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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这时候说话小心翼翼，“不是挑拨你和大主教，只是觉得她变了。
哪怕我再不是人，哪怕她和我有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最直接的做法该是斩杀我，这才是她一贯的做法。
可现在的她，怎么看都像变了个人，在享受力量带来的快感。”
墨川直接传音怒吼，“给老子闭嘴！
她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逼的？
你若不炼化她，她会对你是这种态度？”
两句话，直接让始祖哑口无言。
墨川哪有心思理会始祖，一门心思全放在清除白玉瓶里的魔障上。
不把这东西处理干净，他可不敢再去抽始祖身上的魔障。
不过他能感觉到，只要白玉瓶里的魔障清干净，再来一次，定能彻底消除始祖体内的魔障。
他的心神沉浸在白玉瓶中，仔细观察着变化。
稍微让他安心的是，白玉瓶并没有碎裂的迹象，只是这次抽的魔障实在太多，导致瓶身净化的速度慢了些，
但总归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魔障在一点点减少。
一天过去，魔障差不多被消除了十分之一。
墨川对这个结果已经相当满意，白玉瓶净化魔障的速度会越来越快，
一开始因为量多才慢，等魔障少了，净化速度自然会提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钻进耳朵，是大主教：“还要多久？”
墨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思绪，他一直沉浸在白玉瓶的变化里，压根没注意大主教的状态。
抬头看向大主教，只觉得此刻的大主教和以往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说不上来，却能清晰感受到差异。
以前的大主教，就算着急，也并不是真的生气。
就像上之前帮她净化弑神一族的修士，虽然嘴上限定了时间，催着墨川尽快完成，
可墨川能感觉到，她给的时间其实很宽裕，就算没在期限内完成，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可现在不一样，大主教身上透着一股烦躁和不耐烦，像是一秒钟都不想等下去。
墨川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之前吸的魔障太多，炼化起来有点费劲。”
大主教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咆哮：“你最好快点！”
那声音依旧冰冷，人族的四位神王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觉得不对劲。
他们不清楚墨川和大主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大主教此刻明明是求人办事，态度却像是在命令下属，
感觉只要下一步对墨川做的不满意，她就可能直接动手。
墨川没多想，只当是大主教太痛恨始祖，毕竟始祖骗了她一辈子，给她造成的伤害太深，恨不得立刻将其抽筋扒皮。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他重新静下心，认真观察白玉瓶的变化。
又过了三天，墨川长长呼出一口气，白玉瓶里的魔障已经净化掉了一半多。
按这速度算，随着净化加快，最多三天，最少两天，肯定能彻底清干净，说不定都用不了两天。
可就在这时，大主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上次更添了几分寒意，
墨川甚至能从中感觉到一丝杀机：“你还没弄好？”
墨川真的摸不透她了，为什么现在一点包容心都没有？这不该是她的样子。
更何况，回想起来，自己和她好歹在梦里做过一场夫妻，怎么也不该是这种态度。
他淡淡回了句：“快了，差不多两三天。”
大主教却丢下一句：“你最好快点，别消磨我的耐心。”
这话让墨川心里五味杂陈。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仅仅是因为急于炼化始祖的力量吗？
始祖骗了她一辈子，她恨之入骨想要报复，这能理解。
可如今整个神界，还有谁能威胁到她？
还有谁能从她手里夺走始祖的力量？
至于这么急吗？
墨川越来越看不懂大主教了，她的心思像被一层浓雾裹住，和最初认识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直接传入墨川的识海，这次不是大主教，是始祖。
始祖开门见山：“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她变了？
你现在该感觉到了吧，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导致她变成这样的？”
墨川没理他，依旧盯着白玉瓶的变化。
始祖却不罢休，继续传音：“小子，你难道没发现，她好像变了个人吗？
还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大主教吗？”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戳在墨川心上。
其实他心里早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愿深想。
墨川的神识刚因为他的话出现一丝波动，就被始祖捕捉到了。
始祖淡淡一笑：“看来我说对了，你也发现了。”
下一秒，他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差点让墨川惊掉下巴，“小子，你就没感觉到，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大主教？”
这话几乎要击溃墨川的道心。
他忍不住回想之前的种种疑点，可很快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的道心还算坚固。
墨川直接传音怒斥：“老东西，给老子闭嘴！再不闭嘴，我现在就弄死你！”
始祖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反应这么剧烈，看来你也觉得，她现在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吧？”
墨川用传音怒吼：“你给老子闭嘴！”
始祖却不以为意，继续传音：“也不能说她不是大主教。
小子，你就没想过，她和大祭司之间，谁的力量更强？
是大祭司，还是大主教？
你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墨川没说话，可始祖一看他的神识波动，就知道他想继续听下去，墨川心里的怀疑，已经被这句话点燃了。
始祖接着说道，“我估计，你和我的答案一样，大祭司的力量肯定高过大主教。
就算她融合了其他人的力量，真要和大祭司较量，还是差着点。
那为什么大祭司会那么轻易就被她炼化？
难道就因为大祭司没恢复巅峰，没法和她抗衡？
换成是你，你会甘心任人宰割，不反抗吗？”
这话再次击中墨川的心事，他破天荒地主动传音：“老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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