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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眼看着王干事扶着聋老太进了后院,前院没了管束,街坊们的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那些细碎的闲话字字扎心,直往他耳朵里钻。他瞬间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地瞪着缩在一旁的闫阜贵,吼声震得院里都嗡嗡作响:“闫阜贵!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我让你去澄清闲话,你倒好,反倒给我火上浇油,越传越邪乎!什么我害死老贾,什么东旭是我亲儿子,这诛心的混账话你也敢往外传,你是真恨不得把我逼死才甘心啊!”
怒骂声未落,易中海已是怒火攻心,攥着拳头几步就冲到跟前,对着闫阜贵的嘴便哐哐砸了两拳,力道狠戾至极。闫富贵毫无防备,被打得眼前发黑,身子一软便一屁股瘫坐在青砖地上,嘴角瞬间破了皮,渗出血来,吐出一颗牙来。他捂着嘴疼得嘶嘶抽气,满脸委屈地连连摆手,声音含糊又急切:“老易啊,冤枉啊!我真的好好跟他们解释了,还拿圣人之言跟他们讲道理,可谁知道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越传越乱啊!这真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我是实在听着谣言越传越离谱,怕毁了你一辈子名声,才急着跑去军管会找王干事,就是想让她来给你当面澄清,帮你把这事彻底解决啊!”
他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贾东旭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瘫在地上的闫阜贵狠狠踹了两脚,踹得闫阜贵蜷缩着身子直哼唧。贾东旭指着他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颤:“闫阜贵!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乱嚼舌根也就罢了,竟敢编排我师父害死我爹,你安的什么歹毒心思?是想挑唆我和师父反目,让我们两家彻底撕破脸,你好看笑话是不是?你这等龌龊小人,简直枉为人师!这事没完,我非要去你学校告你,让你身败名裂不可!”
“别去学校!千万别去学校啊!”闫阜贵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角的疼都顾不上了,慌忙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苦苦哀求,“东旭,算我求你了,你要打要骂都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千万不能去学校告我啊!我一家子老小都靠着我这份差事糊口,这要是丢了工作,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一旁的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剜着闫富贵,此刻终是按捺不住,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死?我看你是死了才好!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想我贾张氏,也是个守身如玉的痴心女子,老贾走了这么些年头,我们孤儿寡母活的不易,半点对不起他的事都没做过,清清白白做人,到头来竟在你这张烂嘴里,成了人人唾骂的荡妇!”
话音落,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便嚎啕着召唤起老贾,哭声凄厉又悲切,在院里扯得老远:“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速速把家还!孤儿寡母受人欺,名声扫地遭人嫌!大花守身一辈子,清清白白无污点,闫阜贵长个臭嘴,造尽谣言毁清颜!你在黄泉若有灵,快显神威惩恶奸,替我贾家讨公道,让这恶贼把命还!”
她这一嚎,前院彻底乱了套,街坊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露鄙夷,有的暗自摇头,议论声、哭喊声、怒骂声搅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也随着这喧闹,在院里的角角落落里愈发肆虐开来
“吵什么吵!都安静!”一名干事喝道,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院里沸沸扬扬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方才还交头接耳的街坊们纷纷噤声,连贾张氏拍着大腿的哭声都硬生生噎了回去,院里霎时落针可闻,接着朗声道:“街坊们,现在是新社会,讲的是实事求是,守的是公序良俗,不是让你们扎堆起哄、造谣传谣、撒泼耍混的地方!这位大娘,你要是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继续胡搅蛮缠,我们可就按规矩办事,拉你去游街示众!”
这话掷地有声,围观的街坊们顿时噤了声,贾张氏本是招魂到兴头上,一听“游街”二字,浑身一哆嗦,立马收了招魂的神通,堆起几分慌乱的讪笑,忙不迭地起身连连点头哈腰,嘴里含糊应着“不敢了不敢了”。可转头瞅见一旁捂着脸的闫阜贵,又想起方才丢的脸面,那股子混劲又冒了出来,梗着脖子就冲闫阜贵喊:“粪车闫!你这老东西,平白无故败坏我名声,今天必须给我赔钱!少一分都不行,就给一百万!不然这事没完,我跟你耗到天昏地暗!”
闫阜贵方才被易中海两拳打的本就头晕眼花、胸口发闷,冷不丁听见贾张氏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只觉得这数字荒唐得离谱,一口气没顺过来,先是狠狠翻了个大白眼,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径直往后一仰,晕了过去。旁边的人见状惊呼一声,有的伸手去扶,有的乱作一团,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也是挤进人群偷摸狠狠踩了闫阜贵一脚,闫阜贵吃痛喊出了声,大家一看是装的都是鄙夷的看着他。
“好了,大家都别闹了,等会等王干事处理。”干事无语道。
何雨柱在外围,也是放开了精神力。“老太太,这些年您身子骨硬朗不?日子过得怎么样啊?”王红梅关切道。聋老太一脸笑意答道:“托国家的福,身子还算硬朗!我这孤老婆子无儿无女的,无依无靠,全亏了咱们院里的易中海,平日里总惦记着我,米面粮油常往我这儿送,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来看顾,待我就跟亲娘似的帮衬、孝敬,靠着他这份心意,我这日子才算过得安稳舒心,没受着半分委屈。
王主任听罢连连点头,心里对易中海的好感又添了几分,暗忖这易中海倒真是个心善实诚的。聋老太望着她,笑着开口道:“说起来,小王,咱们这一晃,也得有七八年没见着面了吧?”
王主任闻言眼眶微热,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连忙应声:“是啊老太太,可不是有七八年了。当年要不是您的接济,我们一家子恐怕早就熬不下去了。”
聋老太见王红梅这般念旧知恩,脸上笑意更浓,话锋一转,语气也郑重了几分,拉着她的手说道:“小王啊,难得你还记着这份情。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如今在这院里理事,外头那些闲言碎语,说到底全是冲易中海去的,尽是些编排他的瞎话!
聋老太攥着王主任的手,语气急切又愤愤,一股脑把前因后果掰扯清楚:“中海那孩子本分了一辈子,那天他徒弟大婚,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到了后半夜晕头转向的,早起去茅厕时昏沉沉走错了,竟误进了小西屋——那屋当晚还有借宿的贾张氏呢!大清早被人撞见,就有那爱嚼舌根的编排,说他二人有奸情。中海得知后当即就在全院人面前把来龙去脉说清了,本想着把事儿压下去,没承想闫阜贵那老东西,好歹是个教书先生,竟也跟着瞎掺和,随口胡咧咧了几句。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旁人让他出面澄清解释,他倒好,反倒添油加醋,把这谣言越造越大,硬生生把中海的名声给彻底败坏了,害得这好孩子如今在院里抬不起头,简直没法见人!”
王主任听得眉头紧蹙,对聋老太的话半点不疑,连连点头,语气沉了下来,斩钉截铁道:“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肯定要好好惩治这些造谣生事的人!”
聋老太连忙抬手打断她,语气恳切又通透,缓缓说道:“小王啊,先别急着说惩治。依我看呐,倒不必搞得太过严厉。你只需让闫阜贵当着咱们全院老少的面,给易中海、还有贾家赔个不是,明明白白认下是他胡言乱语、平白败坏旁人名声就行。再让中海当众说几句,把事情原委再澄明一遍,也好还自己清白。”
她顿了顿,又细细叮嘱道:“还有,这两天你抽个空,带着闫阜贵去附近的街道、胡同,还有他教书的学校附近、咱们大伙上班的轧钢厂周边,就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认下自己搬弄是非、乱传谣言的错处,说清楚这事给人家造成了多大伤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再好好跟大伙讲讲,造谣传谣可不是小事,这也是触犯规矩法度的,也好给旁人提个醒,省得再有人跟着瞎起哄!”
王红梅点点头道“老太太,还是您心善,就按您说的办!”
何雨柱听完眉头一皱,心里暗忖这老聋子还真是有心计,句句都往实处替易中海盘算,既保住了易中海的体面,又能把闫阜贵那老小子整治得服服帖帖,连王红梅都被她妥妥拿捏住了。
他正暗自嘀咕着,就见后院的门被推开,王红梅扶着聋老太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王红梅目光扫过院里众人,最后落在瘫坐在地上还在假意哼哼的闫阜贵身上,语气冷硬地开口:“闫阜贵,你给我起来!”
闫阜贵一听见王主任的声音,浑身一僵,忙不迭地撑着身子爬起来,嘴角的血渍还挂着,脸上又是疼又是怕,垂着头不敢吭声。王红梅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扫了一眼一旁面色铁青的易中海,还有满脸怒容的贾东旭,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方才老太太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得明明白白了,闫阜贵,你身为教书先生,本该明事理守规矩,反倒搬弄是非、造谣传谣,把一件无心之失搅得天翻地覆,败坏他人名声,你可知错?”
闫阜贵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忙不迭地磕头似的点头:“我知错了,王干事,我真知错了,是我糊涂,是我嘴欠,不该乱说话,不该添油加醋传闲话!”
“知错就好,”王红梅语气一沉,当众宣布了方才和聋老太商定的处置办法,“第一,现在,你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给易中海、贾东旭母子认错赔罪,把你造谣的过错一一说清,给他们恢复名声;第二,这两日之内,我会带着你去周边街道、胡同,还有学校、轧钢厂周围,当众检讨自己造谣传谣的恶行,告诫旁人不可效仿;第三,往后再敢有半句造谣生事的话从你嘴里出来,不光让你丢了工作,还要按规矩严肃处理!”
这番话一落,院里的街坊们顿时炸开了小声的议论,有说好的,也有暗叹闫阜贵活该的。闫阜贵脸色惨白,却半点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应下:“我听王干事的,我都照做,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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