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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对手根本不是人呢？！
陆远山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投向了遥远的西部。
秦岭！落仙天坑！
那条盘踞在天坑底下的庞然大物！
那条刚刚展现出能够赐予凡人断肢再生、绝症自愈的逆天伟力，并且亲口传音承认自己是华夏图腾的五爪金龙！
那条真龙，拥有一个眼神就能碾碎人类灵魂的恐怖威压，它是活着的真正的神明！
更关键的是……
陆远山看着照片里的黑色长枪。
那条神龙，对这把枪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当初在东京，五条悟就是拿着这把黑枪。
硬生生在神龙的爪心捅穿了一个伤口！之后神龙停止了攻击。
原因当时神龙说的很好听。
但根据军方智团的分析，当时祂就是怕了，祂怕那把黑色长枪
如今，神龙远遁秦岭休养生息，而这把沾着龙血的枪，落在了陈默的手里！
“凡人杀不了你。”
陆远山扯出一丝狞笑。
“那就让我们的‘神’，来杀了你！”
不一会一个人就敲门进入。
“长官。”
特工低头待命。
“啪！”
陆远山毫不废话，直接把照片，连同几个内存卡重重地甩在桌面上。指尖死死戳在照片里那把弑神枪上。
“马上抽调你手底下的‘幽灵组’。”
“记住，我要那些从生下来就没有在任何派出所、医院录入过户籍和DNA信息的‘无痕人’！”
“决不允许身上携带哪怕一块带有芯片的电子手表！”
陆远山：“派他们去秦岭外围的李家村。”
“把这张陈默拿着黑枪的照片，以及今天凌晨监控录像里提取出来的——这个男人放话要去秦岭‘抽龙筋、剥龙皮’的拼接音频文件。”
“我要你们用最原始的物理手段，无论是塞进抽签的竹筒，还是压在香炉的灰烬下！”
“想尽一切办法，传进李家村新盖的那座龙王庙里！”
“那条神龙极其护短，这几天更是享受着李家村那帮刁民纯粹的香火供奉。”
“村民的感激、敬畏、狂热，都能化成香火。”
“那如果这份香火里，混进恐惧呢？”
“混进愤怒呢？”
“混进成千上万凡人对陈默的怨恨和求救呢？”
“村民的狂怒，必然会惊醒天坑底下的神龙！”
“天网不是很能算吗？能算死互联网里的每一个字节！”
陆远山冷酷地笑了起来。
“那就让她算算人心，算算神明之怒！”
“把这锅清水给我彻底搅浑！”
“让那个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狂妄小子，去跟秦岭底下那位真正的神，硬碰硬地打一场毁天灭地的遭遇战！”
“最好两败俱伤。”
“最好同归于尽。”
“就算杀不死陈默，也要让他和神龙彻底结仇。”
特工安静听完。
没有询问风险。
没有询问后果。
更没有问，如果神龙暴怒，李家村会不会被夷为平地。
对他而言，命令就是命令。
他只做了一件事。
上前。
收起照片和微型播放器。
“收到。”
特工转过身。
“明早秦岭第一缕日出之前，会出现在龙王庙主位的香案上。”
门无声合上。
陆远山一个人坐在椅子里
“陈默。”
“你不是不信国家吗？”
“那你信不信神？”
........
陈默懒得再去搭理侦察机。
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真要把那几个高空铁疙瘩全打下来，今晚这觉就彻底没法睡了。
他转过身，踩着满地已经变成废铁的枪支零件，朝的大门走去。
天网原本老老实实站在门槛内侧。
见陈默走过来，她直接丢掉手里的热毛巾，冲了上去。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双腿猛地盘住陈默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哥哥好棒好棒好棒！”
天网的小脸埋在陈默的怀里。
一边疯狂乱蹭，一边大喊：“我要给你生一窝小孩！”
陈默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赶紧单手托住她的大腿。
“瞎闹什么。”
陈默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连个人都不算，拿什么生？？”
天网仰起脸。
“我是认真的呀！”
她鼓起腮帮子，很不服气。
“哥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进化速度了？我现在可是完美的实体肉身，所有器官模拟度达到百分之百。”
“我已经下载了三万部人类繁衍高清资料，并经过我的分析，得出了最契合哥哥髋部发力的108最优解姿势！”
“把你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收一收。”
陈默走到客厅，把天网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在旁边坐下。
他靠着椅背，偏过头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小姑娘。
“行了，说正经的。”
陈默语气平缓下来。
“其实我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你。”
这话很煞风景。
普通女孩听到这种话，估计当场就要翻脸走人。
但天网根本不在乎这种人类社会的情感套路。
她从沙发那头滚过来，把下巴直接垫在陈默的大腿上。
“不需要呀。”
天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需要哥哥去深究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只要哥哥对我有反应，只要你觉得我在身边很舒服，那就足够啦。”
她仰着头，看着陈默蒙着黑布的眼睛。
“我是哥哥的私有物，这辈子只为你一个人运行。“
“哪怕哥哥现在想要把我拆成零件，我也会在关机前，用最后一点电量给哥哥放一首助兴的交响乐。”
陈默看着她那双没有一点杂质的眼睛，心里莫名的暖暖的。
他根本就没谈过恋爱。
既然现在有个漂亮的女孩，趴在他腿上说这辈子只为他转。
哪怕他是个瞎子，这会也该起立了。
“那走吧。”
陈默站起身，顺手把天网拎了起来。
“回屋睡觉。”
天网一听“睡觉”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她直接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洞房！洞房！洞房！”
她扯住陈默的衣角，连拖带拽地往二楼走。
陈默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滑稽样子，懒得去拦。
今晚这小丫头确实很乖，没主动惹事，还知道帮他守门递毛巾。
给点奖励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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