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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身后的四名武装人员已经把手放在枪套上了，但没有人拔出来。
周围的围观者中还有十几个神盾局特工，虽然没有走近，但站位已经隐隐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包围圈。
尼克·弗瑞再次开口。“林默，不管你和罗杰斯之间有什么矛盾，你现在是在神盾局的管辖区域内动手。放开他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否则我就要下令开枪了。”
林默这时才扭头看向尼克·弗瑞，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速平缓的说道。
“尼克·福瑞，我劝你最好不要下令开枪，只要枪声一响，我会把在场所有人的命全部留在这里。”
尼克·弗瑞的嘴角微微紧了一下，但没有其他表情变化。
他看着林默，沉默了几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斯蒂夫把娜塔莎和旺达的位置卖给了莫比乌斯。”林默说。
“他把我的家人的信息卖给了TVA，那些人在宇宙里追了我一路，用舰炮炸掉了一颗行星想杀我。他们在地球外围蹲了一段时间，盯上了神矛局基地，盯上了我家里那几个人的位置。如果没有陈部长的掩护，现在被绑去时间管理局的就是娜塔莎、旺达、还有我的两个孩子。”
林默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看着尼克·弗瑞，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像一台正在扫描的仪器一样锁定在尼克·弗瑞那只独眼上。
林默这是想要知道尼克·弗瑞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但是很可惜尼克·弗瑞这个特工头子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尼克·弗瑞没有避开那道目光，他站在那里迎着林默的视线，面部肌肉没有变化，也没有额外绷紧过。
其实在尼克·弗瑞收到林默来找斯蒂夫的消息后就知道，当初斯蒂夫出卖林默家人的事肯定是暴漏了。
尼克·弗瑞暗道好险，还好自己当初只是躲在幕后推波助澜，没有在明面上参与这件事。
林默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尼克·弗瑞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的角色，他暂时没有确定。
但至少表面上看，尼克·弗瑞没有直接参与斯蒂夫的出卖行动。
林默收回目光之后，尼克·弗瑞再次开口说道。
“林默，就算斯蒂夫做了那些事，他仍然是神盾局的人。按照联合国的规定，跨机构的争端应该提交给更高层级的协调委员会处理，你没有自行处决的权力。”
林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交给联合国处理？然后呢？背一个处分，或者降一下职务，写一份书面检查，过两月再调回前线继续当复仇者队长？你这是把他当宝贝供着，还是当狗护着？”
尼克·弗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计划的。
林默转过身，不再看尼克·弗瑞。他朝皮特罗和斯蒂夫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在斯蒂夫面前。
皮特罗松开了按着斯蒂夫的手，后退了半步，但仍然站在斯蒂夫旁边，随时可以重新出手。
斯蒂夫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灰尘和碎石子，夹克的袖口被扯裂了一道口子。
他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
林默低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消息卖给莫比乌斯？”
斯蒂夫抬头看着他。“我知道巴基就是你和托尼杀的，我做这一切只是在为自己的朋友报仇。”
林默看着他，笑容又出现了，但这次的幅度更大一些，带着一点戏谑。
“好一个为朋友报仇，可我们以前不也是朋友吗？你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就出卖我家人的信息给莫比乌斯，还三番两次对我下黑手，看来你完全没有当我是你的朋友呀。”
林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斯蒂夫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道。
“巴基就是我杀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斯蒂夫的表情就凝固了。
斯蒂夫刚要质问时就见林默直起身，右手食指伸出，指尖上亮起一抹极细的红光。
现实宝石的能量在指尖凝结成一道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细线，林默一指点在斯蒂夫的额头正中。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四射，没有任何激烈的视觉效果。
斯蒂夫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从纸面上抹去一样。
从额头开始向四周扩散，头发、皮肤、骨骼依次消失，衣物也随之散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风一吹，那片区域连一粒灰烬都没有留下。
这一幕的发生，周围的人群也完全安静了下来。
早餐摊的老板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碎了，瓷片和褐色的液体溅在路面上。
那几个站在远处观望的神盾局特工全部把手握在了枪柄上，但没有人敢拔出来。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亲眼看见斯蒂夫被杀当即大怒。
要知道斯蒂夫可是他手下为数不多的战力了，结果就这样被林默给抹杀了。
尼克·弗瑞现在恨不得当场下令手下开枪将林默打成筛子，好在最后理智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他看着林默那冷漠的眼神，尼克·弗瑞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下令对林默出手，在场的所有人怕是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林默看着尼克·弗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警告道。
“别说话，也别做多余的事。我现在不确定你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所以我给你留了面子。如果你现在多嘴，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林默威胁完尼克·弗瑞后，转身走到皮特罗身边说道。
“走了。”
他抬手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圆形的传送门，金色的火花照亮了周围几张僵硬的脸。
皮特罗跟着他走进了传送门，金色的光芒在两人身后合拢消失了。
整条街道恢复了正常的亮度和通风。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他上车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街道上的人群开始缓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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