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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钧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火光。
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像是一把巨大的火炬，在黑暗中燃烧。
那是被查封的买办洋行在燃烧。
火焰腾空而起，黑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但陈子钧并不觉得刺鼻，反而觉得这味道很清新。
因为这是罪恶被焚烧的味道。
“少帅。”沈笠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子钧转过身，看到沈笠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沈笠。”陈子钧说，“行动得怎么样了？”
沈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少帅。”沈笠说，“本次行动非常顺利。我们锁定的东南五省的一百二十个走私据点，全部被端了。买办洋行被查封，商会被搜查，帮会堂口被捣毁。”
陈子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陈子钧说，“抓获了多少人？”
沈笠说：“少帅，我们抓获了一千三百多名涉及到人口贩卖和文物走私的汉奸。这些人，都是不拿国人当人的畜生。”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千三百多名？”陈子钧说。
“是的。”沈笠说，“而且，我们还抄没了大量不义之财。包括黄金、白银、外币、文物古董，总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英镑。”
陈子钧冷笑：“一千五百万英镑？不错。这些钱，都是他们从国人身上榨出来的血汗钱。现在，该还给国人了。”
沈笠说：“少帅，这些汉奸，您打算怎么处理？”
陈子钧说：“全部处决。”
沈笠愣了一下。
“全部处决？”沈笠问。
“是的。”陈子钧说，“这些人参与人口贩卖、文物走私，手上沾满了国人的血。他们该死。”
沈笠点了点头。
“好吧。”沈笠说。
“等等。”陈子钧说，“处决之前，先公开审判。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我要让国人都看到，这些汉奸的下场。”
沈笠说：“明白。”
陈子钧说：“还有，这次严打行动，只是一个开始，要持续三个月，接受任何人的举报，有奖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我的地盘上，这种犯罪是绝对禁止的。不管是谁，只要参与了犯罪，就要付出代价。”
沈笠说：“明白。我这就安排。”
沈笠转身离开，脚步声急促而有力。
陈子钧重新看向窗外。
火光依旧在燃烧，像是在为那些被毁掉的生命哀悼。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清查，还在后面。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他的地盘上，国人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
只要他在，他就要保护国人。
第二天上午。
陈公馆，会议室。
陈子钧召开记者发布会。
来自国内外的记者云集一堂，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有国内的记者，也有国外的记者，有西方的记者，也有东瀛的记者。他们都想听听这位年轻军阀的发言。
闪光灯不断闪烁，镁光灯的光芒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陈子钧走到讲台前，神色平静，但眼神坚定。
“各位记者。”陈子钧说，“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陈子钧的发言。
“从今天开始。”陈子钧说，“东南五省将启动为期三个月的犯罪严打运动。严查人口走私、文物走私、毒品走私，涉黑涉暴涉及法律所禁止的一切违法犯罪的团体组织行为。凡是参与的，不管是谁，一律严惩。”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
一名外国记者站了起来。
“陈少帅。”外国记者说，“您严打的行动很果断，但是，很多国外的公司，洋行，比如沙逊洋行等外国洋行的利益受到了损害，您打算如何处理？”
陈子钧冷笑。
“沙逊洋行？”陈子钧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如果他们参与了犯罪，我一样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在我的地盘上，不管是国人还是外国人，只要犯了罪，就要付出代价。”
外国记者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问的是这个吗？
他的意思是这些外国人的公司、洋行的损失，你陈子钧怎么赔付，不是他们有罪你严惩啊！
咱就说，难道是陈少帅没有听明白？
于是，他决定再次拯救一下这个东方封建没落帝国的地方军阀！
“可是。”外国记者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沙逊洋行是英国洋行。你们这样对待英国洋行，会不会引起英国方面的不满？”
“那又怎样？”陈子钧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英国洋行就可以犯罪吗？就可以祸害国人吗？我告诉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法外之地。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犯了罪，就要付出代价。这是我的规矩。”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很多国内记者都激动地鼓掌。
又一名记者站了起来。
“陈少帅。”记者说，“这次严打运动，会持续多久？”
陈子钧说：“三个月。但这只是开始。只要犯罪还存在，严打就不会停止。”
记者问：“陈少帅，您这次严打，会不会影响到正常的商业活动？”
陈子钧说：“不会。我们打击的是犯罪，不是正常的商业活动。只要不参与犯罪，正常的商业活动，我们都会保护。”
记者问：“陈少帅，您这次严打，会不会影响到外国在华投资？”
陈子钧说：“不会。我们欢迎外国投资，但前提是必须遵守中国法律。如果有人打着投资的旗号，从事犯罪活动，我们绝不手软。”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陈子钧继续说：“我知道，有些人会说我太狠了。但我要告诉你们，对犯罪仁慈，就是对国人的残忍。这些人口贩子、文物贩子、毒贩，手上沾满了国人的血。他们该死。我不杀他们，对不起那些被他们毁掉的家庭，对不起那些被他们贩卖的妇女儿童。”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陈子钧的话震撼了。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陈子钧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我的地盘上，国人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只要我在，我就要保护国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承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很多记者都激动地站起来鼓掌，就连一些外国记者也被陈子钧的话震撼了。
发布会结束后。
陈子钧回到陈公馆。
苏桂影走了进来。
“少帅。”苏桂影说。
陈子钧抬起头。
“阿桂姐啊，”陈子钧说，“工运局那边怎么样了？”
苏桂影说：“少帅，工运局配合军情局，参与了这次严打行动。我们捣毁了很多帮会堂口，抓获了很多汉奸。”
陈子钧点了点头。
“很好。”陈子钧说，“这次严打，青帮功不可没。”
苏桂影说：“少帅，我还发现了一个情况。很多豪强、乡绅，都参与了人口走私。他们利用自己的势力，在乡下农村拐卖人口，然后卖给洋行。这些豪强、乡绅，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他们都是畜生。”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豪强、乡绅？”陈子钧说。
“是的。”苏桂影说，“这些豪强、乡绅，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他们都是畜生。他们拐卖人口，包括妇女、儿童，卖给洋行，从中牟利。他们利用自己的势力，在乡下农村横行霸道，没有人敢管他们。”
陈子钧说：“这些豪强、乡绅，也该死。”
苏桂影说：“少帅，您打算怎么办？”
陈子钧说：“查。把这些豪强、乡绅，全部查清楚。凡是参与的，一律严惩。不管他们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他们有多深的背景，只要参与了犯罪，就要付出代价。”
苏桂影点了点头。
“明白。”苏桂影说。
陈子钧说：“还有，这次严打，要持续三个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我的地盘上，这种犯罪是绝对禁止的。”
苏桂影说：“明白。”
苏桂影转身离开。
陈子钧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次严打，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些人，该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莫兰芝走了进来。
“少爷。”莫兰芝说。
陈子钧睁开眼睛。
“兰芝姐。”陈子钧说，“情报那边怎么样了？”
莫兰芝说：“少爷，我们截获了一些情报。沙逊洋行在这次严打中损失惨重，他们正在策划报复。”
陈子钧冷笑。
“报复？”陈子钧说，“让他们来。我等着他们。”
莫兰芝说：“少帅，沙逊洋行可能会勾结其他势力，对您不利。”
陈子钧说：“不管他们勾结谁，我都不怕。在我的地盘上，他们翻不起什么浪。”
莫兰芝点了点头。
“明白。”莫兰芝说。
陈子钧说：“继续监视沙逊洋行。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莫兰芝说：“是。”
莫兰芝转身离开。
陈子钧重新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次严打，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这是他的地盘。
这里的规矩，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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