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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奥斯陆的夜色中穿行,叶寒握着花正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转头看着她,在她年轻的面孔上,他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倔强,也看到了与自己不同的东西——一种未被磨灭的希望。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叶寒问。
“我在你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定位程序。”花正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担心你的安全。如果我找不到你,我会疯掉的。”
叶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有生气。但下次,在做这种事情之前,先告诉我一声。”
花正点了点头,靠在叶寒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出租车在空荡的街道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最终在一个偏僻的街区停下。叶寒付了车费,带着花正下车,走进了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这是安娜的另一个备用安全屋,连赵明远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安全屋内,安娜正在电脑前操作着什么。看到叶寒和花正进来,她抬起头,表情凝重:“我刚刚监听到了一段通讯。科洛廖夫的手下正在集结,他们计划在天亮前,对羁押所发动袭击,劫走叶明。”
叶寒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从通讯中的信息来看,至少有十几个人,而且装备了重型武器。”
叶寒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对安娜说:“通知赵明远,加强羁押所的安保。我马上去那里。”
“你一个人去?”安娜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花正留在这里陪你。”叶寒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他走到门口,在推开门前,花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小心。”
叶寒没有回头。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当他赶到羁押所时,赵明远已经加强了安保。额外的警卫被部署在围墙周围,探照灯在夜空中来回扫射,将周围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叶寒在门口遇到了赵明远,他的表情凝重,但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我收到了安娜的消息。”赵明远说,“我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如果他们敢来,我们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叶寒点了点头,走进羁押所,来到了关押叶明的牢房前。叶明坐在铁床上,双手被铐在身前,表情平静。看到叶寒进来,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来了。”叶明说,“我猜,外面不太平?”
“科洛廖夫的人要来劫你。”叶寒说,“但不会得逞的。”
叶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他们成功了,你会怎么做?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叶寒说,“但我会阻止你。”
叶明注视了他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会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铐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叶寒心脏猛地一跳的话:“哥,如果我告诉你,第二部分代码的备份,其实就在你身上呢?”
叶寒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口袋中的那枚U盘。”叶明说,“你从K的保险箱中拿到的那个。它的内部,有一个隐藏的分区。如果你用特定的方式读取它,你会发现,里面存储着第二部分代码的完整备份。”
叶寒从口袋中掏出那枚U盘,盯着它,沉默了很久。他一直以为,这枚U盘中只存储着第二部分代码的原件,但他从未想过,它可能还包含着一个隐藏的备份。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不想让科洛廖夫的人得到它。”叶明说,“如果他们成功劫走了我,这枚U盘就会落入他们手中。与其那样,不如让你销毁它。”
叶寒将U盘放回口袋,看着叶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谢谢。”
他转身,走出了牢房。身后,叶明的声音从牢房中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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