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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吃葡萄!”“官人,为妻饿饿!”
“嗟!来食!”
红色的枫叶在园中随风飘舞,它们如波涛般起伏,又如火焰般摇曳。
水榭边飘动着暖帐,暖帐内方仿佛没有受到秋枫的影响,依旧是春意绵绵。
吴庆躺在舒适的老人椅上,手持书卷,脑袋边小青时不时地喂着葡萄,旁边娇妻小白开始觅食。
此间乐,不思隋。
“好哥哥,你还真是喜欢看书啊!”小青收回葡萄,见他又拿着书,翻动到下一页。
“知识永远嫌少。”吴庆认真地道。
原本,他就只是一个高中生,忽如其来的肉身穿,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作为一个高中生,突然出现在那种混乱时局中,当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亲皆无。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立足之地,他深知文或者武,总有一样要专精到常人无法比拟,才能够出人头地。
高中生其实正是记忆力最强、头脑最好用的时间段,只是学的东西都是理论知识。
现在有机会,他自然要加紧充电,真正的充实自己。
“好哥哥,别一直看书了,我也饿饿。”小青撒娇地扑在他身上。
“你们两个,总是喂不够!”吴庆只好放下书,搂着她来。
暖帐晃动,秋枫起伏,日上中天,丽影幢幢。
前世缘的第三幕,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这大半年里,吴庆除了行医、看书,剩下的时间都被她们姐妹俩缠着,没完没了。
那一日清晨,外头秋雨绵绵。
吴庆取了油伞,准备前往药铺。
“官人,外头突然冷了许多,你多穿一些。”小白取了大袍,移上前来,替他披上。
又移到他的身前,帮他将袍子系好。
吴庆低头看去。小白精致的瓜子脸,那弯弯的柳叶眉微带愁容。
他抬手摸着小白的俏脸,笑道:“怎么,昨晚又没睡好?”
“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担心醒来后官人不在了。”小白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
“为什么会这样想?”吴庆放下油伞,将娇妻搂住。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的时候,莫名的会梦到官人不在身边、甚至连官人都记不住的日子,然后心里空荡荡的,就感到害怕。”
“我总是会在的!”吴庆抱着她纤细苗条的娇躯,“就算不在这里,也必然在某个地方,终究会与娘子在一起。”
小白贴在他的怀中,抬起绝美的俏脸:“如果我和小青有些事情瞒着官人,官人会生气吗?”
吴庆摇了摇头:“娘子,也许你们并没有瞒住我什么。”
他将小白拦腰抱起,放在榻上,伏身下去。
“官人!”小白娇喘着,“你还要去铺里呢。”
“也不差这一时,让为夫爱你,然后好好的休息吧,不要想太多。”
不多时,罗裳落地,香榻摇晃。
窗外秋雨渐大,小青在外头的屋檐下探入脑袋:“呦,这一大早的,就开始了?明明外头下着雨,这日头怎么就在屋里挂起来了?”
“小青,你要不也进来?”
“我才不要呢!”小青在外头嘻嘻笑地转着手中的绣美人小圆扇,“我才不像姐姐一样,恋你恋得死去活来,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小青你成语用错了!”
“哪里用错了啊?”小青转了一圈,用小圆扇拍了拍窗棂,“日你的吧!”
吴庆到达药铺时,已比平日迟了许久。
抓药的人慢慢地也多了。
闲暇时,他会拿出一个本子,用细细的炭笔在上面涂涂画画,偶尔放下笔,看着本子上的“碳源、氮源、无机盐、生长因子”等字,陷入沉思。
碳源可以使用谷物汁,氮源可以使用豆泥,再加上食盐或草木灰、蔬菜汁。
转入后院,看了看在屋檐下晾着的许多瓶瓶罐罐,一个个的观察过去后,又做了许多修改。
不同的比例、不同的步骤,他已经做了许多尝试,也开始有了一些奇效。
这是穿越古代必不可少的古法青霉素的练制,当然,理论是一回事,实验是另一回事。
而他现在多少有了些成果。
在不断查看典籍后,他才知晓,其实古代已经开始使用青霉素。但都是像豆腐上的青霉、霉变的浆糊、发霉的芥菜这样的天然物。
无法大批量的制造、难以长久的保存,就意味着难以在战场上使用。
其中唐朝的裁缝使用霉变的浆糊比较多,他们用它来涂抹割伤的手,但说到底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知晓这样做伤口不容易发炎,愈合得快,但也仅此而已。
他忖道:“回去后,只能先用这种土法制造些能够让己方兵马应急用的青霉素。
“若有一日,我能够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是……到时再进一步建立更多的实验室,将它普及开来,去帮助更多的人。”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除非自己掌握了真正的权力,否则即便拥有穿越者的知识,许多东西也难以推行。
唐朝虽盛,但即便是已经相对开放的唐朝,丞相因蝗灾令百姓捕杀蝗虫,都会遭遇大量官员和清流的攻讦。
他们认为蝗灾是上天的旨意,灭蝗就是违抗天意,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更不用说后面搞出“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宋元明清。
儒术在更古的时期,是有一定先进作用的。
但当许多人靠着独尊儒术,大搞天人感应这套时,便已经将读书人和底层苦难的老百姓,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许多人读再多书,都无助于民生。
即便后面搞的科举,靠着诗赋、经义选拔上去的官员,也跟刚刚穿越到隋末的他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到了傍晚,他帮一名老人抓完药,也未收他钱。
关了药铺,撑伞出去。秋雨总是这般,并不算大,但没完没了。
走在路上,忽的,前方雨幕分开。
一名块头魁伟、身穿百衲黄袍的僧人,手持禅杖踏步而来。
明明走在雨中,雨水却没有一滴打在他的僧上。
“这位可是庆大夫?贫僧有礼了!”这僧人个头高大,挡在他的前方,如同一座山岳,让他无法过去。
“敢问大师法号,所为何来?”吴庆定睛看他。
“法力无边,海裂山崩!贫僧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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