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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羽衣闻言，面色沉重。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大筒木一式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合作者。目光里有担忧，有思索，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从表情上看也能大致猜到，他此时必定是在担忧大筒木一族对于忍界的威胁。
他一直在防范宇智波亘川，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大筒木一式同样是一个威胁，甚至可能是一个更大的威胁。大筒木一族的目的是收割忍界的自然能量，是把这颗星球变成一片荒芜的土地。
他们现在的合作是暂时的。
这一点无论是大筒木羽衣还是大筒木一式都心知肚明。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击败宇智波亘川，但击败之后呢？之后的事情会怎样发展，谁都无法预料。
大筒木一式看着大筒木羽衣那张沉重的脸，嗤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嘲笑一个过度担忧的人。
“怎么，怕了？”
他的嘴角翘着，露出一个带着玩味的笑容。
“觉得我们将宇智波亘川那个杂血击败后，我会对忍界不利？”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大筒木羽衣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他的沉默已经像是一种默认。
大筒木一式见状，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你的担心没错。”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件事我肯定是会做的。”
大筒木一式说罢，转过头看向宇智波斑。
“分家杂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调侃。
“你呢？担心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有趣的回答。
宇智波斑冷笑了一声，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带着嘲讽的弧度。
“我喜欢你的自信。”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那种平静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大筒木一式脸颊抽了抽，被宇智波斑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哼一声。
宇智波斑就道：“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开始吧，我没时间陪你废话。”
说罢，他朝大筒木一式伸出了手。
大筒木羽衣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先等等。”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担心什么。
他看着大筒木一式，目光很认真。
“要怎么做？其中的注意事项是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种时候，你最好不要隐瞒。”
大筒木一式嘁了一声，像是在表达不耐烦，但他还是开口了。
“放心，既然答应了你们，我自然会做到。”
说着，大筒木一式竟是毫不留恋地将手中的那枚不完全查克拉果实扔给了宇智波斑。
那枚果实从他的手中飞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是一颗被抛出的石子，朝着宇智波斑的方向飞去。
宇智波斑抬手接住了它，动作很稳，手指准确地扣住了那颗果实的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那颗果实上，感受着它表面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又像是在呼吸。
大筒木一式看着他，又开口了。
“你们不清楚十尾的特点。”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只需要知道这家伙因为吞噬过大筒木的缘故，从而拥有智慧，并且善于伪装即可。”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说清楚点。”
他的声音很沉。
“十尾的查克拉会对人有什么影响？”
大筒木一式也不恼，便道：“十尾的查克拉具有极强的迷惑力。”
他看着那颗被宇智波斑握在手里的果实。
“正因为吞噬过大筒木后才诞生了智慧，使得十尾虽然拥有智慧，但自我认知却较为混乱。”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嘴角勾起。
“你要小心，如果被十尾的查克拉迷惑，那么你很有可能会成为十尾。”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宇智波斑皱眉，看着手中的果实。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大筒木一式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他的反应。
“字面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
“假如你被十尾的查克拉迷惑，那么你的查克拉乃至是自我认知都会被十尾同化，继而被十尾吞噬，后续会成为它的一个分身，还是拥有自我认知的分身。”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会保留自己的记忆和意识，但你的意志会服从于十尾的意志。你会成为一个清醒的傀儡，一个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无法反抗的存在。”
宇智波斑看着手中的不完全查克拉果实，感受着其中那沸腾般的查克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颗果实里蕴含的力量，那种力量像是一头正在沉睡的野兽，只要被唤醒就会吞噬一切。
大筒木一式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所以，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成功，你就是新的大筒木。”
他顿了顿。
“失败，你就是十尾的补品。”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自己选择吧。”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越皱越紧，眸中有着明显的担忧之色。他看着宇智波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劝阻什么。
“斑……”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猛地顿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边的宇智波斑已经直接将那枚查克拉果实送入了口中。
他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早就做好了决定。他的手抬起来，把那颗果实送到嘴边，然后张开嘴，咬了下去。
“等等！”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有些发紧。
但他已经晚了。
咔的一声脆响，查克拉果实被宇智波斑咬下了一块。那声音很清脆，像是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打开。
宇智波斑没有停，继续咀嚼、吞咽。他三两口就将那枚果实吞下了肚子，像是吃一个很普通的水果一样，只是那个水果的滋味可能不太好。
大筒木一式见状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我有点喜欢你了，分家杂血。”
他的声音里有赞许，也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如果你成功，我将认同你为大筒木。”
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届时，你可以成为我的分家下属。”
宇智波斑却是没有理会他。
他站在那里，看都没有看大筒木一式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像是在感受什么。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变化。他的体温似乎在下降，他的呼吸似乎在变慢，他的心跳似乎在减弱。
似乎他的一切生机都开始消散。
从外面看去，他的皮肤正在变得苍白，他的肌肉正在变得松弛，他的骨骼正在变得脆弱。他像是一个正在老去的人，又像是一尊正在风化中的雕像。
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
一种正在失去生命的感觉，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内取代他的生命。
大筒木羽衣看着他，面色变得很难看。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漩涡鸣人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宇智波斑，下意识小声问了一句。
“大叔他怎么了？”
大筒木一式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宇智波斑，嘴角翘着，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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