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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闫阜贵辟谣,谣上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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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是闫阜贵造谣,易中海怒火快要冲破胸膛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走!跟我去堵闫阜贵这个小人!今天非要让他当众把话说清楚,给我和贾家一个交代!”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直奔闫阜贵家。此刻闫阜贵正坐在自家炕头,拿着算盘精打细算,杨瑞华坐在床头抱着解矿喂奶,屋门就被一脚踹开,易中海红着眼冲了进来,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拽了起来。

    易中海攥着闫阜贵的衣领狠狠往上一提,指节绷得发白,红着眼珠子嘶吼,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闫阜贵!你个阴险小人!敢在背后造谣编排我,还敢往贾家身上泼脏水,今天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闫阜贵手里的算盘“哗啦”一声摔在炕头,算珠子滚得满炕都是,他被拽得双脚踮地,慌得手脚乱蹬,连声道:“老易!老易你疯了!你闯我家打人,还有没有规矩!快松手,要勒死我了!”

    屋门被踹开的瞬间,杨瑞华就被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解矿哭出了声,她慌忙拢着衣襟,却还是被后脚进来的贾东旭看了个正着,贾东旭当即僵在原地,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旭!你咋来了!”杨瑞华又急又臊,抱着孩子往床头缩,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们这是要干啥啊,一窝蜂闯进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闫阜贵你知不知道乱乱传闲话会害死人,你现在到外面听听,我和贾家都被传成什么样了!”易中海看了一眼杨瑞华又狠狠得对闫阜贵道。

    闫阜贵被勒得直翻白眼,慌忙挣扎着辩解:“老,老易,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易中海冷笑一声,将他往炕沿上一搡,“街口的人都说是个戴眼镜的守门中年人先传的闲话,全院就你戴眼镜又守着院门,不是你还能有谁?就因为那天我不认贾家的赔偿,你就这样造谣,毁我们的名声!”

    闫阜贵见事情败露,知道抵赖无用,却依旧梗着脖子强辩:“我不过是随口跟旁院几个婆娘唠了几句家常,谁知道她们竟往外传成这样?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此时闫家门外围了不少人,何雨柱也在外围看热闹。(为什么找闫阜贵背锅,就是那天早上听见闫阜贵跟旁院送孩子的婆娘闲扯,当然他也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再一个这老东西天天盯着他的饭盒想法算计,这次来个一石二鸟,治治这个算盘精。)

    “随口唠家常?”易中海气得发笑,抬手就给了闫阜贵一巴掌,“你编排得有板有眼,连我往贾家跑的时辰都说得分毫不差,这叫随口唠?我看你是早就憋着坏,故意要毁我名声!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狠戾的警告:“限你明天,去胡同口、去轧钢厂 ,学校周边,把你传出去的闲话一一澄清,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若是办不到,我就去学校告你造谣生事,让你丢了这份差事!

    闫阜贵捂着发红的脸,看着眼神狠辣的易中海,想要接着辩解还是语气一软“老易消消气,是我糊涂,是我嘴碎……我明天一早就去澄清,一定把流言压下去,给你赔罪,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若是办不好,咱们走着瞧”,便带着众人转身离去,只留闫阜贵瘫坐在炕沿上,看着满地狼藉,脸上满是悔意与后怕,心里却也暗暗埋下了记恨的种子。

    第二天天刚亮,闫阜贵揣着事先捋顺的说辞,早早便在街道口候着,见着街坊邻里出门,立马凑上去,一脸正色地开口。先是撞见前天闲扯的胡大妈,他忙上前拦住:“妹子,前天我说的那闲话你可别信,全是无稽之谈,纯属胡编排,咱们做人得守规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更要非礼勿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更不该跟着瞎传那些没影的话。”

    胡大妈本就爱嚼舌根,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亮了,一边往嘴里塞着刚买的糖糕,一边挤眉弄眼道:“闫老师啊,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非礼勿视?难不成你是看着啥不该看的了?不然咋急着来跟我说这个?”

    “你误会了!”闫阜贵急得摆手,又把那套说辞搬出来,“我是劝你明辨是非,流言止于智者,那些不堪的闲话,聪明人都不会传的,咱们得守君子之道,非礼勿言啊!”

    “哟,君子之道?”胡大妈撇撇嘴,等闫阜贵一走,转头就跟身边的街坊嘀咕,“你们听见没?闫阜贵说非礼啥非礼啥的,我看呐,是易中海真干了那非礼贾张氏的事儿,被他看着了,他才不敢明说,只能拿这些文词儿堵咱们的嘴!”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上午的功夫,街道就传出了新说法。闫阜贵转头又找着守学校门的谢老头,对着他又是一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论调,谢老头点点头,故作高深地应着,等闫阜贵走后,立马把学校打扫卫生的大爷大妈叫到跟前,压低声音道:“你们听着,闫阜贵都亲自来澄清了,还说啥非礼勿言,这事儿指定是真的,我听着外头都传开了,说易中海前儿个在院里就非礼了贾张氏,当着不少人的面呢!”

    闫阜贵这边跑断了腿,街道,学校周围地劝说,嘴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几句圣贤言,可他越是拽文,听的人越是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有奸情。

    谣言又上了一个台阶。先前还只是说易中海当院非礼贾张氏,没过晌午,就传成了当年易中海强行强暴了贾张氏,怕事情败露,才托人把贾张氏介绍给了老贾,好掩人耳目,后来被老贾发现二人奸情,易中海故意制造意外,害死了老贾。街道的妇女们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当时贾张氏如何哭喊、易中海如何威逼都编得活灵活现。

    闫阜贵见越澄清越乱,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见着人就上前说教,嘴里依旧是那一套:“诸位街坊,凡事要讲证据,不可轻信谣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咱们得做智者,莫被流言裹挟啊!”

    他这一坐,反倒成了街道的“显眼包”,路过的人都围着他看,议论声更甚。许大茂揣着手,晃悠悠地从他跟前走过,故意拔高了声音,对着围观的街坊笑道:“各位,听见没?闫老师这是苦口婆心啊,可为啥苦口婆心?还不是因为知道实情,又不敢说?我可听说了,这事儿还有更离谱的呢,说贾东旭压根就不是老贾的儿子,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借腹生子来的,不然易中海为啥天天贴补贾家?把贾东旭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许大茂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街道炸开了。本来还只是传强暴、非礼,制造意外的闲话,经他这么一煽风,借腹生子、贾东旭是易中海私生子的说法,立马传遍了整个胡同,连隔壁胡同的街坊都跑过来打听。

    有大爷大妈凑在一块儿,指着95号院的方向窃窃私语:“难怪呢!老贾活着的时候就病病歪歪的,哪有力气生儿子?易中海倒是身强体壮,还天天往贾家跑,可不是嘛!”

    “可不是咋的!之前就觉得不对劲,易中海对贾东旭那叫一个上心,原来竟是亲父子!”

    “怪不得会害死老贾,八成是老贾发现贾东旭不是他亲儿子,是易中海儿子。”

    “对啊,贾东旭和他老子贾贵一点都像,跟易中海倒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了的。”

    “闫阜贵天天说啥非礼非礼的,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事儿,只是碍于脸面,不敢明说罢了!”

    闫阜贵坐在小马扎上,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嘴里的“非礼勿视”还没说出口,就被街坊们的议论声盖了过去。他想辩解,想把那些圣贤言掰开揉碎了说给众人听,可不管他说什么,街坊们都只当他是在掩饰,他说的越多,谣言就传得越邪乎,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成了谣言里“知情不报”的帮凶,站在胡同口,只觉得百口莫辩,满心的委屈与无奈,却连一句能说清的话都挤不出来。

    院里的议论声跟长了腿似的,顺着窗缝往易中海屋里钻,一句句“私生子”“害老贾”的闲话,听得他胸口堵着一团烈火,踹翻饭桌的巨响震得窗棂都颤,桌上的粗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汤水溅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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