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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极为安静。
首席大秘碍于保密守则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具体的介绍，而谢云天更是不敢开口，忐忑不安地坐在后排，心里揣摩着自己将会被带到哪里。
汽车顺着公路一路行驶。
两边的景色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是去工信局的路？”
谢云天忍不住脱口而出。
陆秘书有些惊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小谢主任还认识这条路？”
若是放在平时，谢云天当然是不敢和身份如此高的人搭这种话茬，但此刻实在紧张，他忍不住便开口顺着话题接下去。
“对，我之前因为工作的事情来跑过几趟，这里一路过去就三个部门，其中两个都是农业机构，所以我猜应该是去工信局。”
陆秘书讶道：“你连这边有两个农业机构都知道，小谢主任，市域经济研究所的工作应该和这边没什么交集吧。”
“您误会了，我说的之前的工作，是当时快打仗的时候，当志愿者梳理物资事宜的时候。”
谢云天小心翼翼道：“您也别叫我小谢主任了，我就是个实习生。”
陆秘书笑了笑：“难怪……果然是英才人物，小谢主任，你担得起这称呼，从坐上这车的那一刻，你就不是实习生了。”
这话语中意味深长的意味让谢云天心中一跳。
……
轿车如谢云天意料那般，开入了工信局的大院。
谢云天之前来过这里数次算是颇为熟悉。
然而刚一进大门，却让他忍不住意外。
太安静了！
原本在谢云天的想象中，如果真的是有中央来的大人物，要在这里研究设立一个国家重点项目。
那定然是乌泱泱的专家团队，各种随行人员……
然而此刻的工信局内，却是和往日无异。
或者说比平日里还要安静。
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办公楼，竟是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停在停车场的两辆专车，让谢云天多看了两眼。
那极具标志性的车牌，一看就是市长的座驾！
果然。
山阳市最顶级的官员们都在这里了！
既然山阳市的顶级官员都在这里，这里还如此安静。
除了能说明这件事的保密程度很高之外，也能说明，这位来人的身份极高，高到这些地方主政官员根本不敢在其面前显露排场！
而清扫得异常干净的工信局大院，更是在反复印证着这件事。
那岂不是说来的人级别比厅级还要高？
部级？
一想到这两个字，谢云天心中都忍不住打颤。
……
走进工信局大楼，一路上所有人都在低头专心工作，几乎没有任何人朝门外看。
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踏入三楼走廊的一瞬间，走廊门口几个身形壮硕眼神犀利的身影看过来，和陆秘书互相对视点头，这才让开了通道。
从气场不难看出，这些大概都是进行护卫的便衣警察。
呼——
谢云天心中更是紧张。
忍不住开始在脑海中排练起，一会儿遇到那大人物究竟要说些什么。
您好，感谢您的青睐？
不对不对，我一介实习生哪里有开口恭维别人的资格。
那就说……我一定会为了国家重点项目竭尽所能。
额，现在还不知道项目是什么，说这话好像也不合适。
或者是等对方先开口？
那我要怎么称呼……首长？领导？
就在谢云天脑海中乱七八糟排练着的时候，陆秘书领着他走到了最里面一间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门前，笑道。
“我就送你到这里，小谢主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
这个用词让谢云天有些奇怪。
按理说不应该是祝我顺利，或者让我小心说话，不打扰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想清楚，陆秘书敲了敲门，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呼——
谢云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明显是个临时征用的办公室。
除了桌子上堆着的厚厚资料外，看不到别的东西。
办公椅背对着门口，借着影子，能看到椅子上那位身份神秘的大人物正在翻手中的资料。
对方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足足过了十几秒，谢云天终于忍不住，站直身体。
“报告领导，市域经济研究所谢云天向您报道！”
“哦。”
椅子后传来一声不咸不淡的应和。
听不出来情绪，但正是因此让谢云天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我说错话了，这位领导对我的开场白不满意？
可这是他平生见过的级别最高的领导，也是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大人物。
无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个人，他都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
见对方不说话，谢云天鼓起勇气主动开口。
“领导，我听说是您的意思指派我来本项目担任联络员，还请您指教。”
“指教嘛，谈不上……”
椅子后慢悠悠传出一道声音。
谢云天一愣，不知为何，这声音没有他想象的苍老威严，不像是新闻中常见的位高权重的领导，倒是有些年轻。
甚至，似乎，有一些熟悉。
吱——
椅子转动。
椅子后方的人转了过来，在谢云天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那竟是一张许久未见，也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熟悉面庞！
此刻，对方上下打量他一眼。
点头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
“不错不错，现在比以前能说会道多了。”
“几年不见，青山学神也学会拍马屁了，哈哈哈哈……哎呀，舒坦！不枉我千方百计给你走个后门啊。”
“江，江……江野？！！”
“别叫名字啊，来，再叫两句领导让我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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