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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根据苹果公司提交的声明，当时苹果明确披露：公司不拥有私人飞机，高管出差时会根据需要包租飞机。
但到了2027年，库克担任执行董事长以后，又改了这份声明：出于安全和效率考虑，蒂姆·库克必须在商务和私人出行中使用私人飞机。
库克的私人飞机，一般不允许别人乘坐的。
但库克特意交代过詹妮弗，陆明如有需要，可以使用。
詹妮弗找到库克申请使用飞机，库克得知陆明和沈璃要去拉斯维加斯以后，暂时停下了和特努斯的讨论，主动找到两人，同两人一一握手。
库克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陆先生，是该去拉斯维加斯转一转，我可以陪同。”
陆明摇摇头：“库老板，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算了吧。”
“库老板？”库克一愣。
“嗯。”陆明点头，“这是我们中国人对朋友的尊称，我非常敬重您，所以称呼您为库老板。”
“哈哈。好的。”库克一笑，随即感叹，“有趣的中国文化。”
随后库克低头伏在詹妮弗的耳边，交代了几句，声音很小，陆明听不真切。
只是詹妮弗听完库克的交代，表情很复杂，她皱着眉头确认了一遍：“确定要这样吗，先生？”
库克点了点头。
詹妮弗不再质疑，微笑回答：“好的。”
……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拉斯维加斯的上空，打开遮阳帘，沈璃的目光瞬间被一个巨大的眼球吸引。
眼球不停地眨巴，同时四十五角仰望星空，眼神略带疑惑与迷茫，似是在叩问苍穹。
沈璃瞪大了眼睛：“这就是那个拉斯维加斯球吗？”
詹妮弗笑着回应：“是的，沈女士。”
……
飞机降落，夜幕降临，拉斯维加斯彻底活了过来。
黑色的天幕下，整条拉斯维加斯大道瞬间流光溢彩。
沈璃虽然在成都生活过几年，成都的夜景也很出彩，但跟这里不是一个级别。
巨大的酒店建筑一座接着一座，灯光沿着外墙向上攀爬。
巴黎酒店缩小版的埃菲尔铁塔直插夜空，仿造威尼斯水城的酒店前，贡多拉缓缓划过运河。
再往前，火山喷发的轰鸣声隔着老远传来，赤红色的火焰冲上半空，映得周围人群一片惊呼。
沈璃扭头看着窗外，手机举起来就没放下过。
“这地方也太夸张了，真不愧是赌城啊，”沈璃说着转头看向陆明，“你之前去过澳门，澳门跟这里比如何？”
陆明笑了笑：“澳门可没有这么大的地方让他们折腾。”
话音刚落，前方的车流忽然慢了下来。
詹妮弗回头解释：“陆先生，我们快到拉斯维加斯球了。这里晚上经常堵车，尤其是有演出的时候。”
陆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飞机上看，跟近距离观看，观感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起初，他以为自己看见了一颗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巨大月亮。
那东西就矗立在一片建筑群之间，近乎完美的球形轮廓被灯光勾勒出来，直径大得让周围那些动辄几十层的酒店都显得有些渺小。
紧接着，球体表面的画面变了。
一层细密的光点从底部缓缓升起，像无数萤火虫汇聚成河，沿着球面不断流动，下一秒，整颗球变成了一颗巨大的眼球。
眼白、瞳孔，甚至瞳孔深处细微的纹理，都极度清晰。
那只眼睛缓缓转动，最后直勾勾地望向街道。
沈璃和方珩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球体上的眼睛突然闭合。
再睁开时，里面已经变成了深邃的宇宙，无数星河从球体中央向四周扩散，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颗球体内部诞生。
紧接着，球面化作一片汹涌的海洋，巨浪从下方升起，层层叠叠地向上翻滚。
整颗球瞬间沸腾起来。
陆明感叹，有钱是真好，还是那句话，这个国家虽然不咋地，但这个国家的工业建筑确实很强。
片刻后，他问沈璃：“咱们的灵境球，能做到这个级别吗？”
沈璃笑了：“能，詹卡特说会比这个还震撼！”
“嗯？比这个还震撼？”
“是的。”沈璃点点头，“这个球建造的时候，赶上疫情，很多东西都不凑巧，也存在赶工的嫌疑，但灵境不一样，后来你去了国务院以后，院里专门派了团队来协调各种工作……”
“我怎么不知道？”陆明一愣。
“小事儿，就没跟你汇报。”沈璃回答。
陆明点点头：“期待，快点建成吧。”
……
车队从球体附近驶过，陆明特意让司机放慢速度。
他没坐在车里，安静地看着这座城市。
同样是赌城，拉斯维加斯和澳门给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澳门的赌场，大多集中在酒店内部。
走进大厅，灯光、赌桌、筹码和人群构成了最鲜明的记忆。即使不赌博，游客也很容易被博彩的气氛包围。
但拉斯维加斯不一样。
这里的赌场同样不少，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座巨大的娱乐主题公园里。
你可以去赌场，也可以看演唱会、逛商场、看火山喷发、乘坐摩天轮，甚至只是在大道上散步，就能消磨掉大半个晚上。
不同的酒店各有主题，彼此之间却又连成一片。
游客从一家酒店走到另一家酒店，消费的场景不断变化，钱包却始终有机会被掏出来。
澳门更容易让人记住赌场，拉斯维加斯则想让人忘记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来的。
陆明看着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地方有意思。”
詹妮弗问道：“陆先生觉得哪里有意思？”
“它把消费做成了一场连续不断的体验。”陆明说，“游客不是为了某一家酒店而来，而是为了整座城市。只要人来了，总能找到让他花钱的地方。”
詹妮弗点头：“这也是拉斯维加斯能够持续吸引游客的原因之一。”
陆明忽然想到了云梦。
云梦的产业已经不少，酒店、商业、主题乐园、演艺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地铺开。
但这些东西终究是各自为战，若是能真正连成一条完整的消费链，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建一座酒店并不难，建一个主题乐园也不难。
难的是让游客来了以后，不舍得只待一天。
况且大陆如今也缺少这样的城市，当然，不包括博彩。
车队继续向前，直到晚上九点多，詹妮弗才示意司机改变路线。
“陆先生，沈女士，我们现在去酒店。今晚先休息，明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十几分钟后，车队驶入永利酒店所在的区域。
远远望去，金色的灯光从建筑顶部倾泻而下，酒店外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华丽，与大道上那些喧闹的娱乐场所相比，这里多了几分沉稳，却丝毫不缺气派。
车子缓缓驶向酒店正门。
司机刚刚停稳，工作人员便上前拉开车门。
陆明弯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门头，瞬间愣住。
酒店入口上方，竟然横着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
“欢迎云梦投资董事长陆明先生下榻永利大酒店！”
陆明盯着那条横幅，半晌没说话。
沈璃也下了车，愣了好一会儿，转过头看向詹妮弗：“这是……谁安排的？”
詹妮弗微笑回答：
“库克先生特意交代的。他特意强调，对陆先生这种来自古老东方的商业巨擘，必须采用对方家乡最庄重、最具有权威感的礼仪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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