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只会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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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

    “我刚才说过了,等你好了,你再接着和我置气。现在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

    “......”

    去了VIP房间,很快霍夫人也会知道,她的真正病因也就藏不住了。

    她耐下性子,只能换了个策略,说,“医院怎么住都不舒服,我回家。”

    闻言,霍承恩立马点头。

    车开回别墅,霍承恩丈夫力十足地把安澜抱下车,又一路抱进房间。

    安澜靠着床头,将来龙去脉发给冯立南,说她稳住霍承恩立马就回冯家。

    从回来那一刻起,霍承恩就忙得没有停下。

    亲自用温毛巾为她擦脸擦手,亲自喂她喝水,亲自喂她喝粥。

    学着她曾经照顾自己的模样,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安澜看在眼里,心却燃不起半分温情,只觉得是种折磨。

    晚上。

    霍承恩在浴缸放了热水,贴心地在浴缸边缘垫好柔软的毛巾,抱她过去泡脚。

    不合适的水温害安澜蹙眉直呼:“烫。”

    霍承恩手忙脚乱地打开龙头加入冷水,赫然看见安澜脚背上的疤痕。

    那是有一次他把碗砸了,碎片正好落在安澜脚上。

    他跪在浴缸旁,手伸进水中,触到那仍然像蚯蚓一样的疤痕,红着眼自责地说:“我好像永远只会伤你。”

    似免疫般,安澜脸上没什么表情,刻意把脚挪开。

    霍承恩指尖颤了颤,抬起头委屈地红着眼质问:“特意挑生日那天手术,你就是想我知道了后自责难受是不是?”

    安澜目不转睛地回看他,没力气愤怒,哀默地回:“如果有的选,我不想做任何手术。”

    霍承恩怔住,意识到言语不当,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希望你永远健康。”

    然后贴心说着“你现在身体虚,不能泡太久”抱她回去床上。

    她靠着床头,吃完药,冷言问:“你的好意我接收了,有事直说吧。”

    突如其来的好,她不相信不带任何目的。

    霍承恩垂下眸子,刻意避开她双眼,说:“等你好了再说吧。”

    “说吧。”她坚持。

    “小柔想请我们帮一个忙。”

    她半分意外都没有,示意他继续说。

    “小柔的姑婆,腰有旧疾,想请你帮忙去看一下,为她制定一个康复治疗计划。如果你可以腾出一点时间亲自为她治疗,那更好。”

    “我辞职了,不再是康复师。”

    “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么,以私人康复师的身份去一点问题都没有。”霍承恩握过她手急切地夸赞起来,生怕她回绝。

    安澜蹙眉:“霍承恩,我的专业不是这个。我是因为你,才学着做康复师。你现在好了,我也该回归原本的专业了。”

    “我知道。”霍承恩点头,“我只是希望你看在我面子上,临时去帮个忙。其实无论什么专业最后都是一份工作。试想一下,如果你成为小柔姑婆的私人康复师,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事业。”

    安澜暗扯嘴角。

    看得出来,霍承恩根本不在意她是什么专业,只是急于说服她。

    “这个忙我帮不了。”她拒绝。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婚,以后离这些破事远远的。

    闻言,霍承恩脸变了颜色。

    厉柔第一次提及这事要让安澜去的时候,他是拒绝的。

    他亲身经历过,知道这是一项苦差事。

    他们现在又在闹离婚,更不合适。

    原本说好了派其它人去,厉柔是作罢妥协了的。

    但过了一个晚上,厉柔重新坚持就要安澜去。

    他拗不过,只能应了下来。

    沉默半晌后,他只能硬着头皮:“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需要经济来源。

    “当初你和你爸闹得那么僵,你肯定不愿意回去找你爸。以你的个性,我要给你赡养费,你肯定也不要。

    “你如果生活得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心......”

    “我要。”安澜冷不丁打断他。

    霍承恩蹙眉:“你......不是不......”

    “我现在想要了。”她神色坚定地表态。

    “......”霍承恩。

    “现在想想人财两空挺蠢的。”

    “......”霍承恩继续语塞,唇动了几次也没说出什么来。

    看着她的眼神,似是突然在无暇的白瓷瓶上陡然发现一个黑点,手那么一松,白瓷瓶也跟着碎了一地。

    安澜一脸认真:“赡养费也好,这三年的辛苦费也罢,给我一千万,你觉得多吗?”

    “不多。”霍承恩不假思索,“就算一个亿,换回我这两条腿,也不算多。只不过,我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安澜笑了笑,似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心里却悲凉得很。

    男人就是这样。

    欣然接受你的跪舔和付出。

    也实在唾弃你清醒后的现实。

    “事情这样就简单多了。”她再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不必再背着道德包袱,这样两清挺好。”

    霍承恩眼睛红了一圈,似被什么打了脸般无精打采,“行,你高兴就好。”

    随即起身沉着脸说,“我应了小柔不好食言。只要你去小柔姑婆那里露个脸帮我应个约,后续不帮忙治疗也没关系,我答应无条件配合你,你说哪天去签字就哪天。”

    安澜点头说好。

    毕竟,这条件太过诱人。

    霍承恩双手插腰强撑出一个看淡的笑,“我去客房睡。等你康复之前,留在家里吧,你有人照顾我也放心些。”

    说完,迈步出去。

    安澜闭眼叹气。

    当初为了嫁他,过程艰辛。

    现在为了离婚,同样不容易。

    第二天,她醒了听佣人说霍承恩出去了,于是晃晃悠悠下了楼。

    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再叫了张出租车,回到冯家。

    冯立南请了假在家里照顾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好时光。

    那时她12岁,爸爸要长时间呆在老家打理地皮生意,干脆就把她托付给了冯靖奇。

    冯靖奇白天在研究所忙,晚上就回来亲自下厨,亲自辅导他们功课。

    身边熟人都按捺不住调侃,说她长大后干脆嫁给冯立南的了,名正言顺成为一家人。

    这晚,她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

    冯立南端来温度正好的中药投喂。

    等她捏着鼻子喝下,冯立南像哄小孩般往她嘴里塞了颗糖。

    冯靖奇在旁边看着,脸上全是慈父的笑。

    待冯靖奇回房去休息,安澜轻声问窝在身边的冯立南:“等手续办完,我嫁你好吗?”

    冯立南吓得被口水呛到,睁大眼睛:“神经病啊,手术伤到脑神经了?你忘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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