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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娘,你怎么知道符箓的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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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这也太狠了——”

    “一文七!再多一分钱我转头去对面那家。”

    “成交成交!大嫂你下次别来了!”

    苏寐跟在后面,默默记录砍价心法。

    走到杂货摊,苏茶许把苏寐往摊前一推:“闺女看中什么自己挑,娘付钱。”

    苏寐被推得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苏茶许是想给她买点小玩意。

    她扫了一眼摊面。

    木梳,铜镜,五花八门的头绳,还有几串花花绿绿的珠子。

    苏茶许已经从摊主手里接过一把粉色头绳开始挑颜色了。

    苏寐趁她挑头绳的功夫,往前多走了两步。

    路边有一家茶馆,门口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说书先生正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话说那悬冥山容氏少主,白发红眸,一剑劈开万里云海——”

    苏寐的脚步顿了顿。

    悬冥山容氏少主?

    她往茶馆里瞄了一眼,说书先生正讲到高潮处,惊堂木一拍,底下听众一阵叫好。

    苏寐收回视线,没继续听。

    悬冥山在北方,离灵诀山十万八千里,跟她家八竿子打不着。

    这种说书的内容多半是编的,跟她在音络上看过的那些修仙界八卦帖一个性质。

    她转身往回走,忽然被路边一个挂满符箓的摊位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因为符箓好看。

    是因为她娘又倒退了回来,从摊主面前拿起一张符箓,翻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又翻过来看了一眼。

    “这位大嫂慧眼,”摊主赶紧站起来,穿着不太合体的道袍,脸上堆着修士特有的矜持笑容,“这可是灵诀山的驱邪符,灵力充沛,贴在门楣上保家宅平安——”

    “你这符画反了。”苏茶许说。

    摊主的笑容冻在脸上。

    苏茶许指着符上的朱砂纹路,食指顺着符纹从中间往左划:“这个镇字纹应该往左拐,你往右了。”

    她抬眼看了摊主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往右拐是招邪的。”

    摊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

    苏寐站在竹篮后面,心里开始计数。

    能一眼从反面的纹路判断出镇字纹的走向,这根本不是普通农妇能懂的事。

    苏茶许把手里的符塞回摊主手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看把你吓的,我瞎说的,不过你这纸也太次了,放两天就会掉渣,朱砂掺水了吧?”

    摊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苏茶许已经接上了下一句:“一两银子三张。”

    “大嫂,一两银子三张真的没办法——”

    “一两五张。”

    “成交。”

    苏寐拎着装满菜的竹篮,看着苏茶许把五张符箓随意折了两折塞进篮底,手法跟叠抹布没什么区别。

    回去的路上,日头正挂在中天,土路被晒得发白,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热度。

    路边的野草被晒得打了卷,几只蜻蜓在头顶低低地飞。

    苏寐踩着路面上细碎的石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娘,你怎么知道符箓的画法?”

    苏茶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随随便便的语调:“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都给忘了。就记得个大概。”

    苏寐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刚才说招邪——”

    “吓唬他的呀。”苏茶许低头冲她弯起眼睛,笑意盈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砍价嘛,气势要足。你没看那摊主吓得脸都白了,我一说招邪他就信了。”

    苏寐低头继续踩石子。

    气势确实挺足的。

    足到把灵诀山的符箓画法点评了一遍,然后按废纸价格收购。

    她提着竹篮,望着远处自家小院的炊烟,心里默默把苏茶许那句“学过一点”往上调了好几个量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苏寐帮苏茶许把买回来的菜一样一样搬进灶房。

    猪肉用荷叶包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青菜码在筲箕里,叶子被晒得有点蔫,苏茶许说泡一泡井水就能缓过来。

    苏寐把最后一捆葱放进灶房,走到井边打水洗手。

    院门开着,她往门外看了一眼。

    村道上没什么人,远处山坡上有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往村子方向走——是村里的老张头,背着个竹篓,大概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没什么异常。

    苏寐把手洗干净,在裤子上蹭了蹭,去灶房帮苏茶许揉面。

    夜里。

    苏寐在灶房帮苏茶许洗碗的时候,注意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从地势来看,是后山方向的坡地。

    闪光转瞬即逝,颜色偏冷白,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月光,更像是某种光被突然挡住然后又放出来的感觉。

    苏寐把洗了一半的碗放进水盆里,擦了擦手。

    她站在灶房窗户边又看了几息,窗外只有虫鸣和远处几声狗叫,后山方向一片漆黑。

    也许是看错了。

    她把碗洗完,码进碗柜里,跟苏茶许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间。

    路过廊下的时候,她往容止的房间方向瞄了一眼。

    灯还亮着。

    容止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个做了一半的矮凳,正用刻刀修边角。

    灯光把他的侧影投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稳得像座山。

    苏寐打了个哈欠,回房睡了。

    睡到一半,一道极细微的凉意惊醒苏寐。

    不是风。

    是窗棂内侧结了霜。

    她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醒透,身体先做出了反应,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几步走到窗边。

    窗户没开,但从窗纸边缘透进来的不是月光。

    是一层薄薄的白霜。

    霜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结了薄薄一片,贴在窗棂内侧的木头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苏寐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她昨天睡前在院墙底下放的几个石子儿。

    她自己琢磨的一个土办法,把几颗沾了她手心汗的石子儿嵌在院墙根处的泥地里,排成一条线。

    如果有人从院墙外翻进来,脚踩到石子儿附近的地面,地气会透过石子的温度传到她房间。

    冰灵根对温度变化的感知比任何法器都灵敏。

    这不是上辈子学来的功法,是她这半个月在院子里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笨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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