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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微微颔首道:“爱卿们说得不错,朕也猜测太子身后有人,此人教导太子,让太子更加稳重成才。
可见此人有真才实学,能力出众。
只要他站出来,朕不吝赏赐与他,甚至还可以将其他皇子都交给他管教。
然而,他如此偷偷摸摸的,朕有所担心。
因此,朕换了杜荷,让许敬宗成为太子侍读。可许敬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此人。”
对于苏尘的才学,李二是服气的。
但是躲在背后却是让他心中颇为愤怒,自己可是皇帝,李承乾只是太子而已。
同时李二怀疑苏尘帮助李承乾另有目的。
顿了顿,李二继续说道:“懋功,既然你说可以暗中调查,不如这件事朕交给你?”
李世绩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陛下,微臣可以承接此事。但是需要陛下和几位大人配合才行。”
“你需要我们如何配合你?”长孙无忌问道。
李世绩笑着说道:“如今太子殿下每日在东宫读书,甚是辛苦,辅机身为舅舅,是不是应该前往东宫看望太子?”
长孙无忌闻言,老脸一红,没好气地看着李世绩,这是让他去打探幕后之人,还是在说他这个舅舅不称职。
外甥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这个舅舅也不关心这个外甥。
李二立马帮忙解围:“懋功说得对,最近几日,诸位爱卿可以打着关心太子的名义去东宫探望太子。
并且暗中观察东宫有谁比较反常。”
“诺。”众人应道。
李世绩开口补充:“陛下,此事还需要您参与,您需要不停地逼迫太子。
不,应该是给太子增加压力,增加困难。
如这次西洲之事,必定有很多的困难,陛下可以让许敬宗观察殿下周围有谁给他出谋划策,解决这些麻烦。”
魏征阻止道:“万万不可,西洲之事关乎边关防御,又牵连数十万百姓。
朝廷理应打开方便之门才对,岂能处处掣肘。
如果陛下一定要这么做,臣定然弹劾陛下。”
李二闻言,立马尴尬地说道:“误会,误会,朕何时说过要在西洲之事为难太子了。
朕是那么没有分寸之人吗?
朕想要为难太子,有的是办法。”
魏征沉声道:“臣相信陛下。”
面对大唐最强喷子王——魏征,就算是李二也得认怂。
李世绩等人也不敢触魏征的霉头,谁知道会不会被魏征弹劾,那可是毁名声的。
李二没好气的说道:“此事,朕知道怎么办了,现在说正事,关于西洲之事,虽然交给了太子全权负责,但是各位也不可松懈。
需要监督太子,如有差错,要及时提出来并补救。”
“诺。”
四人同时应道。
李二旋即挥手道:“都退下吧,朕乏了。”
“臣等告退。”
……
东宫。
李承乾兴高采烈的回到东宫,直接前往崇文馆,想要去找苏尘,却在路上见到了许敬宗。
“参见殿下。”许敬宗连忙行礼。
李承乾收敛心神,点了一下头,道:“不用多礼,去通知宫中所有的属官去崇文馆,孤有话跟大说。”
“诺。”
不一会儿,宫中的属官都来到了崇文馆。
见到李承乾后,纷纷对李承乾行礼后,各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苏尘身为侍读也在其中,只是他坐在比较后面的地方。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后,李承乾便开口道:“诸位,今日早朝,孤向父皇请愿,将西洲之事全权交给了孤。”
顿时,崇文馆寂静一片。
在场中人,能成为东宫属官的,哪一个没有后台,一听西洲之事,大家都懵逼了。
太子詹事岑文本面露忧愁道:“殿下,西洲之事臣有所耳闻,朝廷打算迁移几十万百姓到西洲,以固守边关。
是一件大事,不知道朝廷打算给太子拨款多少钱粮?”
“朝廷不会出一文钱。”李承乾一脸平静道,“所有钱粮都由东宫负责。”
岑文本一听,痛苦地闭上眼睛,果然如此。
他痛心疾首道:“殿下,东宫原本就没有多少钱粮,臣听闻不久前,你还让苏尘变卖了不少东宫的产业,买了一些无用的硝石。
那时东宫的库房已经捉襟见肘了。
哪还有钱粮支撑数十万百姓的口粮?”
李承乾没有回答岑文本的话,而是看向许敬宗,道:“许敬宗,你去给孤打一盆清水过来。”
许敬宗恭敬地说道:“是,殿下。”
他没有废话,直接离开了崇文馆去取水,他知道自己来东宫也有好几天了,就一直没有被信任过。
岑文本则是脸色铁青的说道:“殿下,难道您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少詹事张玄素直接站起道:“殿下,你怎么如此不顾大局,西洲之事,岂是东宫所能承接的。
还希望殿下能向陛下认错,拒绝此事。”
李二闻言,怒火燃烧:“张玄素。父皇和满朝文武都认为孤可以负责此事,而你却说孤不行。
你是在质疑父皇和满朝文武的眼光,还是质疑孤的本事?”
张玄素冷笑一声:“殿下若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被陛下惩罚了。”
“大胆。”李承乾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直接朝着张玄素扔去。
张玄素也不避让,头部被砸中,鲜血直接流了下来,人也差点摔倒。
好在左庶子马周连忙站起来扶住了张玄素。
马周怒不可遏地说道:“殿下,为何砸人。”
其他东宫属官们也都怒不可遏地看着李承乾,同时眼中全都是失望之色。
岑文本脸色难看地说道:“太子殿下,你屡教不改,老臣很是失望。
此乃老臣之错,老臣现在就去像陛下请辞,告老还乡。”
“够了。”李承乾怒吼一声,“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指着孤,你们就不问问孤有没有办法解决此事吗?
尤其是你张玄素,岑文本询问东宫有没有足够粮草时,孤让许敬宗去打一盆水来。
问都不问孤要这一盆水有什么用?就知道指责孤,难道他就对了?
要记住,他为臣,孤为君,就算孤真有错,尔等也应该劝谏孤,而不是指责孤。
张玄素,你身为少詹事,出了孤与岑文本之外,你是东宫权利最大的人。
你都如此无视孤,轻视孤,可见其他人会如何轻视孤,无视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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