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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只是调侃了二人一番后，就去解决其他混上船的怪物去了，将时间留给她这个也算共事了许多年的老同事。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从天花板上拔下来的时候掉了几块墙皮，酒德麻衣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秦奕只是扫了一眼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就认出，这些怪物不是死侍或尸守之类的东西，而是真正凭借炼金技术和类似冰封保存下来的古代混血种。
它们的鳞片和骨刺的形态带着明显的炼金术刻印痕迹，和那些自然畸变的死侍完全不同，显然是刚刚才被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唤醒。
少数裸露皮肤的表面还带着清晰可见的冰裂纹，关节处的活动也不太自然，像是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冻肉，还是年龄可能比人都大的僵尸肉。
这一批应该还只是试水，这一路上怕是要被这群苍蝇烦的不行。
不过那些姑娘们既然说都交给她们，那秦奕自然也乐得清闲，毕竟员工嘛，不用白不用。
零拉着秦奕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不像伊邪那美喜欢各种浪漫的布置，也不像绘梨衣一样喜欢把各种玩具一一摆在床上和沙发上。
零的房间里只有这艘豪华游轮上原本的布置和一只摆在床头，盖着被子的毛绒熊玩偶。
那只玩偶小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身上的毛已经快掉光了，有些地方露出了底下泛黄的布料，一只纽扣眼睛的颜色和另一只不太一样，显然是后来缝补过的，针脚细密而整齐。
零看到秦奕的目光放在自己的玩偶小熊上，脸色微红，但还是开口介绍道。
“这是佐罗，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是我的保护神，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秦奕有点忍俊不禁，轻轻笑了笑，对着那只叫佐罗的小熊说。
“行，佐罗同志，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甚至伸出手和佐罗的小爪子握了握。
“以后零同学的安全就交给我咯，你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神色自然的像是真的在和小熊对话。
零微微一愣，“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幼稚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还喜欢玩玩具熊？”
她的目光落在秦奕脸上，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一丝不安。
“才三十多岁就算大人了？那我算什么？万年不化骨吗？”
秦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零的脑袋。
零点了点头，“那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小惊喜。”
她的声音平淡，表情依旧严肃的像是在做一场战前总结。
“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惊喜啊！”
秦奕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零闻言，用力扯了扯嘴角……上下唇瓣像是打了一架一样分开，最终形成了一个既不是笑也不是哭的诡异弧度。
“算了，还是就走冷淡那个风格吧，我去洗澡了。”
秦奕摆摆手，转身朝浴室走去。
……
半个小时后，秦奕躺在床上，悠闲地哼着歌。
浴室里传来水声渐止的动静，他枕着双手，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天花板的纹理上。
哼的调子断断续续，自己也听不太清是什么曲子。
酒德麻衣刚刚发来消息，说船上的那批古代混血种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死了三个人，两个服务员和一个女游客，被他们压下去了，船上的船员都是伊丽莎白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会闹出太大动静。
消息最后还加了一个比耶的表情包，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汇报今天晚餐吃了什么。
然后酒德麻衣打来了一个语音通话，让秦奕待会偷偷将手机放到枕头底下，说是帮她助眠……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暧昧，好像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深夜福利。
秦奕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挂断。
这死丫头，如果说伊邪那美是玩的时候疯狂，那酒德麻衣就是纯污了！
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是不干净的黄色废料！
混迹在这一群女变态女色魔中间，一天天的，秦奕觉得自己能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已经很有自控能力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神秘仪式开始的信号。
秦奕微微睁大了眼睛。
说实话，他的脑子里已经预演过好几种可能性，从比较保守的浴袍裹身到最激情的坦诚相见，甚至猜测过这个今晚胆子大得吓人的小姑娘会直接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但唯独没料到这一幕。
零的身上，居然换上了一套非常讲究的女仆装！
甚至不是简单的小情侣调情用的大众款，那布料、那贴身的设计，一看就是专业定制的女仆装，显然是提前很早就准备好了。
裙摆的褶皱匀称而细密，蕾丝花边的针脚带着手工缝制的精致感，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认真的讲究。
洁白的蕾丝边，搭配上白色的丝袜和一双黑色高跟，再加上零本身的身形就比较娇小，俨然一副真正的居家小女仆。
白色丝袜包裹着她原本就格外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形比平时高挑了几分，但那份娇小感反而更明显了。
“主……主人，怎么样……”
即使她已经尽力在维持平静，但声音依旧有些发抖。
“你这是……”
秦奕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视线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顶。
零轻轻走到离秦奕比较近的那一边床边，膝盖磕在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秦奕。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裙摆上，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
或者说，像是认真研究过这件事很久的人。
“我没有她们那样的好身材，也不会像酒德麻衣那样挑逗主人，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增加在主人心中的份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论，而不是临时起意的冲动。
“你这是早有预谋吧？”
秦奕轻笑一声，拆穿了零的借口。
“你第一次见面时，可就叫我主人，中间我还纠正过你好多次……你是真有这个爱好？”
零的脸色微微一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只是真的将你看做自己的主人，你虽然不是零号，但你是零号的哥哥。”
她的目光直视着秦奕，没有闪躲。
“我跟着二老板最初只是因为不想被抛弃，但我是真的爱着你……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但确实和对二老板他们时不一样。”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说一边斟酌着，生怕用错了词。
“嗯，你不用解释，我曾经那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虽然不在了，但我看透人心的本事还在。”
秦奕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主人，你现在要……享用我吗？”
零的声音不禁带上了一丝忐忑。
她不禁又回忆起在诺顿馆时每晚会听到的伊邪那美的惨叫声。
那些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削得很小声了，但依然足够让人面红耳赤，足够让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的身躯。
会……死的吧？
她的大脑在冷静地计算着某种风险，像在做一道关于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测试题。
但是值了！
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几乎没有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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