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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第二天把牧恒中得了失心疯的消息，说给了古月听。
两人漫步在湖边，对牧恒中的事情感慨了一番。
不过感慨归感慨，两人也不是一直纠结过去的人，更不是死心眼儿钻牛角尖的人。
牧恒中到底是为什么痴傻了，两人并不关心。
古月对牧恒中仅有的情意，早就被时光和牧恒中消磨殆尽。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本诺头上。
本诺近来跟一个杜姓投资人，走得很近的事情，两人也有所耳闻。
江夏上次还专门去打听了一番。
这下她不免又吐槽了起来：“古月，你说袁志飞和雷寒是图啥呢？”
“把向勇排挤走，再另外引个投资人进来？”
江夏语气里都带着嘲讽，古月也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三个没钱了呗？”
“本诺那么多人，加上年底那批保底进货，他们三个就算还有钱，也不会太多。”
“而且……还得补贴本诺的持续亏空。”
“这几个月，本诺可是没怎么赚钱的，都是大把往外掏银子。”
“新规下来，他们还想着能利好本诺呢，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要是撑不到，那就有些贻笑大方了。”
古月语气淡淡的，对于本诺的未来，她们已经望到了头。
只不过这个过程能持续多久，就看袁婉淑几人的本事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又掉头去找向勇？”江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古月顿了顿之后又点了点头，“我觉得会，不过向飞的父亲应该不会答应。”
古月话刚说完，江夏就在旁边灿烂地开口笑了起来：“向飞的父亲……”
江夏重点强调了一下这句，古月扬了扬眉，没有开腔。
“你准备等到过年，再一次性告诉两边父母吗？”江夏继续笑眯眯地开口问道。
古月这次倒是点头点得很快，“到时候我爸妈上来，就一起吃个饭，就算见了家人了吧……”
古月也没打算在婚礼上花心思，她手上的事情很多，而且她也不太喜欢张扬。
江夏把古月的盲盒也给她开了，不过古月知道时，不出所料地撇了撇嘴。
“黎朝不会看错的，肯定是两个儿子，你家不是有两条边牧吗？”
“到时候边牧没有羊牧，那就牧小孩儿……”
两人一路打趣，转悠得差不多了就各回各家，今天是休息日，黎朝和向飞都在。
黎朝还有些事情忙，江夏回来的时候他还在一楼的桌子上忙碌。
“逛完了？”黎朝柔声开口，眼神温柔。
“嗯……”江夏慢悠悠地靠在黎朝背上，看他在电脑上迅速忙碌着。
“过几天我们要去雾海制药的年会，你去吗？”
江夏随口问了起来，黎朝问了下时间，发现跟另外一场重要的会议冲突了。
“启颜的我一定陪你去……”
黎朝侧头，吻了吻肩膀上的手，笑得眉眼温和。
“犁师兄，我今天给古月说了，她肚子里的也是个儿子，她还撇嘴了。”
黎朝淡淡一笑：“没事，可以追二胎。”
“谁能保证二胎一定是女儿？”江夏趴在黎朝背上，把他腰微微压弯了一点儿。
“二胎不行就三胎……”
黎朝继续开口，江夏在他背上已经笑得不行。
两人在屋里柔情蜜意，温暖的氛围在这冬日，格外诱人。
渝城某茶室。
向勇受邀，跟袁志飞和雷寒在这里喝茶聊天。
因为本诺要开年会了，袁志飞就提议三人喝茶聚聚，向勇不好推辞，便应邀而来。
袁志飞跟雷寒在喝茶的间隙，总要发言羡慕向勇一番。
说向勇现在生活悠闲，不用考虑各种糟心事。
“怎么？你们两个之前的雄心壮志去哪里了？”
“现在的低谷，只是为了蓄力向更高峰冲刺，才开始，总是有些不顺心的。”
“理顺了就好，之前韩林也没少头疼，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向勇跟两人侃侃而谈，巧妙避开了两人的话茬，又恰到好处恭维了两人一番。
三人聊了许久之后，向勇突然起身，跟两人道别起来。
“向飞养的三条狗，今天送去宠物店洗澡，我得把它们带回去，我就先离开了……”
向勇跟两人致歉，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
袁志飞跟雷寒两人也不好过多挽留，向勇离开前还去把账结了。
等向勇走了，袁志飞在茶室里长叹了一口气。
“这说跟做，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以前有韩林坐镇，他都没真正操心过。
现在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了，才知道需要操心的事情有多少。
袁婉淑最近拉了杜家的投资，他跟雷寒想试探试探向勇的口风。
不过今天向勇一点儿都不接招，也变相告诉他们，不会再趟这趟浑水了。
向勇自卖掉本诺的股份，就已经决定彻底抽身，不再沾染本诺的事情了。
“要是后面本诺的业务没有起色，可能真得让杜家注资了……”
袁志飞愁眉苦脸地说着，他们还有老本，但是不可能掏得一干二净。
雷寒也有些愁闷，现在本诺自己管理了，头疼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从来没有消停过。
他儿子雷昊跟徐梦两人，也没个消停的时候。
各种事情叠加起来，雷寒头疼的事情，不比袁志飞少。
现在本诺最多算咬牙硬挺，至少要挺到新规大范围落地了再说。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按正常情况，最近医药公司会很忙，客户会在年前备足过年期间的货。
不过即使如此，本诺最近的出货量，也少得可怜。
之前窜货的人，已经把客户喂得差不多了，魏明等人又在从中截断了不少。
真正留给本诺的业务，其实并不多了。
向勇出了茶室，立马打电话给向飞，问那三条狗在哪儿。
向飞原本是打算自己下班后去接的，结果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说帮他把狗领回去。
很快，向勇就从宠物店把三条狗牵了出来。
三条狗第一次见向勇来接它们洗澡回家，全都兴高采烈地摇着尾巴。
向勇好人做到底，准备把狗送回向飞那边。
他开着车经过古月别墅外的道路时，三条狗兴奋地在车里上蹿下跳，还想下车。
包子还一直望着古月的房子汪汪直叫。
“别吵了，等会儿就到家了……”
向勇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三条狗，有些不耐烦地开了口。
狗：那栋房子也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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