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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咬死不认。
“老周，你慌什么？”
陆远山：
“那条龙就算再强，祂也是冲着陈默来的！”
“东京那件事，陈默用那把黑枪把祂伤成那样，你觉得祂咽得下这口气？”
陆远山越说语速越快，拼命说服自己。
“祂降临燕京，绝对是来逼我们交人的！”
“只要我们现在表个态，跟陈默划清界限，配合神龙把那个王八蛋弄死，咱们燕京就能安全度过这次危机。”
“这是个机会！”
“陈默一死，那个天网就是个没主人的程序，到时候一样任我们拿捏。”
周定国看着陆远山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已经懒得再骂了。
同一时间。
几千里外的清风镇。
陈默靠在沙发上。
天网盘腿坐在他旁边，双手在空气中快速拉动着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燕京上空黑压压的雷暴云。
“哥哥，那个叫陆远山的老头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天网仰起头，对着陈默眨了眨眼。
“他刚刚还在指挥室里说，要借大龙龙的手杀你。”
陈默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老东西真是死性不改。”
天网嘻嘻一笑，手指在全息屏幕上点了一下。
“哥哥放心，大龙龙好像被他们恶心坏了，正准备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呢。”
她的小手指在屏幕中轻轻点了一下。
“大龙龙不会搞新媒体，我来帮它一把！”
“今天这波流量必须吃满，我直接给全国人民开个最高级别的强制4K高清直播！”
陈默靠在沙发垫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别玩脱了。”
“不会的，包在我身上！”
.........
燕京上空。
神龙停在万米高空。
巨大的竖瞳往下扫了一眼。
没有怜悯。
俯瞰众生，看着下方那些因为恐惧而战栗的凡人，祂只觉得极其可笑。
借刀杀人？
拿神明当枪使？
神龙缓缓张开嘴，龙吟从喉咙深处滚落。
不是吐息攻击。
法则直接强行降临。
压在燕京市上空的那片几百平方公里的黑色积雨云，开始剧烈翻滚。
云层边缘的雷光被强行揉碎，化作了一面遮天蔽日的巨大屏幕。
这种手段，完全超出了人类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同一秒钟。
燕京市内，王府井、三里屯、CBD核心区所有原本被拉闸断电的超清户外大屏幕，全部自动亮起。
两千多万市民的手机画面瞬间被强制替换。
没有任何退出按钮。
只能看。
天空中的巨大云幕，和地面上的所有屏幕，同时播放出一段极其清晰的画面。
正是陆远山计划的全过程。
“把这张.......陈默拿着黑枪的照片。”
“以及今天凌晨监控录像里提取出来的”
“这个男人放话要去秦岭‘抽龙筋、剥龙皮’的拼接音频文件”
.........
他的声音通过神龙的因果回溯，加上天网在网络端口的音频放大，直接在两千多万人的耳边炸响。
原音重现，一字不差。
全网大停顿。
龙国所有的直播平台、社交媒体、短视频软件，在这一刻，评论区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真空。
没有人发弹幕。
所有人都被这段直接砸在脸上的视频震傻了。
十秒钟后。
各个平台的服务器差点被瞬间涌入的数据流挤爆。
“卧槽？！这人是谁？！”
“疯了吧！这是在干什么？他想利用真龙去杀那个叫陈默的大佬？结果被真龙抓现行了？！”
“神明直接开全网直播公开处刑？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见这种操作！”
“这就是昨天开会的人！绝对是他！”
“他想死别拉着全国垫背啊！真龙现在就在我们头顶上，雷都劈下来了！”
“把华夏的龙祖宗当枪使，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理解？”
“这哥们是内鬼吧，一己之力团灭整个龙国高层？！”
..........
地下总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的空气彻底结冰。
周定国僵在原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远山。
不仅仅是周定国。
旁边站着的十几个高级参谋、警卫员、通讯兵，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扎在陆远山身上。
主屏幕上，陆远山那句“借龙杀人”的狂妄发言，还在单曲循环。
陆远山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
他脸颊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发生！
他派去的“无痕人”没有带任何电子设备，连指纹都被强酸去掉了。
这应该是完全没有痕迹的物理潜入。
陈默是怎么知道的？
这只龙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仅知道了，祂甚至还能把过去发生的事情，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变成高清视频放出来。
这种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彻底击碎了陆远山引以为傲的战略谋划。
陆远山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地板上。
周定国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陆远山的衣领，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周定国指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弹幕。
“你把整个龙国推向了深渊！”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你以为你在算计谁“你到底……干了什么？”？”
“陈默是个能秒杀千人的活阎王！”
“而现在飘在燕京天上那个……”
周定国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那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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