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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
一个戴眼镜的项目经理，硬着头皮站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赵总……是这样的，华影那边是说投资方向调整，美妆那边说品牌调性不符，至于那三个综艺……”
“其实都是同一个理由，对方说，现在和我们合作风险太高。”
“风险太高？”
赵红猛地一拍桌子：“什么风险？！我们公司怎么了？！出什么负面新闻了？！”
赵红的话音刚落，自己忽然就顿住了，她想到了那条微博。
她亲自发的，已经被顶上热搜的微博！
她的脸色难看几分，嘴上依旧不肯认。
戴眼镜的项目经理缩了缩脖子，补充道：
“不仅这些项目，还有两个即将开拍的网剧，导演也跳槽了！”
赵红脸色涨红，正要开口骂人。
旁边一个助理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赵董……您说……会不会真的和有关？”
赵红猛地转头看向助理：“你说什么？”
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说道：
“陈默是个神医，听说人脉特别广……”
“咱们发那条微博以后，这些公司刚好就同时解约了，会不会是陈默打了招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心里却很赞同。
先不提陈默是“神仙”，单单他是神医这个身份，就不简单。
公司突然有这么多项目解约，保不齐真是陈默打了招呼。
赵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定是他！一定是陈默搞的鬼！”
赵红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姓陈的这个王八蛋！混蛋！竟敢玩阴的！真不是个东西！”
“混蛋！你有本事冲我来啊！在背后使绊子算什么本事？！”
“杀人犯！刽子手！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为所欲为！”
“我赵红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他！”
那些高管们缩着脖子，没人敢搭话。
他们其实很佩服赵红，蹭流量蹭到陈默身上，胆子是真大啊，到底谁给了她勇气？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
“背后使绊子？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
看到有人贸然闯入，正在气头上的赵红头也不抬就骂了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懂不懂规……”
可看清陈默后，赵红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呆呆看着陈默，瞳孔骤缩：“你……你怎么来了？”
陈默径直走到赵红对面，在办公桌前的会客椅上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赵红：
“你在网上黑我，你说我为什么过来？”
赵红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眼中顿时闪过慌乱之色。
可这么多下属看着，面子不能丢。
赵红压下心里的慌乱，色厉内荏道：
“黑你？”
“我说的是事实！你杀了两个人，视频拍得清清楚楚！”
“怎么？你做得出，还怕人说？你以为你能无法无天了？你以为全世界都怕你？”
“我告诉你，我赵红在圈里混了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越说越来劲，越说嗓门便越大。
“你吓唬吓唬别人行，吓唬我不行！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但你敢吗？”
“你今天如果敢杀了我，明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杀人狂魔！刽子手！杀人凶手！”
赵红笃定陈默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笃定他会在意舆论，在意名声，在意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
陈默看着她，等她说完了，才开口道：
“说完了？”
赵红一梗脖子：“说完了！怎么……”
“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我成全你！”
陈默抬起右手，随手一指点出。
咻！
一道炁劲射出，瞬间贯穿赵红的咽喉。
速度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没有看清！
然后。
赵红脖子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血线。
鲜红的血珠，从那条线里渗了出来。
赵红眼睛瞪大，张着嘴巴想说话，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僵在原地，然后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向前栽倒。
办公室一片死寂。
十几个高管全部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杀了？
陈默居然把赵总杀了？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的？
陈默站起身，看了一眼赵红的尸体，又扫了一圈那些高管们。
“你们继续！”
陈默说完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依旧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死死盯着赵红的尸体。
足足过了好一会。
“啊！”
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终于绷不住了。
发出一声尖叫，踉跄着后退，双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这声尖叫像点燃了引信，整个办公室瞬间炸了锅。
“天呐！陈默杀了赵总……他真杀了……当着我们的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愣着干什么？！打电话报治安员啊！”
“对对对！报治安员……报治安员……”
“不能报！”
“为什么不报？！赵总死了！当着我们的面，被陈默杀了！”
“报什么报？报治安员说陈默杀人？治安员来了又能怎么样？”
“再说，你报治安员了，陈默要是回头再过来，你有几条命？”
听到这话。
原本躁动的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
是啊。
报治安员有用吗？
陈默连军舰导弹都不怕，会怕治安员？
他刚才杀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意。
如果报治安员惹反而怒了他了，惹来他的报复，他们还有活路？
一众高管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苦笑连连。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赵总死了……我们……”
“都怪赵总自己！她非要发那条微博，非要蹭陈默的流量！”
“陈默的流量是那么好蹭的？我早说了陈默惹不起，她偏不信！偏要去招惹……”
“现在好了……人没了……公司也完蛋了……”
一时间。
没有人再提报治安员的事，没有人再提让陈默偿命的事。
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走！赶紧离开这间办公室！赶紧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女助理第一个站起来，声音干涩。
“我……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看到她跑路，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我妈要生孩子，我得过去盯着！”
“我老婆被人拐到缅北去了，我得去银行拿钱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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