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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白骨幻形 色惑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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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落魂林,四神负天命西行,栉风沐雨,践莽穿丘。自黄沙阵斩骨妖、幽林诛狼魅,一路拯民于困厄,施灵气愈疾疫,扶弱济危,未尝稍歇。四人同心,神意暗契,神力日臻圆融,道心亦愈发笃定,步履所至,皆怀济世之念。

    行凡五日,前路山势忽转,突兀现一高岭,名曰翠云。此岭迥异西荒荒寒之象,峰峦秀拔,叠翠流青,古木虬枝蔽日,奇花遍地含芳,涧泉漱石,泠泠作声,岭间烟霞轻笼,微风过处,清馥袭人。远瞰岭脚,田畴井然,村舍隐现,鸡犬之声相闻,炊烟袅袅,一派人间清和盛景,无半分阴煞戾气,恍若方外桃源。

    张忠东驻杖远眺,连日戎马疲顿顿消,朗声叹曰:“西荒多险地,满目尽荒寒,不意此间有此清嘉山水,令人尘虑尽涤,心神俱畅!”

    王学南垂眸掐诀,推演卦象,卦辞平和,无凶煞之兆,徐徐颔首曰:“此岭地气澄澈,仙灵蕴藉,无妖邪盘踞之相,乃天地自成之幽境,我等可缓行小憩,再赴西路。”

    宁洋北轻运青木灵气,四探岭周,气机纯和,无半分邪秽,亦温言曰:“天地造化,殊为奇妙,西荒僻壤之中,得此一隅清幽,亦属寻常。我等且慢行,稍解劳顿,再续征程。”

    陈学西默然侍立,腰间白虎利刃敛尽锋芒,见此祥和景致,周身肃杀戒备亦稍缓,素来寡言,未发一语,唯随三人缓步入岭。

    四人循径而上,青石铺路,芳草匝地,耳畔唯闻泉鸣鸟语,世间尘嚣尽绝。行至岭腰平坡,忽闻断续啜泣,声若游丝,凄婉柔懦,自花树深处飘来,闻之令人心生恻隐。

    四人闻声驻足,循声望去,只见坡间桃树下,端坐着一素衣女子。女子身着粗布罗裙,浆洗得素净无华,鬓边斜插数枝野菊,垂首掩面,肩头微微颤动,泪湿衣襟,模样孱弱堪怜。

    闻步履声响,女子慌忙抬首,以袖拭泪,怯怯抬眸。其容貌清丽绝俗,眉如远山含雾,目似秋水凝悲,肤若莹玉,不施粉黛而温婉天成,见四人至,连忙敛衽起身,盈盈下拜,声哽咽而轻柔:“诸位道长万福,小女子乃岭下村姑,家中老母卧病,入山采撷草药,不料迷途失径,辗转半日,不得出山,孤身困于深山,心胆俱裂,故而落泪,惊扰道长清修,伏乞恕罪。”

    言毕,再度垂泪,眼眶通红,惶惶不安,周身气机温和平顺,与乡间良家女子毫无二致,无半分妖异之迹。

    四人本怀济世仁心,一路见惯流民疾苦,见此弱女迷途受难,皆生怜惜,全然未起疑心,皆以其为世间苦命凡人。

    宁洋北心性仁厚,趋步上前,温声劝慰:“姑娘无须惶恐,此山虽幽,并无猛兽凶邪,我等亦欲下山,恰好引你同归,送你还家,侍奉双亲。”

    女子闻言,喜极而泣,再行大礼,叩拜不止:“多谢道长仁心厚德,救小女子于危难,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归家必为道长焚香祷祝,福寿绵长。”

    起身之际,微微抬眸,目光不经意扫过四人,眉眼间藏几分柔婉,举止拘谨,亦步亦趋紧随四人,不敢稍离。

    张忠东性情刚直,最怜弱小,见状朗声道:“姑娘安心随行,山间纵有豺狼精怪,有我等在,必护你周全,保你毫发无伤。”

    女子怯怯应声,面含娇羞,轻声道谢:“多谢道长庇护,小女子感激不尽。”

    王学南缓步侧行,叮嘱道:“山路崎岖,苔滑难行,姑娘紧随我等,切勿远离,免得再迷路径,再生变故。”

    女子垂首应诺,步履轻盈,时时留意脚下,言辞间多叙乡间疾苦、亲老病床之难,句句真切,愈发令四人心生怜悯。

    一路徐行,女子言辞愈发温婉,时时寻机与四人对答。对宁洋北,则敬慕有加,柔声问:“道长气度超凡,想必是天界仙长下凡,一路西行,所为何事?风霜跋涉,岂不辛劳?”

    宁洋北淡然答曰:“我等凡夫修道,身负天命,西行求取圣物,以救天下瘟疫苍生,辛劳本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女子眸中敬慕更甚,柔声叹曰:“道长心怀苍生,救济万民,真乃当世圣人,小女子蒲柳之姿,无能为助,唯有心生敬仰。”

    转对王学南,则谦恭执礼:“道长沉稳儒雅,深谙玄道,想必能断吉凶,知祸福,小女子家中困顿,亲老病重,敢问道长,可有安愈之望?”

    王学南缓声答曰:“生死有命,修德可安,你恪尽孝道,悉心侍奉,天道酬仁,必能得偿所愿,亲老渐安。”

    女子垂首泣曰:“承道长吉言,小女子定当竭尽孝道,不敢有违。”

    再对张忠东,则目含倾慕,柔声赞曰:“道长英姿勃发,气宇轩昂,身怀绝学,斩妖除魔,真乃盖世英雄,小女子生平未见,心向往之。”

    张忠东闻言,朗声笑道:“姑娘过誉,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本我修道之本分,何足挂齿。”

    末对陈学西,则柔声问候,语含关切:“道长沉默少言,想来是心性沉稳,一路跋涉,想必辛劳,小女子无物奉敬,唯愿道长一路平安。”

    陈学西抬眸,淡淡瞥其一眼,只沉声应一字:“嗯。”周身无半分波澜,不为柔语所动。

    女子言语得体,进退有度,全然是苦命弱女情态,将一腔柔婉倾慕,藏于礼数之间,不疾不徐,步步撩动四人心绪。四人心系正道,却未脱凡情,只当其为感念恩德、心生倾慕的凡间女子,全无半分戒备,亦未察觉其暗藏妖异。

    行至岭中幽僻之处,女子忽脚下一软,身形踉跄,惊呼一声,险些跌倒。宁洋北眼疾手快,伸手相扶,指尖触及其腕,女子顺势依偎,周身淡香萦绕,沁人心脾,其仰头凝睇,眸含秋波,缱绻温柔,声愈轻柔:“多谢道长相救,小女子连日奔波,腿脚酸软,气力不济,实在难行。”

    宁洋北连忙抽手,恪守礼数,神色微正:“姑娘无须多礼,且在此稍作歇息,待气力恢复,再行赶路。”

    女子却不肯起身,垂首含羞,柔声低语,情意渐露:“道长仁心济世,风姿卓然,小女子虽出身微贱,却也知善恶恩义,自见道长,心中倾慕难抑,愿弃家舍业,随侍道长左右,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终身不离,以报救命大恩,虽粗茶淡饭,亦心甘情愿。”

    此言一出,宁洋北面色微肃,正色拒曰:“姑娘此言差矣!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家中尚有老母待养,岂可轻言弃家?我等身负救世天命,一路凶险万分,岂能携你一介弱女,涉此险境?速速断此痴念,归家尽孝,方为正理。”

    女子闻言,眸中泪光泛起,转而看向王学南,移步趋近,泪眼婆娑:“道长宅心仁厚,通晓事理,小女子孤苦无依,世间再无留恋,愿侍奉道长左右,朝夕听候差遣,只求一隅安身,再无他求,望道长垂怜收留。”

    王学南眉头微蹙,沉声道:“我等一心向道,不问凡尘私情,你执念太深,徒增烦恼,速速归家,恪守孝道,勿再胡言乱语,耽误自身。”

    女子又转向张忠东,面含娇羞,语带倾慕:“道长英雄豪气,义薄云天,小女子心悦诚服,愿伴道长左右,陪你斩妖除魔,解你孤寂,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张忠东厉声正色,直言斥道:“我等西行,为救天下苍生,不问儿女情长,一路刀山火海,岂能容儿女私情牵绊?姑娘休要再执迷不悟,速速退去!”

    女子再转至陈学西身前,柔声细语,哀婉动人:“道长外冷内热,心性纯良,小女子心生爱慕,只求道长庇佑,余生安稳,再无颠沛流离之苦,望道长成全。”

    陈学西眸光冷冽,直视女子,字字铿锵:“痴人妄语,速速止步,勿再纠缠,否则休怪我无礼。”

    女子见四人接连严词拒绝,悲从中来,掩面大哭,哭声凄切凄厉,撕心裂肺:“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尔等竟如此无情无义!我孤身一人,家不成家,世间再无容身之地,若道长不肯收留,我便撞死于此,了此残生,免受世间疾苦!”

    言罢,猛地挣脱,起身便欲撞向身旁桃树,宁洋北见状,恐其轻生,急步上前,再度伸手阻拦。

    指尖再度触及其肌肤,一股阴寒刺骨、绝非凡人所有的死气,顺着灵气直窜而上,宁洋北心头骤然一震,神色剧变。

    他不动声色,暗中催动青木灵气,细细探察,方才那丝温和气机瞬间消散,一股浓郁诡戾、深藏神魂的阴煞之气,赫然显露!

    宁洋北瞬间了然,此女绝非凡间村姑,乃是千年妖邪,藏尽妖气,幻作凡躯,以柔媚色相,惑乱我等道心!

    他当即以目示意王学南,神色凝重。王学南聪慧绝伦,见状立时会意,暗中掐指推演,原本平和卦象骤然崩碎,凶煞之气冲天而起,当即神色一沉,悄悄向张忠东、陈学西递去眼色,周身灵气暗自凝聚,暗藏戒备。

    张忠东、陈学西心领神会,瞬间敛去神色,周身气息微凝,白虎杀气、朱雀圣火悄然蓄势,只待一声令下,即刻发难。

    女子见四人神色微动,以为其心生恻隐,悲泣稍缓,眸中闪过一丝阴戾,旋即又化作柔婉,欲再上前纠缠。

    便在此时,宁洋北骤然抽身,厉声大喝,声震林樾:“好个狡诈妖孽!竟敢伪装凡民,藏尽妖气,利用我等济世仁心,以媚术惑乱道心,当真以为我等永无察觉乎!”

    一语落地,四人瞬间身形挪移,呈合围之势,周身灵气轰然暴涨,再无半分怜惜之色,尽是凛然煞气。

    女子闻言,浑身一震,先前所有柔弱悲戚、温婉娇羞,瞬间荡然无存。她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狂笑,笑声阴寒刺骨,震得林间枝叶簌簌坠落,风云为之变色:“哈哈哈!好一群迟钝神君!我修行千年,幻形化凡,藏尽妖息,瞒天过海,竟能被你察觉!本想以情色惑你道心,不费吹灰之力,吸你仙元,毁你道行,没想到,终究还是露了破绽!”

    笑声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女子周身素衣寸寸碎裂,莹白肌肤瞬间剥落,血肉消融,一具惨白嶙峋的枯骨,赫然显露眼前!枯骨支离,眼窝之中幽绿鬼火熊熊跳动,周身阴气翻涌,化作黑雾弥漫,满地花草瞬间枯萎,岭间秀美景象轰然崩塌——嘉木化为枯藤,清泉化作腥泉,烟霞尽成阴雾,遍地散落残肢枯骨,阴森可怖,宛若人间炼狱。

    “吾乃翠云岭千年白骨精是也!”枯骨张口,发出阴厉刺耳之声,“骨妖、狼魅,皆蛮力匹夫,不知惑心之妙!吾伪装凡民,借你恻隐,乱你心神,道心一动,仙元自散!今日既已败露,便与尔等决一死战,吸你四神仙元,助我修成大道!”

    白骨精厉声嘶吼,周身阴气暴涨,万千枯骨自地中翻涌而出,化作骨爪、骨刃,同时幻化出数十道绝色幻影,或娇或媚、或泣或笑,柔声浪语,环绕四人身侧,铺天盖地,直扑而来!

    张忠东怒不可遏,手持火焰灵杖,纵身而出,朱雀圣火轰然腾起,化作数丈火墙,挡在身前,厉声骂道:“妖孽大胆!竟敢欺瞒我等,险些堕你奸计,今日定将你这枯骨焚作飞灰,以泄心头之恨!”

    言罢,灵杖横扫,圣火化作万千火蛇,直奔白骨幻影噬去。圣火至阳至刚,专克阴邪,幻影遇火即散,却奈何白骨精阴气不竭,幻影转瞬再生,源源不绝,缠战不休。

    “凡夫俗子,安知惑心之术!道心有瑕,必败无疑!”白骨精枯爪一挥,漫天骨刃携阴煞之气,直劈张忠东。

    张忠东挥杖相迎,圣火与骨刃相撞,轰然作响,火星四溅,阴煞之气蚀得圣火微微黯淡。

    陈学西见状,白虎利刃应声出鞘,寒光彻骨,身形如电,纵身杀入骨阵之中。他身法迅捷无伦,利刃起落,精准劈斩枯骨关节,每一击皆断妖力根基,白虎肃杀之气凛冽,所过之处,阴煞四散,枯骨崩裂。

    白骨精怒喝一声,周身枯骨翻飞,凝聚成一具数丈高的骨傀,挥拳便砸陈学西。陈学西身形骤闪,利刃直刺骨傀眉心,却被骨爪死死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王学南当即撑开玄武灵伞,淡青灵光暴涨,化作厚重光罩,护住宁洋北,同时厉声喝道:“此妖擅于惑心,阴煞蚀神,切勿贪恋缠斗,固守心神,合力布阵!”

    灵伞灵光流转,抵御阴煞侵体,隔绝惑心幻音,宁洋北稳立阵中,青木灵气大发,化作万千青藤,破土而出,缠绕漫天骨刃、枯骨,束缚其攻势,温声对三人喝道:“此妖诡诈,借力阴煞,单打独斗,恐耗神力,速速归位,布四方镇妖阵,借天帝仙威,一举诛之!”

    张忠东、陈学西闻声,即刻抽身,与宁洋北、王学南汇合,四人瞬息移步,各归四方方位。

    宁洋北居东方甲乙木位,青木灵气铺展,生机浩荡,定阵眼之基;

    王学南居北方壬癸水位,玄武灵光沉凝,稳如泰山,锁大阵之魂;

    张忠东居南方丙丁火位,朱雀圣火腾空,烈焰燎原,焚世间阴邪;

    陈学西居西方庚辛金位,白虎金锋凛冽,杀伐震天,断妖邪退路。

    四神站位既定,四方神力相生相克,浑然一体,引动体内天帝所赐仙力,七彩神光冲天而起,瑞气千条,霞光万道,四方镇妖阵轰然成型,将白骨精与漫天骨煞,尽数困于阵心!

    “四方镇妖阵?尔等凡胎,竟能催动天界神阵!”白骨精见状,幽绿鬼火骤缩,惊怒交加,却仍不肯束手就擒,嘶吼道,“吾千年道行,岂惧此阵!拼尽妖力,必破你阵,毁你道心!”

    它倾尽全身妖力,周身阴煞翻滚,万千枯骨凝聚成一柄巨大骨刀,骨刀之上,怨魂缭绕,阴煞滔天,白骨精纵身跃起,持骨刀奋力劈向神阵灵光!

    轰然一声巨响,骨刀与阵光相撞,天地为之震颤,七彩灵光剧烈动荡,涟漪四散。王学南顿感神力剧耗,面色微白,却咬牙死守阵基,不敢有半分松懈。

    宁洋北沉声喝道:“固守心神,合力催阵,勿让妖力撼动阵基!”

    言毕,青木灵气与朱雀圣火相融,生机与烈火交织,化作青红两道灵光,加固阵壁;陈学西白虎杀气直逼阵心,压制白骨精妖力;王学南玄武灵光兜底镇锁,令其无处可逃。

    白骨精疯狂冲撞,骨刀每一次劈落,都令神阵动荡一分,四神合力抵御,神力源源不断注入阵中,神阵愈发稳固,七彩霞光层层下压,阵中空间不断缩小,白骨精周身阴煞,被一点点消融,妖力渐渐不支。

    “尔等休要得意,吾便是魂飞魄散,也要拉你等陪葬!”白骨精见冲撞无果,凶性大发,竟欲自爆妖丹,与四神同归于尽。

    宁洋北洞悉其计,厉声大喝:“妖孽冥顽不灵,休要妄为,今日便替天行道,诛灭你这妖邪!”

    四神相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倾尽全身神力,引动天帝仙威,七彩神光汇聚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柱,携至阳至正、诛邪灭祟之威,轰然朝着阵心白骨精镇压而下!

    光柱所过之处,阴煞尽散,骨傀崩碎,幻影消融,所有妖力尽数瓦解。

    白骨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声彻山野,庞大的枯骨身躯在神光镇压之下,寸寸碎裂、节节崩毁,眼窝幽绿鬼火彻底寂灭,千年妖行、一身阴煞,尽数被神光涤荡殆尽,连同一地枯骨腥气,化作点点飞灰,随风飘散,再无半分踪迹。

    妖邪既灭,神阵缓缓收敛,七彩灵光隐入四神体内。翠云岭阴雾散尽,枯木重荣,腥泉复澈,复归先前清幽秀美景象,清风拂过,花香四溢,一片祥和。

    四神收势,相视一眼,皆心有余悸,周身微见疲惫,此番激战,加之先前心神被扰,耗力远胜从前。

    王学南收了玄武灵伞,拱手叹曰:“此妖之诡,在于藏尽妖息,幻作凡人,借我等恻隐之心,行惑心乱道之计,若非宁兄及时察觉,我等险些堕入万劫不复之地,后患无穷!”

    宁洋北拱手回礼,神色凝重:“济世仁心不可无,辨妖之智不可少,经此一役,方知西行之劫,不在兵刃相向,而在心志动摇。妖邪诡计多端,往后必更甚于此,我等需愈发警醒,固守道心,同心共济,方可不负天命。”

    张忠东抚杖愤然曰:“这般狡诈妖邪,伪装凡人,利用善心,着实可恨!此番侥幸破妖,往后定要擦亮双眼,明辨真伪,绝不轻信!”

    陈学西收刃入鞘,眸光愈发沉毅,沉声曰:“道心坚,则万邪不侵,此后但有妖邪作祟,必斩之。”

    四人就地盘膝,调息凝神,平复耗损神力,稳固道心。片刻之后,神力复原,心神笃定,经此白骨幻形一劫,四人道心愈发坚固,辨妖之智愈发清明,彼此羁绊亦愈发深厚。

    休整完毕,四人重整行装,辞别翠云岭,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夕阳垂暮,余晖漫染山野,将四人并肩身影拉得悠长。周身隐有淡淡灵光萦绕,步履沉稳,气宇轩昂,目光坚定,直视西天。

    前路漫漫,劫难重重,妖邪诡计,愈发诡谲难辨,财利、嗔痴、执念诸般心劫,亦在前方静待。然四神经此一役,守心明辨,同心同德,怀济世之念,固磐石之心,无惧任何妖邪幻惑,一意西行,披荆斩棘,誓要取回创世玉盘,平定天下瘟疫,解救万民于水火,不负天庭重托,不负苍生期盼,不负四方神君天命。

    西天路遥,劫数未尽,而道心昭昭,终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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