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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心中震惊,这样的遭遇他还是头一回。
不,准确来说,他曾在死对头千手柱间身上有过类似的遭遇,不过那是木遁,且木遁的吸收查克拉速度较慢,不像是现在这样,完全是一种掠夺。
他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流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体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减弱,能感觉到那种被剥夺的感觉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但他没有慌乱。
大筒木一式笑容依旧,他的眼睛里的米字纹路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正在运转的机器。
“吸收查克拉是轮回眼的基础能力之一,但我的黑眼吸收查克拉更在普通的轮回眼之上。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无法反抗我了。”
他看着宇智波斑的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拆解的工艺品。
“你的查克拉,我收下了。”
宇智波斑看着大筒木一式的脸,心中虽惊,却并不慌乱。
以他对比大筒木一式虽然可以说是年轻,但到底是忍界的老人,人生经历何其丰富,自然不会因为此时的场面就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他的嘴角反倒勾起,同样显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很淡,像是一个人在看到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时露出的那种表情。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吃定我了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又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的自信。
大筒木一式见状,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看着宇智波斑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像是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假。
大筒木一式自觉这种局面下,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对方的查克拉正在被自己吸收,身体正在变得虚弱,力量正在流失。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应该无法再有反抗才是。
他这么想着,没有任何废话,心念一动。
数根漆黑的尖刺黑棍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那些黑棍只有手臂那么长,很细,像是被削尖的竹签。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尖端对准了宇智波斑的方向。
然后它们动了。
那些黑棍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一样,朝着宇智波斑的方向激射而出。速度很快,快到只看到几道黑色的影子在空气中划过,然后便刺进了宇智波斑的身体。
四肢。
两根刺入他的肩膀,两根刺入他的大腿。
那些黑棍刺穿了他的衣服,刺穿了他的皮肤,刺穿了他的肌肉,钉在了他的骨骼上。它们固定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法自由活动。
宇智波斑闷哼了一声。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那表情很快就消失了。
他的面上的笑容却是不变,似乎刺入自己身体的东西不存在一般,只是静静凝视着大筒木一式,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见状,莫名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斑还能保持那种笑容。他已经被黑棍固定住了,查克拉正在被自己吸收,身体正在变得虚弱,理论上应该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但他还在笑。
那笑容让大筒木一式感到不安,像是有什么他没有看到的事情正在发生。
但内心的骄傲却不允许他有多余的动作。
像是立刻退开什么的,他是决计不愿的。
他自信于自己的力量,自信于自己的判断,自信于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让大筒木一式猜想着对方到底会如何应对。
但他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宇智波斑身体正逐渐变得僵硬,像是一块正在凝固的石头。
他的四肢不再动了,身体也是如此,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只有他的眼睛还在转动,还保持着那种平静的目光。
下一刻,大筒木一式陡然回神。
他察觉到了不对。
随着吸取查克拉的过程,从对方体内吸取过来的查克拉正在逐渐减少,并且是断崖式的减少。
那种减少不是正常的消耗,而是像是在某一瞬间突然被截断了一样。
而对方身体的僵硬,这一刻也被大筒木一式发觉了。
他看到了宇智波斑的身体不只是僵硬那么简单,他的肤色都开始变得暗沉,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深褐色,像是被晒干的木头。他的皮肤上逐渐生出了一种木质化的纹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血肉变成木头。
从手臂开始,到肩膀,到脖颈,到整个身体。
他的整个人正在变成一尊木雕。
大筒木一式的面色立时变得无比阴沉,已然反应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戏耍了。
眼前这个宇智波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家伙的本体。
大筒木一式沉着脸,没有任何犹豫。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五指张开,直接插入了面前那个正在木质化的身体中。他的手指穿过了那些正在变成木头的皮肤和肌肉,然后猛地向外一撕。
那个身体在他的手下被撕碎开来,化作大片木屑爆散开来,在空气中飘散,像是一场木屑的雨。那些木屑在他的身体周围飘落,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衣服上,落在他的头发上。
他没有看那些木屑,而是猛地转身,看向远处的山体。
那里,正是宇智波斑先前撞击出来的那个凹坑的位置。那个凹坑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碎石和灰尘还散落在周围,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爆炸。
宇智波斑正站在凹坑的前方,背靠着山壁,双手环胸,姿态很放松。他的衣服上还有一些血迹,那是之前被打飞时留下的,但他的呼吸很平稳,他的眼神很清醒。
他正对着大筒木一式露出微笑。
那笑容很淡,但很清晰,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看穿了对手的自信。
他开口了,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晰。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的眼睛能力竟然还挺强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不错的东西。
“不错。”
大筒木一式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宇智波斑,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他的手指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他开口了,声音很冷。
“那是什么?”
显然,大筒木一式问的是刚才被他撕碎的那个分身。
宇智波斑没有隐瞒:“那是木分身,拥有和本体一模一样的能力。怎么样,还不错吧?”
大筒木一式声音更冷:“你什么时候换的?”
宇智波斑看着他,笑容没有变。
“就在被你打飞出去的时候。”
宇智波斑的笑容更盛,看着大筒木一式,微微摇头:“你以为你抓住了我,其实你抓住的只是我留下的一个木分身。”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我真正的身体,早就退了回来。”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又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掌控了全局的态度。
大筒木一式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愤怒,也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杀意。
风吹过山谷,吹动了两人的衣角和头发。
远处的山头上,漩涡鸣人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筒木羽衣站在他的旁边,看着那两座山体之间的空地,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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