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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岛西南面60公里处海域,一艘潜艇大大咧咧地漂在海面上,缓缓向东航行。
区别于水面舰队,这次上级派过来的潜艇部队可谓都是新锐力量。
8艘常规动力攻击型潜艇,是039B型,而2艘攻击型核潜艇,也是刚服役没多久的093B攻击型核潜艇。
区别于基本型,093B也搭载了垂发单元,潜艇塔后面有龟背。
根据鹰酱偷拍的卫星图,以及鹰酱五角大楼推测的情况来看,垂发单元有24个,前后各12。
鹰酱卫星偷拍的图
039B和老款的093A也能打导弹,不过是从鱼雷发射管发射,而093B,定位是伴随航母编队进行主力决战,能打鹰击18、长剑10。
来了这边之后,郑远海早早的就让南克江潜艇编队出去撒欢。
估计他也不知道当时老爷爷等领导都在胶湾,要不然高低先让南克江给老爷爷敬个礼再出去。
当然,也可能是故意坑老南的,毕竟两人是一生之敌。
早年郑远海开着588号护卫舰的时候,反潜演习的主要对手就是南克江。
现在画面中的422艇,正是潜艇编队司令员南克江的坐舰。
“司令员,337艇发回战报!”
顺着汇报声,来到422艇指挥室。
南克江嗦着茶水,看向走过来的艇长高翔:“打完了?”
“打完了,鬼子第三舰队主力,还有那些商船,一个没留。”
高翔坐到南克江旁边:“我觉得哈,得让他们注意一下,打货船,就算是用鱼-6,也不划算,更别提都是空船。”
“没事儿。”南克江笑着放下茶杯,“刚过来,让小伙子们开开荤。”
就在这时,声呐兵那边转过椅子大声汇报。
“报告!前方发现不明潜艇!”
高翔顿时眼前一亮,看向南克江:“干掉他呗?”
后者斜了他一眼:“我们的任务是侦查这年头鬼子各大港口水域的水文,为后续登陆做准备,同时监视联合舰队。
鬼子潜艇应该是跑出来侦查我们舰队的,这个距离还在他们的通信范围内,你这一打,鬼子潜艇失联,那不是直接告诉鬼子,我们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就让他过去,然后将情况报上去,让主力编队留意就行了。”
高翔有些郁闷,不过也转头看向航海长:“下潜至100米!”
南克江又嗦了口茶水:“423艇到什么位置了?”
“两个小时前最后一次通信,已经经过宫古海峡!”
。。。
画面一转,来到曲县,文庙前的大广场。
天已经黑了,周边支起了几个大型探照灯。
原本宽敞的大广场,此时被聚集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老韩手里的嫡系手枪旅正维持着秩序。
庙门口搭了个高台,上面摆了一张长案,老韩坐在正中间,左右是几名我方干部。
还有一个老熟人,孔捷,就坐在老韩左侧末席。
别看老孔斗大的字儿不识一筐,他也是孔老夫子后裔来的,只不过是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旁系,从小也穷苦,也受同族欺压。
整个曲县周边姓孔的好几万呢,都是孔老夫子后裔,且绝大部分都是穷苦人家。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孔府嫡系真的不是玩意儿,刮起来连自家同族都不放过。
看老孔的经历就知道,15岁就当兵,从最底层的下等传令兵干起,再看看人家孔令恂,那都80军的军长了,咱们老孔还是个团长。
要是有人脉,家室好,他也不会投身我军了。
至于为什么让他来,公审衍圣公家嘛,他这个曾受欺压的同族过来当陪审员,显然更能有说服力。
台下,衍圣公家的一众嫡系全都被捆缚着,面向群众而跪。
倒是这一代衍圣公没在,他才17岁,平日里大门不出的,没犯什么事儿。
肯定的嘛,他是台面呀,当然要保护好名声,历代都是如此,祸祸当地的基本都是其他嫡系族人和家仆。
再看台上,老韩军装笔挺,端坐在主审员的牌子后头,神色冷峻。
跟左右的我方干部眼神示意后,他站起身,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父老!
今日,根据我党中枢命令,公审孔府恃门第特权,欺压乡邻、盘剥百姓、私设公堂、滥用私刑等等诸般罪状!
但凡受过他们欺压的,尽管上前,据实揭发!
我们当堂陈情,有冤报冤,有苦诉苦!
我代表中枢保证,秉公断案,绝不徇私!”
话音一落,原本吵吵嚷嚷的广场顿时安静。
百姓们相互看看,没人愿意当出头鸟,因为他们对老孔家的手段,再清楚不过,怕到时候遭到报复。
见此情形,台下跪着的功夫嫡系们也都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百姓们,那眼神,真的挺吓人。
百姓们被这眼神扫过,更不敢说话了。
然而,就在老韩,以及我方几名干部叹息时,一名头发花白,身着粗布破褂的老汉拄着木棍颤颤巍巍地挤到人前,噗嗵一声跪下就磕。
“青天大老爷呀!”
老汉喊出声的同时,眼泪也跟着落下。
老韩则是眼前一亮,大声鼓励道:“老人家不用跪,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
老汉直起腰,刚好跟他正前方的“东霸天”孔庆岐对视。
老人家被那择人而噬的眼神看得一激灵,但似乎是想到自己没几天活头了,便也咬了咬牙。
他避开东霸天的眼神,看向台上的老韩:“大老爷,俺叫孔繁金,是西王庄的,今年六十七了。
按说俺也是孔家嘞,但祖辈都是守着几亩薄地,过日子的老实人!
天杀的孔令煜,借着祭祖的名头,让俺们上供,拿不出钱粮,就得管他们借!”
说到这里,老汉抬手抹了抹眼泪:“往年收成好,庄头就上门硬征粮,一石粮食能征走大半!
年景歉收的时候,俺们半饿半饱的,都快活不下去了,他们照样分毫不少的逼租啊!
谁家敢晚交半天,就被拉去私牢挨打,锁在磨房里罚苦力!
俺家...俺俩儿子,被活活打死,俺闺女...才十三啊...”
老人彻底泣不成声:“前年大涝,俺求他们宽限几日...结果...庄头带人...砸了俺家锅碗,牵走俺家的牛,活活逼死俺老伴儿!”
话音落下,有感触的当地百姓都哭出了声,低声附和。
大家伙多年积压的怨气积攒得像是一个大气球,而老汉的话就是那根针,一下子戳了上去。
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村民大步上前:“大老爷,俺叫孔庆和,俺也告!
别说田地了,连俺们上山砍柴,下河捞鱼,都要给他们交份子钱,像是这天上地下都是他家的!
说是供奉圣府,孝敬祖宗,要是敢不给,一样拉进他们私牢里挨打!”
说着他扒开自己衣服:“瞧俺这伤,就是俩月前他们打的,要不是俺扛揍,早咧熊了!”
大家一看,果然那汉子黝黑而壮硕的胸肌、腹肌上,布满了褐色的鞭痕。
又有一名少妇抱着孩子,哭哭啼啼上前:“大老爷!去年俺男人在孔府工地做苦力,修宅院,铺路,修墙,干了整整半年重活,一分工钱都没拿到!
俺男人上门讨工钱,没讨着钱不说,还让他们活活打死!
求大人,还俺一个公道!”
三位百姓当庭控诉,字字泣血,也算是给其他人都开了头。
随后百姓们陆续上前,纷纷揭发孔府罪状。
真是神了个奇,来的有上万百姓,怕是有9999个在倒苦水,还有不少人表示他们家孩子没了,就大白天出去玩,然后就再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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