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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早早等在门诊大楼门口了。
他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笑，看上去精神抖擞。
在他身后，还站着六名女护士，穿着统一的白色护士服。
一个个模样周正、长相标致，头发盘得整整齐齐，非常养眼。
六个人一字排开，规规矩矩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
看到陈默走近，刘鑫远远就挥了挥手。
“叫人！”
六名护士同时躬身行礼，脆生生地齐声喊道：“陈先生好！”
声音清脆悦耳，像一群黄鹂鸟在唱歌。
陈默愣了一下，不由看向六个护士。
好家伙！
全都是极品，老刘从哪儿找来的？
刘鑫笑眯眯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得意：“老陈，不错吧？”
“我亲自挑的， 不仅专业技能过硬，长相也拿得出手。”
陈默点点头：“挺像那么回事的。”
“嘿嘿！”
刘鑫得意地一扬下巴，“走走走，我带你参观参观咱的诊所。”
陈默点点头，跟着刘鑫走进诊所大楼。
一楼是门诊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浅色的大理石地砖。
大厅中央摆着一圈舒适的皮质沙发，供候诊的患者休息。
墙角立着几盆绿植，叶片翠绿欲滴。
大厅左侧是挂号收费窗口，玻璃隔断后面坐着两位工作人员。
右侧则是取药窗口，透过玻璃能看见后面一排排药柜，上面码放着各种药材和成药。
刘鑫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药房，后面还有个冷藏库！”
穿过大厅往里走，是一条宽敞的走廊。
走廊两侧分布着几个房间，门上贴着标牌。
“坐诊室在走廊尽头，你专用的！”
“这间是针灸室，这间是推拿理疗室！”
“二楼是休息区，有卧室、浴室和小厨房，你累了可以去歇歇。”
“三楼是留观区，有十二张床位，带监护设备，专门给需要观察的患者用。”
刘鑫一口气说完，回头看着陈默，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老陈，咱这说是诊所，其实和小型私人医院都差不多了。”
陈默环顾了一圈，对这地方颇为满意。
宽敞、干净、功能齐全，布局也合理，比之前的玉兰诊所，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错！”
陈默说。
“那就行！”
刘鑫笑着搓了搓手，期待道：“那我们现在开始看病吧？”
“这次的患者，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可以！”
陈默点了点头。
刘鑫立刻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老张，放患者进来吧！”
“记住，只放那张名单上面的，其余那些看热闹的、拍视频的，一个都别放进来！”
以前玉兰诊所外面，就是马路，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刘鑫就是想赶，也没有赶得理由。
现在不一样了！
大铁门一拦，不相干的人休想进来！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陈，这边！”刘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微微颔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写着“坐诊室”的门。
诊室很宽敞，大约有三十多平米。
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放着脉枕、记录本、笔筒和一盏台灯。
桌后面是一张高背办公椅，椅背上搭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
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把椅子，给患者坐。
墙壁上挂着一幅字，上书“大医精诚”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墨色饱满。
整个诊室布置得简洁大方，不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
陈默走到桌后，拿起白大褂，利落地披在身上，扣上扣子。
刘鑫在角落架好手机，调整好角度。
“老陈，好了，我开直播了啊！”
刘鑫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霎时间，直播间里涌入大量观众。
弹幕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滚动起来。
【终于又等到陈默再次直播了！我就怕陈默不再直播看病了！】
【陈默老师好！我今天特意请假在家，看你的直播！】
【呵呵，杀人犯也能当医生？我已经报警了，等着吧！】
【苏婉儿和王建明死有余辜！陈默是替天行道！支持陈默！】
【我是来看热闹的，顺便问问南极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陈默你敢正面回应吗？】
弹幕飞速闪过，夹杂着各种情绪。
有期待、有质疑、有支持、有谩骂，直播间热度疯狂攀升，在线人数很快突破了100万。
陈默没有看弹幕，坐了下来，伸手理了理面前的脉枕，目光平静地看向诊室门口。
这个时候。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护士领着第一位患者走了进来。
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像一截干枯的柴火。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需要旁边的人搀扶着才能走稳。
搀扶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的衬衫和牛仔裤。
小姑娘眼眶通红，显然哭过很多次。
护士将父女俩引到诊室内的两把椅子上坐下，然后退了出去。
小姑娘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双手放在陈默面前的桌面上。
“陈医生，我爸……我爸他……半年前查出脑癌，胶质母细胞瘤，四级！”
“医生说恶性程度很高，手术风险太大，放化疗效果也不理想。”
“我们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得差不多……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再拖几个月……”
“我在网上看到您的直播，知道您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
“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爸！”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的，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患者的眼神有些呆滞，偶尔眨一下眼，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
直播间。
【脑癌胶质母细胞瘤？四级？这可是最难治的脑癌之一啊……陈默真的能治吗？】
【看着好难受啊……小姐姐哭得我心都碎了，希望能治好，哪怕多活几年也行。】
【四级胶质母细胞瘤平均生存期就一年左右，这都半年了，说实话我觉得希望不大。】
【讲真，很多三甲医院的专家都不敢接这种病例，但我相信陈默一定可以治好！】
【那个男人的眼神都涣散了，估计癌细胞已经压迫到神经中枢了，情况很不乐观。】
【我相信陈默！之前治好了那么多绝症，这次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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