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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泰清端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蠢啊,你们都是蠢的,动什么不好,竟然敢动盐税的主意,自古以来,这动了私盐想法的官员,哪个有好下场。”
说罢,他便开口吩咐着:“来人,将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高县令的仆役被连夜从衙门里带走了,一路跟着那些黑衣人往院子深处里走的姜雨柠也被发现了。
谢延的身影被树枝遮挡住,低眸看着被属下扔在地上昏迷的人,分明就是前两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捕快,他薄唇轻启,冷声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属下们进入衙门内时,惊动了他,一路尾随,被属下等发现,本想就地解决,但听小五说,你们认识,便把他带来听大人吩咐。”
“我们认识?”他冷漠地眼神瞥向了一旁低头不语的小五,又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言简意赅地说道:“捆了,装麻袋里,扔回衙门口。”
姜雨柠是在一片吵闹声中醒来的,想动一动手脚,却发现都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捆着,耳边响起的是车轱辘声和小摊贩叫卖的声音。
努力的回忆了下,昨夜跟着一群黑衣人出了门,见他们径直往高大人的住处前往,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结果走到半道上还没看清他们要干嘛,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
“奸诈,下流,哪有人从身后偷袭的。”姜雨柠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突然,带着自己的这辆马车停了,随后就被人扔下了车,疼的龇牙咧嘴的正要发火,就见解开麻袋的人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
姜雨柠:“好汉,我这是在哪儿啊?”
那壮汉没理他,把他从麻袋里拎了出来,跟拎小鸡仔似的,半推着给推上了一木板架出来的台子,台子上面还有几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姜雨柠一脸茫然,站在上面看着下面人满为患的,正当自己疑惑时,就听到人群里有人喊价,“我出40两,要那个穿青衣的。”
姜雨柠:“啥?你要买我?”
直到这时还有啥不明白的,自己这是遇上了人牙子,被卖了……
“等等,等等,我是梧阳县高县令衙门里的捕快,你们不能卖我,我不是奴籍,我是良民,我有户籍,我都可以抓你们。”姜雨柠从来没这么慌过,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种私下买卖的场景,周围站着的不是人,是一群买卖人口的罪犯。
“你是捕快?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你以为你穿了青衣你就是捕快了,那是不是我穿了绯红色的衣服就是官爷了。”
随着这人话音落,周围响起了一阵阵的笑声,都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说大话,姜雨柠在笑声中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昨夜怕穿红背甲太惹人注目,特意没穿,谁能想到早上就被卖了。
那个天杀的混蛋,最好保佑别被自己抓着……
周围人还在络绎不绝的喊着价,其中自己的价位最高,一时之间姜雨柠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苦恼。
突然一袭布衣映入眼帘,姜雨柠一眼就瞧中那个自称是孙世斌的堂兄谢延了,忙扯着嗓子喊他。
谢延听属下说这附近有家琴行是专门搞古迹的,尤其是年代越久远他们越能淘到,说白了,就是纯盗墓的。
他还在寻找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这个不太熟悉的名字,而能知道这个名字的人至今只有那两个,其中一个还在牢里,那这一个……
他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穿过人群,他看见了台上一脸求助样子的姜雨柠,瞬时懵了,明明他是让人把他扔在了衙门口,怎么会在人牙子手里,还要被卖了。
姜雨柠能见到谢延,简直是意外之喜,瞬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期待他能心软地走过来救自己一把,结果,那个冷漠至极的人,竟然直接装不认识转头走了。
“等等,等等”姜雨柠用他在衙门里学到的本事,挣脱开了抓着他的人牙子,三两步的跑到了谢延的面前。
“您大人有大量,您救救我,您不能当做没看见啊,这钱我还,我求求你了!”
姜雨柠越说越着急,身后跟着来的人牙子已经围了上来要把他带回去,谢延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那里确实有二百两银子,但是那是为了买琴用的,可不是为了买一个不相关的人。
他低眸冷冷地看着姜雨柠,那眼神里冷漠的直让他打颤,二话不说跪在地上抱着谢延的大腿哭道:“我给你做牛做马,做奴做仆,你说东我不往西,我这辈子都跟着你,伺候你,你救救我吧,我求求你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谢延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想挣脱开,却没想到姜雨柠抱的异常的紧,无奈他对着那壮汉问道:“他,这个奴才多少钱?”
那壮汉扫了一眼他的钱袋子,比划了下手指,说:“二百两!”
谢延想杀人,但他不能暴露,他咬牙切齿的把钱袋子卸了下来扔给了那壮汉,姜雨柠见他掏了钱,抱着他腿的劲儿也松了,还没等自己道谢,就见谢延像冰碴子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走了。
姜雨柠急忙起身跟着,还不忘狗腿似的夸赞他“你果然有孙进士的正直,你还有孙进士的善良和见义勇为的精神,你是我的英雄。”
谢延听他夸的乱七八糟的话,一句也没对上他的心情,更何况,是他救得他,跟那孙进士有什么关系???
他在前面大步走着,姜雨柠在身后紧跟着,到了他暂住的地方,小五主动迎了上去,刚要开口问,见他身边有外人,便话锋一转,问道:“今日可有收获?”
谢延指了指姜雨柠,冷笑着开口:“二百两,都在这儿呢,你问问他,可有收获?”
小五见他情绪不是很好,适时的闭了嘴,又有些好奇为啥他是二百两,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心想着等谢延心情好点了再说。
那边衙门内,一早上陈捕头到了就开始点名确定人数,念到姜雨柠时,迟迟没有人应答,问了其他捕快,大家都说没见过。
陈捕头疑惑的看向前面的队伍,喃喃道:“难道姜雨柠的祖母真病得很严重?可他什么时候跟家里人关系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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