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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的行动。三个阶段。"
老李的教鞭点在了列城机场的位置上。
"第一阶段。空降夺取列城机场。"
"在巴方停火线佯动发起、山口出击完成之后。我方空降兵在列城机场实施伞降。夺取机场。控制跑道和塔台。消除机场周边的敌军火力点。然后立即通过空运将一个步兵团投送到列城。夺取列城城区。控制主要道路交叉口、桥梁、水源地和制高点。解除敌军驻军的武装。"
教鞭移到了楚舒勒。
"第二阶段。从楚舒勒方向实施地面推进。"
"派出一支骡马队。约一个营的兵力。以藏族青年为主。四百匹骡马。沿楚舒勒到列城的传统骡马道西进。途经班公湖南岸、唐策、昌拉山口。预计七到九天抵达列城。沿途经过的每一个村落。视规模大小各放一个排或者一个班进驻。建立沿线的控制和补给点。"
他补充了楚舒勒的现状。
"关于楚舒勒前进基地的情况。我方已于五月初派遣先遣分队进驻楚舒勒。修筑了一条简易机场跑道。通过空运。目前楚舒勒的人员已增加到六百人。骡马一千匹。弹药、粮食、帐篷、通信器材等物资储备充足。楚舒勒已经具备作为前进基地使用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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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说完了。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外交的李副部长开口了。
"行动方案在军事上我没有异议。但有一个前提问题。法理。"
他的语气是职业习惯特有的那种审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镊子夹着放上去的。
“如果以我方名义直接进入争议地区，在国际法和外交上缺乏充分依据。我们没有宣战，没有发生边境冲突，也没有国际授权。直接军事进入，会被国际社会视为干涉。”
他看了一眼首长。
“进入城镇和周边地区，同样存在这个问题。如果以我方名义行动，所有证据都会指向我们。”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钟。
方天朔开口了。
"这个问题可以解决。"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地图前面。
"三层处理。"
"第一层。列城机场。空降之前。先让巴方的渗透人员在机场周边制造混乱。袭击岗哨。破坏通信线路。切断电力。制造枪声和爆炸。让敌军和外界形成一个判断：巴基斯坦武装人员正在进攻列城。然后我方空降人员全部穿着巴方的军服。使用巴方的武器。实施伞降和夺取机场。在外界看来。这是巴基斯坦在克什米尔冲突中的军事行动。"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楚舒勒划到了列城。
“第二层。进入城区和周边城镇时，由盟友人员负责对外接触。接受投降、发布公告、与当地居民交涉、面对国际媒体或国际组织，全部由盟友人员出面。我方人员不公开露面，不参与对外交涉。”
“第三层。另一路人员以地方民兵身份行动，对外称是地方力量恢复秩序。这样在历史和民族情感上更容易被当地接受。”
他看了一眼外交官。
“通过这几层安排，整个行动在国际上可以被理解为盟友力量和地方武装的行动。我方不直接出现在争议地区，外交风险可以降到最低。”
李副部长想了几秒钟。
"可行。但执行上必须严格。我方人员在任何情况下不能暴露身份。包括被俘的情况。所有人不得携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方天朔点了一下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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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开口了。
"楚舒勒方向。骡马队七到九天才能到列城。太慢了。"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量着楚舒勒和列城之间的距离。
"空降加空运。两到三天拿下列城。但楚舒勒方向的骡马队还在翻山越岭。中间有四到六天的空窗期。如果空降部队遇到意外。增援赶不上。"
方天朔想了一下。
"可以分两批。先快后慢。"
他在地图上画了两条线。
"第一批。轻骑兵。两百人。一人两马。交替骑乘。不带辎重。只带武器弹药和三天的口粮。日行军四十到五十公里。四到五天抵达列城。和空降部队形成衔接。"
"第二批。骡马辎重队。四百匹骡马。弹药、粮食、帐篷、通信器材。按正常行军速度。七到九天到达。"
"快的先到。重的后到。不脱节。"
首长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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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又提了一个问题。
"争议地区，对方三四万人。停火线上那个佯动，牵制力度够不够？"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标记。
"对方不是傻子。佯动搞两天，他们就能判断出来是不是真打。一旦判断出停火线方向是虚张声势，他们可能从争议地区抽兵往北增援。走骡马道要两三周，可是走空运呢？那边的机场条件比目标地好得多。一天空运一个营，不是不可能。"
方天朔站了起来。
"这个数我算过。"
他走到地图前面。
"一天一个营，账面上是能的。但那是机场对机场的算法。"
"目标地那个跑道短，停机位少。一次能落几架，落下来多久能卸完再飞走，这里头有个上限。他的运力不是按有多少飞机算的，是按这个上限算的。"
"再就是油。北边不产油，油也得飞进去。多送一个营的人，就得多送这个营的油料和口粮。送一个营的兵，实际上是飞两趟的量。"
"而且那些飞机本来是给争议地区里那三四万人送粮送弹的。抽去运兵，别的就得停。"
他放下了教鞭。
"还有最后一条。他从争议地区抽一个营，停火线那边就空一个营。万一那个佯动是真打，这个空缺要命。"
"所以他的麻烦不是敢不敢抽。是抽不起。"
首长沉默了几秒钟。
"抽不起。"
他点了一下头。
"好。按这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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