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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魔鬼！畜生！”
果果的枕头砸得又快又狠，但力道约等于一只幼猫挠痒。
林渊偏头躲开第七个飞来的物品，余光扫向光幕。
数据像被钉死了一样。
【当前充能效率：预计43小时可充满1次死亡回档本源。】
不动了……
常规恐吓，免疫。
安抚摸头，免疫。
卡BUG方案，直接把这破系统逼到了应激状态。
操！
林渊手指摁住太阳穴，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窗外精灵结界的绿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月色穿过纱帘洒进来，将这个哭得鼻尖泛红还在骂人的银发萝莉照得清清楚楚。
“你看什么看！”果果抱着最后一个抱枕，缩在床角瞪他。
“你再敢走过来一步，本宝宝就咬手自尽！别以为我不敢！”
林渊没动。
他在算账。
43个小时。
要将近两天。
而外面那座钟楼里的高维禁制，随时可能因为尤菲米娅的死亡引来敲钟人的注意力。
因果之蛆还在他心脏上啃。
三个月倒计时不会因为他躲在城堡里就暂停。
他没有两天。
“果果。”林渊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果果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每次这个杂鱼宿主的语气变得冷静到没有波动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要干一些超出正常人思维极限的疯事。
“你……你又想干嘛？”果果抱紧抱枕，红蓝异色瞳孔警惕地盯着他。
林渊没有看她。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座意识海中，五个悬浮的卡槽依次排列。
第一卡槽，贵族·白手套。
第二卡槽，黑暗奴隶主·驯兽师。
第三卡槽，暴君·疯狗。
第四卡槽……
嘉豪的自我修养。
林渊盯着那块散发着诡异金光的牌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上一次用这玩意儿，他在苏清雪面前说出了“女人，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那段黑历史至今还存在林夕的留影石里，随时可以作为社会性死亡的核弹投放。
而这一次……
他的目标受众只有一个。
一个刚实体化的、防御力已经被恐吓和安抚拉到满值的系统萝莉。
普通的惊吓？她免疫了。
温柔的抚慰？她有防备了。
但有一种情绪，是无法产生免疫的。
那就是……
生理性恶寒。
恶心。
油腻到想吐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排斥反应。
这种情绪不需要信任，不需要放下防备。
只要够恶心，就能无视一切精神壁垒直达灵魂。
哎……真不想用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来。
再吸一口。
“操！”他在心底骂了一声。
然后下达了指令。
“加载第四卡槽。”
“【嘉豪的自我修养】。”
意识海中，金色卡槽汹涌的信息流灌入林渊的精神体。
紧接着。
果果的困惑变成了恐惧！！！
当初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如今……
她成了直面深渊的存在。
她看到了。
林渊站在月光下的轮廓发生了变化。
不是肉体层面的改变。
而是气质。
一种难以言喻的、油腻实质化的邪魅气场，从他身上以可视化的速度向外扩散。
原本冰冷深沉的黑眸。
此刻。
变成了某种诡异的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混合产物。
唇角微微上扬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
果果的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炸到了头顶。
“等……等等等！！！”
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林渊动了。
修长的身躯在月光中转身，黑金风衣衣摆旋出一道弧线。
他右手微抬，五指张开，单掌抵在果果背后的床头墙壁上。
“咚！！”
标准的壁咚。
将一个浑身发抖的哥特萝莉死死封锁在角落与胸膛之间。
“！！！”
果果仰起头。
那张脸近在咫尺。
月光打在林渊的侧颜上，投下暧昧又危险的阴影。
但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流淌着的东西，比高维抹杀还要让人想死。
林渊嘴唇开合。
声线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诡异到让空气都在颤抖的磁性气泡音。
“小东西。”
果果瞳孔地震。
“偷了我的心，就想用没能量来打发我？”
林渊内心：操操操！这踏马是哪个作者写的剧本！我现在就想原地暴毙！
表面：邪魅一笑，拇指缓缓抬起，若有若无地划过果果的下巴线。
“你知不知道……”
他的嗓音低了半个调。
“你在玩火。”
房间里死寂了整整三秒。
然后……
果果的身体产生了本能反应。
从脚趾到头顶，一层细密到疯狂的鸡皮疙瘩，瞬间覆盖了她全部裸露的皮肤。
视网膜边缘的光幕疯了。
真的疯了。
【叮！检测到极高纯度恶寒波动！】
【载体情绪分析：生理性排斥97.3%！精神污染感2.1%！求生本能0.6%！】
【传导效率突破临界阈值！】
【预计充电时间……】
林渊的瞳孔死死锁定那行数字。
【5分钟！！！】
从43个小时，到充电5分钟，通话……
不对，是效率！效率提升了整整516倍！！
林渊盯着那行数字，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比因果之蛆苏醒时还要疯狂的光芒。
果果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大脑在刚才那句“你在玩火”的暴击下已经彻底蓝屏了。
嘴巴张着，合不上。
红蓝异色瞳孔失去焦距，呈现出某种被邪恶生物洗脑后的空洞状态。
“嗯？怎么不说话了？”
林渊维持着壁咚姿态，低下头，将嘴唇凑近果果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果果的耳朵上。
在林渊的内心深处……
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人正把头死死撞向精神空间的墙壁。
操！还差四分半！老子的尊严还够烧四分半吗！
来不及犹豫了！
拼了！
林渊强忍住小腹翻涌的恶心感，右手从墙壁上收回，缓缓抬起……
修长的食指，轻轻勾住果果一缕垂落在脸侧的银发。
动作缓慢到近乎色情。
他将那缕银发卷绕在指尖，凑到鼻尖下，闭目轻嗅。
然后睁眼。
那双漆黑眸子里装满了“深情”。
“丫头。”
果果终于从蓝屏中回过神。
不要！
别说！！
求你了！！
本宝宝不想听！！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噜”声。
那是干呕的前奏。
“你的眼睛里……”林渊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
“除了我的盛世美颜，还能装得下谁？”
林渊微微歪头，对着果果甩了个自以为帅爆了的Wink。
“给你个机会。”
“叫声哥哥，命都给你。”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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