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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苏星艾的耳朵和烧起来差不多。
黎舟和她靠得太近了,她正躺在他怀里。
身体都跟着突然热了起来。
“房间空调坏了,是很冷。”黎舟说道。
所以,黎舟是在给她取暖。
她在新闻上看过这个。
在低温环境里,和同伴靠近,可以保持体温。
房间里确实挺冷的。
原来黎舟是好心啊。
害。
她还以为要擦枪走火了呢。
“暖一点了吗?”黎舟问道。
苏星艾放松身体,感受着被子里的温度。
男人的体温一向是比女人要高的。
黎舟在她身侧躺着,就跟个小火炉一样,源源不断的热意包裹着她。
还别说,是真挺舒服的。
“嗯嗯,好多了,很暖和。”
也不知道黎舟的床垫是从哪里买的。
躺上去,居然这么舒服。
渐渐地,苏星艾在被子里放松了起来。
然而手放松起来随意一搭,居然搭到了黎舟的……上。
欧买噶啊。
现在该怎么办,谁来给她支个招。
这死手瞎放什么,你是要开手动挡吗?
不过……这个,好像还是大卡的配置呢。
真有实力啊。
“摸够了吗?”
苏星艾迅速把手给收了回来。
尴尬的笑声在黑夜里盘旋。
“抱歉啊黎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正好碰到了,实属没办法。
好在黎舟也没有因为这个迁怒她。
苏星艾又是真的困了,紧贴着黎舟睡着了。
等她睡着后,黎舟起身,去了卫生间。
过了好久,黎舟才洗干净,重新回到床上。
在黎舟家里的第一晚,苏星艾睡得不错。
甚至比以往很多时候都要睡得好。
回望凌乱的床铺,她还生出了不舍是怎么回事。
下楼那会儿,他刚好碰到黎舟晨练回来的。
紧身的运动服贴合在黎舟身上,勾勒出极具男性魅力的身形。
额前碎发被他随意地拨过去,露出那张能倾倒众生的脸。
除了帅,大概没有形容词配得上他了。
“醒了?睡得怎么样?”
苏星艾点头:“很好,你的床很舒服。”
黎舟微微颔首,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衬衫和西裤下来。
和刚才运动风,荷尔蒙满满的黎舟不同。
换上西装后的黎舟,又是她常见的那个精英模样,仿佛再次拒人千里之外。
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黎舟问道。
“明天有时间吗,去见我爷爷,说我们结婚的事情。”
轮到黎舟有需要了,苏星艾自然义不容辞。
“有时间,几点都可以。”
黎舟:“好,今天让人陪你去逛街,买些衣服。”
说着,黎舟拿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这个,你留着用。”
苏星艾低头看过去,差点被闪到了眼睛。
黑卡啊。
这东西她知道,全球限量的至尊黑卡,消费上不封顶的信用卡。
“这太贵重了,上次吴助理给我打了五百万,那钱够用了。”
但黎舟执意让苏星艾收下。
说辞在苏星艾的理解下就是:
五百万太寒碜,黎舟给自己女人这么点钱,实在拿不出手。
让人笑话。
好吧,苏星艾还是把黑卡给收了起来。
早餐过后,黎舟因为公事离开了别墅。
苏星艾想着,决定约上苟徳竹一起逛个街,顺便聊聊昨天陶家发生的事情。
高级商场里。
“哎呀苏姐,你发达了,都来买奢侈品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在穿得上讲究吗?这是有什么好事了?”
“少贫,找你来是让你帮我挑挑。”
“那你找我可找对了,除了当狗仔记者,我还是时尚博主,说吧苏姐,去什么场合穿的衣服,我给你搭配。”
苏星艾道:“第一次见家长的场合。”
苟徳竹震惊。
“不是吧,昨天庄驰和陶蕊夕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了,苏姐,你怎么突然想不开要嫁给庄驰啊!
“不是庄驰,谁嫁给他啊。”
“对了,提到这个,舆论那边怎么样了?”苏星艾问道。
“庄驰和陶蕊夕的事情挂上热搜了,爆了好几个话题。”
“姐姐和妹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还怀孕了,这可是个丑闻!”
“现在的庄家和陶家两家公司,因为这事风评和股价都一路狂跌了,再发展下去,他们都得完蛋!”
苟徳竹说嗨了:“这次总算出口恶气了!好好让他们出出血!”
苏星艾给他竖起来大拇指。
“不过说真的,苏姐,这事情对你也有影响,网上还有人骂你的。”
“骂我什么?”
“骂你管不住自己男朋友怪谁,还有的说你故意做局陷害庄驰和陶蕊夕。”
“苏姐,这事虽然给庄家和陶家重重一击,可是这件事也影响到你本人了啊,我真不想看到苏姐你受伤。”
“受伤?受什么伤?”
苏星艾眼神清澈。
“你不会伤心吗,明明你才是受害者,却被拉到风口浪尖上被人议论,而且你亲生妈妈和男朋友都这么对你……”
苏星艾摊手。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不会因为这些人惩罚我自己。”
“小苟,你记住,生命是有限的,不要因为坏人的错误,去耽误自己。”
苏星艾笑笑:“有这个时间啊,我们还不如买衣服首饰取悦自己呢。”
苟徳竹佩服她的心态。
“苏姐你说得对,走,我们去逛街!”
一整天的商场血拼之后,苏星艾满载而归。
黎舟刚好和她一起到达别墅。
看着苏星艾拎着一大堆的包裹,他也只是淡淡看了几眼。
“买到喜欢的了?”
“嗯,新品还不错,我很喜欢的。”
“喜欢就行。”
黎舟抬步要走,苏星艾出声拦住了他。
“我看到有很适合你的衬衫和领带,也给你买了。”
苏星艾献宝一样从地上的纸袋里辨认着。
找到之后,打开盒子,是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墨色暗纹领带。
“你要不要试一试?我不知道你的尺码。”
买衬衫那会,店员问他尺码。
光顾着想送个礼物了。
她哪里知道尺码。
于是她只能依照做完躺在一起的体型差,大概形容了一下。
“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再拿去换。”
黎舟也没说什么,当着她的面解着扣子,精壮的上半身露在苏星艾面前。
苏星艾的脸一下就热了起来。
富有且慷慨。
能别再考验她了吗。
苏星艾一度觉得黎舟是不是故意的。
把她惹着火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裸着上身的黎舟看过来,对她勾了勾手。
苏星艾拿着衬衫就过去了,亲手给他套上了衬衫。
过程中避免不了触摸和观察,苏星艾感觉更热了。
打上领带后,苏星艾看了看。
“好像买小了,没有合适尺码,我拿去退了吧。”
“不用。”
苏星艾不解地看向黎舟。
“你送的礼物,留着吧。”
更撩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星艾生出了想把黎舟扑倒的冲动想法。
只是那么一瞬间。
晚上为了避嫌,苏星艾还是住到了佣人打扫出来的房间里。
想起被她从陶家带出来,冷落在边上的包。
苏星艾把那些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
结果不管怎么找,都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
苏星艾焦急起来,最后还是选择给袁美伶打了个电话。
“妈,你是不是动了我的东西,爸爸留给我的翡翠手镯怎么不见了?”
袁美伶道:“哦,拿了,蕊夕看到说喜欢,给她拿去戴着玩了。”
苏星艾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质问。
“那个镯子是苏家传给后代的,你明明知道!怎么能给陶蕊夕?她又不姓苏!”
袁美伶这两天已经在陶家受了很多气了。
心里撒不出去的火,听到苏星艾的声音后,又想冲她撒气了。
“一个破翡翠的镯子,又不值几个钱!给蕊夕戴戴怎么了,你爸当年把镯子给我了,我想给谁就给谁。”
苏星艾怒了:“那镯子是苏家人的人,你还是苏家人吗!”
“我怎么不是苏家人了,我给苏家生了一个你,我就永远是苏家的女人。”
“而且我和你爸也没有离婚,你爸死了,我是丧偶才再婚的,苏家的一切我都有权利管,包括你!”
苏星艾听了只觉得气血上头。
和她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
多说无益。
“好,我不和你争辩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去陶家取镯子,你最好让陶蕊夕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苏星艾语气冰冷:“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挂了电话,站起来的时候,苏星艾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
父亲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不多。
那个镯子算是很重要的一个。
当年,父亲也一定是满怀期许把那个镯子送给了自己的妻子。
可没想到,袁美伶非但没有珍惜,甚至在婚内就出轨,背叛了父亲。
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苏星艾就为自己父亲感觉到不值。
什么爱不爱的,到最后还是会被人辜负。
苏星艾冲出房间。
董管家看出她的慌乱:“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您这个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出门去。”
连董管家都不笑眯眯了。
苏星艾摇摇头,迈出脚步。
旋即,她又走了回来。
“你们家先生在吗?”
“先生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要不然,不去打扰黎舟了……
他毕竟还在忙。
可是,她至少要和黎舟说一下,去陶家也许还会遇到麻烦。
如果自己傻呵呵地一个人去了,再出点什么事,反倒对不住黎舟之前救她。
于是苏星艾还是上楼了。
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苏星艾走进去,黎舟确实正坐在真皮座椅里,看着对面的大屏,开着跨国会议。
屏幕对面是一众西装革履的外国人,那边还是白天。
气氛相当严肃,苏星艾没敢开口。
黎舟扭头看她,询问:“有事要说。”
苏星艾点了点头。
“好,坐沙发上等我一下。”
苏星艾老实巴交地过去了。
抬眼一看,黎舟已经做了收尾。
“黎总,我们这边的合作商十万火急,需要我们现在做决定,不然他要终止合作,我们会有上千万的损失的。您现在最好不要离开。”
然而黎舟却并不在意。
“那就不合作了,不用在乎那几千万。”
“为什么?黎总您再考虑一下,这个合作商很难得。”
黎舟已经站起身来了。
“多难得也没有我太太的事情重要。”
“好了,就这样。”
在对面的震惊中,黎舟关闭了视频会议。
坐在沙发上的苏星艾听着,脸颊不由得发烫了。
什么嘛,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说。
心里的小鹿似乎都开始乱撞了。
黎舟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
苏星艾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地给黎舟讲了一遍。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有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苏星艾抬头仰望他:“你给我带两个保镖就行,不用麻烦你亲自去。”
黎舟半晌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
“小朋友不傻,知道有事情要和家长说了。”
苏星艾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黎舟。
嗯?
好像是差辈了吧。
苏星艾故意调侃:“你这么说,我要赖上你当监护人了。”
黎舟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你随意。”
真赖上你,看你怎么办。
她可不是那么好养活的。
这么想着,她心思划过了一丝丝的甜意。
“那我找别人跟我去陶家了哦。”
“不用别人,我陪你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走吧。”
黎舟拿过外套和车钥匙,亲自开车,带上苏星艾走了。
黎舟的别墅距离陶家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路上,黎舟询问她家庭的事情。
苏星艾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到和父亲有关的伤心处的时候,苏星艾还是不免地动容了起来。
黎舟便单手把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抽出纸巾,递到了苏星艾的面前。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苏星艾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出来。
红灯的间隙,黎舟转头看她,看了足足一分钟。
“伤心的时候,不用装作想笑。”黎舟淡声道,“起码在我这,你有哭的权利。”
黎舟的话一出来,苏星艾瞬间就绷不住了。
从五岁开始,就再也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无论是袁美伶,或者是其他人,都在告诉她。
“你要坚强,你不能哭,你不能懦弱。”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没有人允许她伤心。
渐渐地,连她自己都麻木了,以为她感觉不到痛了。
但事实上呢,还是会痛的。
伤口就算愈合了,也还是留下疤痕。
她从来没想到,刚认识不久的黎舟,竟然给了她哭的权利。
隐忍了十九年的不能落下的眼泪,终于找到了它的归泉。
见着苏星艾在副驾驶上哭得伤心。
黎舟把纸巾放到了她的腿上。
旋即,他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说出一句,
“傻姑娘。”
车内的温情,隔绝了窗外的寒冷。
随着车轮走过,黎舟和苏星艾的车,也停在了陶家别墅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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