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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农搞的鬼。”
赵羲彦叹了口气。
“秦农？”
谢少农眉头微皱，“是谁啊？听着像是秦淮茹的兄弟？”
“她亲大哥。”谢雅小声道。
“唔？”
谢少农眉头皱的更紧了，“秦农现在是什么职务？”
“浣溪沙保卫科科长。”
赵羲彦自嘲道，“他当时还在纺织厂，后来被张钧一手提拔到了副科长……这不纺织厂拆分了以后，他就去了浣溪沙当保卫科科长。”
“赵羲彦，也许不是他。”张幼仪有些不忍道。
“那你觉得是谁？”
赵羲彦反问道，“如果不是保卫科的配合，谁能搞出去一千多万的东西？而且如果我没猜错……是你们去香江的那段日子弄的。”
他刚说完，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
安心吼了一嗓子。
“姑爷，是我呀。”
门外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喊声。
“嗯？”
众人微微一愣。
三分钟后。
秦铁柱带着秦母以及秦民夫妇跪在了赵羲彦面前。
“姑爷，你要救救你大哥啊。”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秦铁柱，我自认为对你还算可以吧？三节两寿……我可没少你的东西。”
“对于秦农、秦民，我也还算照顾，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害我呢？”
“姑爷，你大哥是一时糊涂。”
秦母大哭道，“他……他也就是财迷心窍，被那贱人给骗了。”
“哦？贱人？”
赵羲彦微微皱眉，看向了秦民。
“赵……赵厂长，都是我大嫂。”
秦民红着眼眶道，“她……她说她有个亲戚，可以帮着把东西运出去，然后还找了销路。”
“亲戚？”
赵羲彦沉思一下，随即猛然一惊，“我记得，秦大嫂也是姓赵吧？”
“对对对，那贱人也姓赵，和你是本家。”秦铁柱急忙道。
“本家……”
赵羲彦苦笑了一声，看向了王一诺，“出去把赵九良喊进来。”
“是。”
王一诺飞快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赵九良就被她提着后衣领丢在了地上。
“不是，赵哥，我最近可没得罪你啊。”
赵九良浑身都在发抖。
“闭嘴。”
赵羲彦沉声道，“赵九良，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真有参与的话，肯定是要吃枪子的。”
“吃……吃枪子？”
赵九良吓得面无血色。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但是……赵海是不是有参与？”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
“你……你怎么知道？”
赵九良满脸错愕。
“我猜的。”
赵羲彦叹了口气，“赵红有没有参与？”
“我姑……没有。”
赵九良摇了摇头。
“你……”
赵羲彦还想说什么，突然张一新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老赵，出事了。”
“唔？什么事？”
赵羲彦皱眉看着他。
“秦淮茹……自杀了。”
“什么？”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死了？”
赵羲彦顿时感觉有些眩晕。
“没有，抢救过来了，但是……现在情况很不好，她不肯配合治疗。”张一新苦笑道。
“走。”
赵羲彦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安心、张幼仪、王一诺等人紧随其后，其他人想跟过去，但都被徐清婉拦了下来。
“别去添乱了。”
……
协和。
赵羲彦看到门口守着的李雪茹和靳有年，不由松了口气。
“她怎么会自杀的？”
“这事都怪我。”
靳有年苦笑道，“我是让秦厂长配合我调查一下，但是我也知道她身份特殊，所以没有搜身什么的。”
“她自己藏了一把刀，原本还好好的，可是九局介入了……”
“九局管这些事？”赵羲彦皱眉道。
“怎么不管？”
李柯民带着刘平、赵一鸣等人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赵羲彦诧异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赵一鸣苦笑道，“老赵啊，不是哥哥说你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慈手软，你那大舅哥、小舅哥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你不把他们一脚踢得远远的，还留在京城害人？”
“去你的。”
安兆庆白了他一眼，“要是老赵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你晚上睡觉都怕睡不着了。”
“那是。”
刘平等人纷纷出声赞同。
“别闹了。”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为什么九局介入这种事……谁给他们的权力？”
“你开什么玩笑？”
王文智沉声道，“你以为这是简单的偷衣服吗？这牵扯到了你……你是秦淮茹的丈夫，秦农是你的大舅子，我们不得调查清楚啊？”
“唔？也是。”
赵羲彦叹了口气，“情况怎么样？”
“赵丽君天天在秦农面前说你和秦淮茹升官发财，他们没有沾到光……还说他们问你们借钱，你和打发乞丐一样。”
靳有为深吸了一口气。
“她胆子这么大？”
赵羲彦皱眉道，“她以为她是谁？这里可是四九城啊。”
“你猜猜，是谁给她的底气。”李柯民玩味道。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自嘲的笑了起来，“是我，对吧？”
“聪明。”
李柯民拍了拍手，“那你说……是谁告诉她你的职位的？”
“娄半城。”
赵羲彦叹了口气。
“唔？”
靳有为顿时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想到是娄半城呢？”
“哥哥，你和我说说……那一千多万的衣服，谁敢接收？我不说远了吧，四九城里的供销社、百货商店，谁敢要？”
赵羲彦苦笑道，“如果不是弄到香江去，这么大一批货，但凡敢露面，马上就会有人知道。”
“而且现在统计损失，可不是统计卖价，而是统计生产的价格，一千多万的出厂价，如果按照市值来算，八成能过亿。”
“哈哈哈。”
李柯民顿时笑了起来，“我就说这小子心里有数吧，三言两语，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现在怎么处理是最好？”靳有为好奇道。
“追回赃款。”赵羲彦正色道。
“追不回来的。”靳有为撇嘴道。
“不，追的回来。”赵羲彦正色道。
“别闹，娄半城既然有胆子吃下这些东西，他就不怕我们追。”靳有为无奈道。
“谁告诉你找娄半城的？”
赵羲彦笑骂道，“去找娄晓娥……她爹干出这种事，她不得承担责任啊？让她把货款补齐了。”
“好。”
李柯民等人皆是鼓掌叫好。
一千多万的东西，任凭谁都承担不起这个损失，当务之急，就是把东西追回来，至于惩罚，那都是其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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