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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还早。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大毛它们五个还围在那八个人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看见王建新进来,大毛摇了摇尾巴,但没离开岗位。那八个人还躺在地上,昏睡得跟死猪一样,姿势都没变过。
王建新蹲下来,看着这八个人,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个“神识针刺”的实验。那人惨叫了一声,抽搐了一下,但没死。是力度不够,还是方法不对?他决定再试试。
这次他用神识形成一把锤子——在脑海里想象成锤子的形状。他随便挑了一个人,瞄准他的脑海,猛地砸了过去。
那人“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腿蹬了两下,然后不动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
王建新用神识扫了一下,脑子里的组织被震得稀烂,像一锅豆腐渣。
他惊讶了一下,看来神识可以杀人。而且杀得很干净,外面看不出伤口,里面已经烂了。
然后又用神识变成一根粗一点的针,比针灸针粗多了,像织毛衣的签子。他朝着一人刺去,目标还是脑子。
那人“啊”的大叫一声,声音在空间里回荡,吓得大毛它们都竖起了耳朵。那人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头,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
王建新看见其他几人有醒的迹象——有的皱了皱眉,有的翻了个身,有的嘴里嘟囔了一句。他赶紧一人补了一下安眠穴,让他们继续昏迷着。
那个抱着头嚎叫的人还在叫,王建新皱了皱眉,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把他打晕了。
然后他又把灵气当做一个小炮仗似的,凝聚成一小团,打入另一人的脑袋里。灵气团像一颗种子,埋进脑子里,他意念一动——“砰”。
灵气突然炸开,声音不大,闷闷的,像是远处放了个炮仗。王建新用神识扫过,这个人脑子被炸成一团浆糊,直接抽搐了两下便死去,连叫都没叫出来。
看来用神识和灵力是可以杀人的。也就是说,他方圆五十米内,随时可以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不用动手,不用动刀,一个念头的事。
这可太厉害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要一个人的命,这难道就是修仙者的手段吗?
王建新蹲在那里,看着地上两具尸体,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前他杀人,用的是枪,一枪一个,干脆利落。现在不用枪了,用脑子想想就能杀人,这感觉不太真实。
他又把第一个用神识“针刺”整治过的家伙弄醒。那人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对不上焦,眼珠子往两边撇。他张了张嘴,流出口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懂。
王建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他的眼睛不跟着手走。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只会“啊啊”地叫,不会说话。
“成白痴了。”王建新皱了皱眉。
算了,不做实验了,直接把他们全部弄死算球了。
王建新站起身来,一掌一个,劈在脑袋上。灵力灌入,震碎脑组织。干净利落,没受什么罪。他看着地上八具尸体,想了想,找个地方把他们弄出空间,再烧掉算了。在空间里烧,总感觉膈应——以后还要在这里种地养羊,烧人的灰混在土里,想起来就不得劲。
然后利用空间瞬移,直接来到一片无人的地方。
这里是城郊的一片荒地,远处有几个坟头,不知道是谁家的祖坟。天还没亮,四周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风很大,吹得枯草沙沙响。
王建新把尸体从空间里弄出来,堆在一起。他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收了——几把手枪,五四式的,还有几把匕首;零散的钱票,加起来不到一百块;几盒烟,几包火柴,几块手绢。东西不多,他把能用的收了,没用的扔了。看着手上的五四式手枪,想了想,自从当兵了,好像还没给他配过枪。学校这边,大家都不配枪,也不知道分配后当医生有没有枪。
然后他退后几步,伸出右手,意念一动。
火球术。
一颗拳头大的火球从掌心飞出,落在一具尸体上。火球炸开,火焰“轰”地一下窜起来,温度高得吓人,隔了好几米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衣服、皮肤、肌肉、骨头,在火焰里迅速变黑、卷曲、开裂、化灰。
王建新这才发现火球术的强大。不是一般的火可以比拟的——普通的火要烧一具尸体,得烧很久,还得不停地添柴。火球术的火焰温度极高,骨头几分钟就烧成了灰。
没多长时间,八具尸体便烧得一干二净。地上只剩下一片烧焦的痕迹,黑乎乎的,跟周围枯黄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风一吹,灰烬飘起来,散了。再一吹,只剩一片烧焦的痕迹,连骨头渣子都看不见了。
王建新站在那片焦痕前,看了看,又用铁锹把焦痕让泥土翻上来盖住。差不多了,过几天长草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再次瞬移回宿舍。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收获时刻。
他开始盘点这次从黑市四合院里收来的物资。空间里,那些东西堆在火车旁边的空地上,乱七八糟的,得一样一样地清点。
现金:一万五千元。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一沓一沓的,用橡皮筋扎着。还有一大捆,五万元,用油纸密封着,塞在墙洞里被他找出来的。油纸包了好几层,拆开的时候,纸币还是干燥的,一点潮气都没进。
金条:小黄鱼一百五十根,大黄鱼一百根。小黄鱼跟手指头差不多大,大黄鱼跟巴掌一样大,黄澄澄的,码在桌上,摞成两堆。
金首饰:戒指、耳环、项链、金镯子,约八斤重。有的带着宝石,有的不带,装在丝绒盒子里,盒子都旧了,但首饰还是亮的。
老瓷器、铜器、玉器小件、古钱币、字画、老翡翠、银器——明清官窑的小盏、和田玉件、名家旧扇、老红木、黄花梨、紫檀家具,零零碎碎加起来两百四十七件。多是零散精品,没有国宝重器,但每一件拿出去都值不少钱。王建新不懂古董,但看着好看,摸着舒服,就留下了。
全国粮票:三千斤。黑市上一斤粮票能卖到三四块钱,这三千斤就是一万块。王建新把粮票收好,以后家里用得上。
北京地方粮票、布票、油票、肉票、糖票等一大堆。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表票也有个十几张。这些票证在市面上比钱还金贵,有钱没票,什么都买不着。
工业品:上海牌手表、北京牌手表,十几块;永久牌自行车、凤凰牌自行车,好几辆——黑白电视好几台,大概是准备自己组装的。的确良布料好几匹,颜色鲜艳,摸着滑溜溜的。烟酒也不少——大前门、中华、凤凰、香山、八达岭、牡丹,整箱整箱地。紧缺西药几箱,红糖、猪肉、鸡蛋若干。
紧俏布料、皮毛大衣、进口百货、煤油等,虽然和他的物资比起来不算什么,但王建新也很开心。这些都是一些可以随时拿出来用的东西,就像香烟,什么大前门、中华、牡丹什么的这一类的,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抽,没人会怀疑什么。不像那些外烟——万宝路、三五——拿出来就得解释半天。唯一遗憾的都是不带过滤嘴的。
王建新开始分门别类,把它们整理放好。钱和金条放进火车车厢的保险柜里,跟之前那些放在一起。粮票布票放进抽屉里,用夹子夹好。工业品堆在货架上,按类别摆好。古董家具摆在空间角落,当装饰。
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收拾利索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小眯了一会儿。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五个人睡得很沉,呼噜声此起彼伏,没人知道他们的队长今晚出去干了什么。
王建新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种子回头得赶紧种下去,人参、黄芪、当归、甘草……种在空间里,长出来的东西带着灵气,药效比外面的强百倍。以后给人看病,用空间里的药材,那效果……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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