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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把那枚银白令牌重新拿起来放在桌面上。月光照在令牌正面，银白色的光泽均匀而稳定。
他把令牌翻过来，背面光滑的表面在灯火下映出一层极淡的反光。他用指腹沿着背面边缘重新摸了一圈，那个凹点还在，只是极浅极浅，几乎和周围表面齐平。
界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凹点，没有按下去，只是停在那里。然后他把骨针尖在凹点周围轻轻转了一圈。
骨针转动的轨迹在令牌背面划出了一道极浅的环形痕迹，痕迹的直径大约两根手指宽。
界把骨针拿开，那道环形痕迹在灯火下变成了银白色，像是被骨针的转动激活了。
界把骨针重新对准凹点按了下去。凹点从内部扩大，形成一个和之前
“十”石块背面凹槽形状相似的微型凹槽，尺寸比
“十”石块那个小一圈。界把那枚浅灰令牌从怀里取出来，对准凹槽试了一下。
浅灰令牌比凹槽略大，放不进去。他又把两枚深灰色令牌试了一遍，尺寸也不吻合。
界把令牌们收回来，蹲在桌前想了一会儿。银白令牌背面的凹槽和浅灰、深灰三种令牌都不匹配，凹槽的尺寸比所有令牌都小一圈，像是一个独立的锁孔。
他手里没有比令牌更小的嵌合物——除了那两粒沙粒和那枚石质挂坠。
界把那枚石质挂坠从怀里掏出来，对准银白令牌背面的凹槽比了一下。
挂坠的尺寸正好能放进凹槽里。界把挂坠放进凹槽里试了一下。挂坠落进去之后卡得很稳，边缘和凹槽内壁贴合。
挂坠嵌进去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一层银白色的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
光膜持续亮了几息后消退。界把挂坠从凹槽里取出来，光膜消失。他把银白令牌翻回正面，正面那些原本均匀的银白色光泽在挂坠嵌入之后出现了一条极细的暗线，从令牌底部延伸到顶部，微微弯曲。
界把骨针的尖端沿着那条暗线轻轻划了一遍，暗线从银色转为暗红色，和四根骨针针尖上的颜色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收好，站起来推门出去。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城门洞口，推开铁门进入大石室。
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稳定地亮着，中心光点和黑色光球都在原位。
界走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
八段裂纹亮起，八面体投影浮现。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
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四条光线和四条新光线同时亮了一截。
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取出来，背面朝上放在八角形内圈的正中心，盖住了中心光点的位置。
银白令牌放上去之后，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同时熄灭了，八角形内圈和八段裂纹也暗了下去。
大石室里只剩下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二条螺旋线在亮着。界蹲在光柱旁边没有动。
银白令牌盖在中心光点上，背面朝上，挂坠嵌在背面的凹槽里。他把骨针拿出来，将针尖对准令牌背面那条暗线的末端轻轻按了一下。
暗线从末端向中心方向亮起了一段距离。界把骨针沿着暗线缓缓移动，暗线随骨针的移动逐段亮起，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暗线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的背面浮现出一层纯白色的光膜，光膜从令牌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
“十”石块的位置。光膜覆盖
“十”石块之后，石块正面的数字
“十”从深红色转为纯白色，和光膜颜色一致。界把骨针收回来，光膜保持稳定。
他把银白令牌从中心光点上拿起来，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没有恢复亮起，仍然保持熄灭状态。
八角形内圈和八段裂纹也保持暗着。只有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二条螺旋线保持亮着，中心暗点的亮度比之前提升了一截。
界把银白令牌放回中心光点上，所有光线继续保持熄灭。他把银白令牌拿起来，从大石室退了出去。
他沿着通道走回地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城墙根下的砖面被照得发白。
界蹲在城门口把银白令牌翻过来看背面，挂坠还嵌在凹槽里，暗线亮过之后已经暗了下去，但线痕还清晰可见。
他把挂坠从凹槽里取出来收好，把银白令牌也收进怀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里。
空在院子里晾衣服，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枚银白令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四枚令牌里三枚嵌进了
“十”石块的凹槽，银白令牌的凹槽里嵌的是挂坠。以牌为钥——四枚牌都用了，但银白令牌的作用和其他三枚不同。
他低头看了一眼银白令牌正面，正面那条暗线还在，微微弯曲的走向和黑色光球内部某一条螺旋线的末端方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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