宝宝发了条消息：
“监督他好好练，罗天大醮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要得。”
时苒笑了笑，收起手机。
今晚，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三套功法。
三天后，冯宝宝是开始训练张楚岚。
她的教学方法简单粗暴。
“追上我。”
张楚岚看着那辆电动车，又看看冯宝宝：“宝儿姐，你该不会让我跑这追你吧？”
“我骑车，你跑步。”
“这不公平，你是车我是腿。”
“你的腿，也是交通工具。”
冯宝宝说完，电动车冲了出去。
张楚岚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认命地开始跑。
起初还行，他毕竟年轻，又是异人，体力比普通人好不少。
但跑了不到两百米，呼吸开始急促。
“宝儿姐——！等等我——！”他边跑边喊。
冯宝宝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清晰得可怕。
“快点，慢了没晚饭。”
张楚岚一激灵，咬咬牙，炁灌双腿，速度提升了一截。
“宝儿姐——！我真的不行了——！歇会儿——！”
张楚岚撑着膝盖喘气。
“才跑这么点，就不行了？”
“这是这么点吗，你骑车当然不累。”
“那我下来。”冯宝宝真的下车了，把电动车支在路边。
“我陪你跑。”
张楚岚刚想说这还差不多，就看见冯宝宝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
“嗖！”
她像羚羊一样窜了出去，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三秒后，她已经到了张楚岚上方两百米处，停在一棵树上，低头看他：“来啊。”
张楚岚：“……”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就不该对冯宝宝的人性抱有任何期待。
认命地继续跑。
“宝儿姐，”他喘匀了气，问，“你以前也这么练吗？”
“嗯。”冯宝宝点头，“徐四说，跑得快，才能活命，打不过的时候跑，打得过的时候追，都要快。”
她说得很平淡，但张楚岚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练了多久，才能跑这么快？”
冯宝宝想了想：“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在跑，跑慢了，会饿，会冷，会挨打。”
张楚岚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抱怨，有点矫情。
“那以后你练我，我尽量不抱怨。”
跑完山，张楚岚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冯宝宝已经一刀劈来。
张楚岚连滚带爬地躲开：“宝儿姐你慢点。”
“慢点学不会。”冯宝宝第二刀到了。
一天下来，张楚岚浑身青紫，但确实对炁的运用熟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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