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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甲是什么时候来的,没人说得清。
好像就是有一天,矿洞里多了个人。蹲在角落里,不说话,背上插着刺。谢渊问他叫什么,他说辛甲。再问别的,不答了。
他跟谁都不说话。谢渊给他端水,他接过来喝了。李鲤给他腾了块地方,他躺下睡了。渊蛟路过看了他一眼,说这人可真怪,他也不理。
洛尘也没跟他多说过话。只是有时候在洞口坐着,辛甲会蹲到他旁边。两人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洛尘起身走了,他也起身走了。不跟着,各走各的。
谢渊有一次好奇,跟出去看过。跟了半里地,人不见了。回来的时候辛甲已经蹲在洞口了,看了谢渊一眼,没说话。谢渊挠挠壳,再没跟过。
那天晚上,辛甲从外面回来,背上插着几根断刺。
洛尘在洞口看见他。“怎么回事?”
“遇到几个人。”辛甲蹲下来,把断刺一根一根拔掉,扔在地上。“射了我几箭。”
“人呢?”
“死了两个,跑了三个。”
洛尘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刺。“伤了没有?”
辛甲摇摇头。刺断了能再长,不碍事。
他蹲在洞口,没走。洛尘在他旁边坐下来。
“那几个人是探路的。”辛甲说,“赤蛟王的人。往南边摸了三天了,这一带的山路他们差不多摸清了。”
洛尘没说话。
辛甲把最后一根断刺拔出来,扔在地上。“我追不上那三个。”
“看清他们往哪边跑了?”
“北边。”辛甲说,“回去报信。下次来的人会更多。”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我往北边走走,看看他们在哪儿落脚。”
洛尘点点头。“小心。”
辛甲没答,走了。洛尘坐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阿萝是在辛甲受伤后的第二天来的。
她是只兔精,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个破碗,里面装着几根野菜。
“我……我听说这边有吃的。”她站在矿洞口,声音小小的。
李鲤把她带进来,给她端了碗热汤。她喝完之后,眼眶红了,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洛尘看着她,问:“你会干什么?”
阿萝想了想,小声说:“我会做饭。”
话音刚落,李鲤端着一锅汤从灶台那边走过来,热气腾腾,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汤好了!今天我可是熬了好久,加了新采的野菜!”
谢渊凑过去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大管家,你这汤……颜色咋跟上次不一样?”
李鲤理直气壮:“换了个配方!”
渊蛟靠在洞壁上,瞥了一眼那锅汤,转头对洛尘说:“大哥,咱是不是该找个会做饭的了?”
李鲤一愣,端着锅的手悬在半空:“啥意思?之前不都是我做吗?”
谢渊第一个憋不住了:“大管家,你那汤,俺喝完躺了半天,肚子翻江倒海的!”
元蛭蹲在角落里,难得开口:“肚子疼。”
夔刚面无表情地把碗扣在腿上:“喝你的汤,不如去舔石头。”
铁脊没说话,默默把自己面前的碗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李鲤端着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无辜:“你们以前不是都喝了吗?”
谢渊哀嚎:“那是俺饿急眼了没办法!”
渊蛟哼了一声:“饿死总比毒死强。”
李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熬的汤,似乎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洛尘看了他们一圈,没忍住,笑了。
“留下吧。”他对阿萝说。
阿萝愣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抱着碗走到灶台后面蹲下来,把那几根蔫了的野菜一根一根码在灶台边上。
渊蛟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走了。
过了没多久,灶台边上多了一小堆干柴,码得整整齐齐,够烧好几天的。谢渊路过看见了,挠挠壳:“这柴谁搬的?”
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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