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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定下了大致的方案。
临走的时候,李云龙忽然问:“老丁,你家那个小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丁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云龙说:“我是说,他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些东西,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想不出来,他怎么想出来的?”
丁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知道,这孩子,是老天爷送给咱们的。”
李云龙点点头,没再说话。
几个人走出院子,各自散去。
夜色中,燕京的街道安静而深邃。路灯昏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丁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几个老伙计,打了一辈子仗,现在老了,还在为国家操心。
他自己也是。
但有了那个孩子,他忽然觉得,这操心,有了方向。
就像在黑夜里走路,忽然看见了灯。
他转身走回院子,关上门。
书房里,丁平还在看书。
“爷爷,他们走了?”
“走了。”丁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的建议,他们同意了。”
丁平点点头,没说话。
丁伟看着他,忽然问:“丁平,你以后想干什么?”
“帮助您和几位爷爷。”丁平说,“您这一代人,打了一辈子仗,操了一辈子心。我想帮您和几位爷爷实现理想,让咱们国家变得更好。”
丁伟的眼眶有些热。
他伸手摸了摸丁平的头。
“好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这对祖孙身上,也照在那些正在为未来奔波的年轻人身上。
第二天,丁伟去见了老首长。
还是那个小院,还是那间书房。老首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丁平写的那份建议,看了很久。
“这是你孙子写的?”
“是。”
老首长抬起头,看着丁伟,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丁伟愣了一下:“首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首长摆摆手:“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孩子,太不寻常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纸。
“这份东西,就是让那些搞金融的专家看,也得看半天。他才八岁,怎么能写出这种东西?”
丁伟沉默了一会儿,说:“首长,我也不知道。他从小就爱看书,爱琢磨事。有些东西,我们大人想不明白,他反而能想明白。”
老首长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又看了一遍那份建议,然后放下。
“这事,原则上我同意。”他说,“但有几个问题,你得想清楚。”
“首长请说。”
“第一,风险。”老首长说,“这事要是成了,当然好。要是砸了,那些钱,那些物资,可都打水漂了。你们有把握吗?”
丁伟说:“把握不敢说十成,但有七成。瑞龙那边干了大半年,积累了不少人脉。老赵那边也有渠道。只要小心谨慎,应该问题不大。”
老首长点点头:“第二,保密。这事不能传出去。传出去,就是外交事件。”
丁伟说:“是。我们会严格控制知情范围。”
老首长点点头,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立场。”
他看着丁伟,眼神锐利。
“你说,这是在继承老大哥的遗产。这话说得好。但你要记住,我们继承的,是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经验,他们的人才。不是他们的错误,不是他们的弯路,不是他们的失败。”
丁伟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
老首长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北极熊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惜了。”
他看着窗外,目光悠远。
“当年,我们一起打鬼子,一起建国。他们帮过我们,我们也帮过他们。后来翻了脸,也打过仗。但不管怎么说,那是老大哥。”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老大哥要倒了。我们帮不上忙,也不能帮。但我们可以记住,记住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他回过头,看着丁伟。
“你孙子说得对,布尔什维克的旗帜,不能倒。北极熊倒了,我们还在。我们举着这面旗,继续往前走。”
丁伟站起身,郑重地敬了个礼。
“是!”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和赵立春说清楚,从今天开始,赵瑞龙就不仅仅是他的儿子了,他也将会是小平的化身,先安排他加入组织,等赵瑞龙这次的事情办完后,适当的询问下他本人的意见,然后看情况把他安排到秘密战线或者统战部门工作。之后,只要他和小平两个人有一个人还活着,两个人都不能出国,哪怕是我们的友好国家,你和赵立春谈的时候,替我代句话给他,就说我老人家对不起他了,把他的儿子征用了,希望他能够正确的看待这个事情,我个人欠他个人情,只要我还活着,他可以来找我让我还这个人情。”
“首长,赵瑞龙的事情我来安排,他的姐姐赵小惠要订婚了,这几天就会回来。”丁伟有些为难,“丁平是我的孙子,我不能让您欠这个人情,我会和赵立春同志沟通好的。”
“你?你还不行!你以为就赵瑞龙被国家征用了?你孙子也一样,今后小平要安排安保小组。还有最重要的,你现在还代表不了国家和组织,怎么,我还活着呢,你丁伟就想抢班夺权了?”老首长声音带着少许的调侃。
“首长,我没这个意思。”丁伟赶紧解释道。
“行了,滚蛋吧,把我的话带给赵立春,原封不动,一个字也不要改!”
“是!保证完成任务,首长,我先告辞了。”丁伟起身退出了房间。
从老首长家出来,丁伟站在胡同里,看着天空。
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洗过一样。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老首长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穿着军装,拿着枪,准备上战场。
那时候他们想的是,打胜仗,救国家。
现在,他想的是,让那个孩子,走得更好,更远。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他们的使命,快要完成了。
下一代的使命,刚刚开始。
他上了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路上,他想起丁平说的那句话。
“只有继承了老大哥的遗产,才能继续举着红色的旗帜,继续前进。”
这话说得好。
他笑了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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