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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些天没去家具厂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林清河帮忙看着的。
吃了午饭,江砚就去了厂里,陆锦书被江芸留在家里休息。
林清河看到江砚回来,就跟见到亲爹一样。
“我的师弟呀,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都快疯了,幸好我爹终于舍得出山来帮着坐镇,不然我真的快疯了。”
江砚眸色一亮:
“师父来了?”
一个穿着对襟开衫的老头儿从屋里出来,板着一张脸,看向林清河的眼神满是嫌弃: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都说了这小子没事没事。”
江砚紧走几步:
“师父。”
老头儿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番:
“完全好了?没有留下啥子后遗症吧?”
江砚神情激动:
“没有,全好了。”
他神情少有的激动:
“师父,您别走了,留下来帮我,我给您养老。”
林清河在边上叫唤:
“打住打住,你养老,那我这个亲儿子干啥?”
江砚:“师父又不爱跟你住一起。”
林清河:“他也不爱跟你住一起。”
老头性格古怪得很,林清河结婚后就分了家,不过该帮衬的那没得说。
林清河两口子都进城给江砚打工,老两口就帮着带孙孙,老头的木工活儿都很少干了。
要说江砚这辈子最感谢的人,除了陆锦书一家那就是教他木工手艺的林家昌了。
之前他就提过让老头进城帮忙,老头不愿意,而且要帮林清河带娃,江砚也提了一嘴也就没再提。
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头主动来了。
“那师母……”
林清河:“我妈也进城了,在家带孩子做饭。”
江砚就道:
“回头买一套大点的房子,把孩子的户口落城里,以后就在城里上学。”
林清河点点头:
“从小爹就说你脑子好使,听你的,我再攒攒钱买个大一点的,不着急。”
江砚:“先找房子,钱不够跟我说,一大家子买大一点住的也舒服一点。”
林清河也不跟他客气:
“好呢,就当我们两口子先跟你预支工资。”
见他们师兄弟和和和睦睦的,老头也很高兴。
江砚给陆锦书打了个电话,让家里晚上多弄几个菜,请师父一家吃饭。
听说江砚的师父来了,陆锦书和江芸都很意外,也很高兴。
陆锦书和江砚结婚的时候也请了林家昌的,只是两家离得远,而且林清河和陈英一个帮他们守厂子一个看店,老两口在家带孙孙,就没过来。
不过江砚和陆锦书对老头的孝敬没有少的,陆锦书给老两口从头到脚买了一身。
下了班后,江砚专门开车去把师母和林清河的孩子接来了家里。
乡下人都很实在,觉得一大家子去吃饭太麻烦主人家了,江砚不去接就不会来。
陆锦书这才知道,江砚这个师父别看是个乡下小老头,人家还会木雕,说是祖上几代都是木匠。
只是到了他这一代,估计手艺有些荒废了,之前江砚请他出来他没答应,担心自己弄不好。
这次江砚出事,他听到消息第二天老两口就到厂里来帮忙了。
有林家父子主持大局,江砚出事的事没有在厂里传开,厂里的工人只当老板们出差去了,加上陆建成也每天都去厂里转转,还好没有出事。
所以晚上的饭菜非常丰盛,江芸还喊了陆建成和苗翠,苗翠也一早就来帮着弄菜了,生怕累着了宝贝女儿。
林家昌看到江砚囤的红木非常兴奋,世世代代都是木匠,他自然认识好木头,吃饭的时候就在念叨,那么好的木头不能随便浪费,要做最精致的艺术品。
老头最近也没闲着,把他有些生疏的手艺又重新捡起来了。
好木头就要纯手工,交给机器就是浪费,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是没有灵魂的。
老头说他要做有灵魂的家具。
晚上洗了澡,江砚就和陆锦书商量,恒古这个品牌要做起来了。
他上次去蓉城就发现了,有钱人是真多,他们不怕花钱,只要有好东西,他们也愿意花钱。
恒古就要做好东西。
接下来半年时间,江砚就在蓉城那边专门开了一家红木家具店,只走高端市场。
每一样家具都是纯手工制作,那些雕刻做得极其精致,用料也都是非常好的极品木料。
家具卖价也非常贵,一把椅子几千,夸张一点的说法就是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过倒也不至于三年不开张,每个月都有成交量。
家具厂的产量也上来了,不管是欧尚还是恒古,两个品牌的名气也渐渐打开了。
与此同时,家具厂也在不断扩建,陆锦书和江砚挣了钱就三件事,买地,建厂,囤木料。
事业蒸蒸日上,陆锦书和江砚的大儿子也顺利出生。
那小子出生的时候天气特别好,江砚找人算了一下,取名叫江旭。
因为陆锦书坐月子,他们一家子没有回老家过年,苗翠他们也没有回去,都留在丰市了。
生了儿子还是挺虚的,陆锦书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是满身大汗。
她想洗澡,被全家、包括江砚一致反对。
陆锦书私底下跟江砚吵:
“人家后世的人都是科学坐月子,你怎么能不相信科学呢?”
江砚油盐不进:
“现在天气冷,如果是夏天,可以让你泡澡,但是现在,你别想,听妈的,咱们坚持坚持。”
陆锦书瞪他:
“你不嫌臭啊?”
江砚:“不嫌。”
陆锦书:“但是我自己嫌,还不舒服。”
听她说不舒服,江砚才退了一步:
“那我打水给你擦擦?”
陆锦书没想法,只能让江砚擦。
她肚子还没收回去,看着像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腰身也圆滚滚的。
但是江砚擦着擦着眼神都不对劲了,手也不老实起来。
陆锦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故意逗他:
“干啥,你还想跟你儿子抢饭碗啊?”
江砚尴尬地咳了咳:
“没有,大白天的,不要乱说。”
陆锦书还是她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到了晚上,等儿子睡着了,她就被困在了床上。
某人视线火辣辣的:
“书儿,还有吗?”
陆锦书有些困了:
“啥?”
江砚:“儿子的剩饭。”
陆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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