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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王红梅带着几名军管会人员,在院里挨家挨户询问调查。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刚要进门,就被扶着聋老太的王红梅喊住了。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两人进屋,王红梅性子干脆,进门就直截了当问道:“何雨柱,你们院易中海昨晚遇袭住院,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早上听从医院回来的人说了,听说伤得老惨了!”何雨柱应声答道。
一旁的聋老太挨着王干事坐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何雨柱,一心想从他的神情和话语里,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何雨柱对王红梅的问话对答如流,神情自然,半分露怯都没有。王红梅问的也都是些常规问题,无非是几点回的院、夜里有没有再出去过,还有当晚有没有听到院里院外有什么动静。
王红梅问完话,起身走到院里,招呼全院的人都到院中集合开会。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就围满了人,大伙都站在原地,等着王干事开口。许大茂悄悄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柱子,你说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他:“我上哪儿知道去?易中海那性子,说话向来夹枪带刺,平日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
王红梅见众人都到齐了,抬手摆了摆示意安静,随即开口说道:“街坊们,昨晚咱们院的易中海遭人袭击,伤得很重。今天下午人总算抢救过来了,却一直昏迷不醒,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今天我来就说两件事,第一,大伙要是有相关线索,或是有怀疑的对象,都可以私下里来找我汇报。第二,后院的老太太,平时一直是易中海家在照看,如今易中海出了事,他爱人李桂花得在医院陪护,老太太就没人管了,希望院里的街坊们能发扬互助精神,轮流帮忙照看老太太一段时间。”
说完,王红梅环顾一圈院子,院里众人没一个应声,个个都眼神躲闪,没人敢接话。
王干事目光扫过人群,一眼瞅见何雨柱,当即点名:“何雨柱,我听老太太说,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家跟老太太那边的关系也向来不错,这事你先担着,照顾老太太一阵子,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火了,暗忖这老棺材瓤子都这时候了还算计他,心里暗骂:行,你等着,下次就轮到你!
嘴上却半点不含糊,义正言辞地回怼:“王干事,你可别这么说!我跟老太太就是普通邻居,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哪儿来的待我不薄?你要是说得出这话,就请列几件实事来——她是给我送过粮,还是给我送过钱?我爹跟寡妇跑了的时候,她过来照看过我一天吗?易中海是她干儿子,干儿子不照顾亲干妈,反倒让一个外人出头?这本来就是他们一家人的事,跟我有啥关系!再说老太太才六十多,自己能吃能喝能自理,凭啥非要找人照顾?我一个大老爷们,照顾老太太多不方便?我天天上班,晚上才回院,自己都顾不上吃顿安稳饭,哪儿有那闲工夫和精力去照顾别人!”
王干事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懊恼。先前在后院,聋老太还一个劲儿跟他念叨,说自己跟何家关系多好多近,如今没人照料饮食起居,恳请她出面让何家小子帮忙照看几日。眼下这般情形,哪里是什么关系和睦,分明是实情相悖,反倒让她当众落了个大红脸,下不来台。
王红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压着尴尬摆了摆手,沉声道:“行了行了,不愿照顾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么多。我再问问院里其他人,有没有在家清闲些的,不用多费心,就帮忙照看几天,平日里送送饭、洗洗衣物做些杂活就行。”
聋老太见院里没人应声,心里急了——她早被李桂花伺候惯了,平日端吃端喝、端屎端尿全有人照料,这些活她自己压根干不了。当即撑着身子站起身,扬声说道:“我给钱!一个月给五万块钱!不用你们多尽心伺候,就一天管我三顿饭、帮我洗洗衣服就行,另外一个月得让我吃上三回荤腥!”
何雨柱听完,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嘴倒挺馋,这会儿还惦记着吃荤腥。
台下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闫阜贵眼里亮得很,满是算计,心里飞快地盘算一阵,觉着这笔买卖实在划算,刚要咬牙应下,却被刘海中抢了先。刘海中往前一步高声道:“王干事,这活儿我家接了,让我媳妇来照顾!”
王红梅见有人应声,立马笑着冲刘海中点了点头。刘海中见状顿时受宠若惊,心里头美滋滋的,暗自琢磨着,这下可入了领导的眼,往后指不定就能当官了。他本来不愿应下这差事的,可瞧着王干事和聋老太走得近,便动了心思,想着能借此攀上关系,有领导提携,自己当官的心愿定能早日成真。
王干事交代完事儿,就带着人离开了四合院。当晚,何雨柱坐在床头,铺开精神力,径直笼罩了易中海家——此刻屋里没人,李桂花还在医院守着,四下里黑漆漆的。
他的精神力仔仔细细扫过每一处角落,很快便发现墙缝里藏着个夹层,衣柜底下还有个暗格,里头分别放着一个铁盒和一个油纸包,那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分量十足。何雨柱直接将两样东西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他随即进入空间查看,先拆开油纸包,里面竟是厚厚一沓钱,粗略估算下来足有两千多万。他忍不住咋舌:这老绝户还真藏了不少家底,在这年月能攒下这么多钱,可见这老家伙平日里活得有多精打细算、抠搜至极。
再打开那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根小黄鱼,外加两根大黄鱼,金灿灿的晃眼。
何雨柱心里暗忖,还是这样来钱快。他本不愿跟这老东西一般计较,更懒得和他打交道,可既然对方总想着算计自己,那他也没必要客气,该拿的自然要拿。何雨柱心里盘算清楚,便收了心思,退出了空间。
何雨柱本打算再铺开精神力,去探探后院聋老太家的底子,就听见对门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当即把精神力散开一看,只见一个矮胖身影跟做贼似的,在院里东张西望四处打探。别看贾张氏长得胖,身手倒是十分利落,见四下没人,几步奔到近前,还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转眼就一溜烟窜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何雨柱暗自腹诽:这老肥婆,倒是比看着要灵活得多。
贾张氏从兜里摸出一根铁丝,径直捅进易家的门锁里反复拨弄,折腾半天也没能打开。她心头火气上来,干脆丢了铁丝,转身抄起墙根下的一块砖头,哐哐两下就把门锁砸开了。这两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院里指定不少人都听见了。房门一敞,贾张氏急不可耐地就要推门闯进去,打算进屋胡乱翻找一通。
没一会儿,贾张氏怀里抱满东西,背上还挎着个大袋子,慌慌张张溜回了贾家。何雨柱看得直发笑,心说易中海这老绝户,头一个来啃他家底的,竟是自己徒弟家,真是讽刺。
又过了片刻,院里好几户人家陆续开门,一窝蜂往易家跑,个个揣着东西、背着包袱匆匆折返,生怕落了后手。何雨柱瞧着这副光景,心里暗骂果然是禽兽院,没一个好东西。转念一想,自己既是院里的人,自然也能凑个热闹,分一杯羹。
这时后院两个身影鬼鬼祟祟摸进了易家,何雨柱也不再耽搁,起身开门径直走了进去。房门一开,屋里两人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喝问:“谁?”
“你柱爷爷!”何雨柱应声。
许大茂一听是他,顿时松了口气,咧嘴笑道:“柱子,你也是来吃易中海这绝户的?”
何雨柱凑近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和刘光天。他嗤笑一声:“别人能吃,凭啥我吃不得?”(刘光天1943年生人,今年也就8岁)
许大茂嘿嘿一笑,三人当即分头在屋里翻找起来。此刻易家值钱的物件早被先到的人洗劫得差不多,几人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啥好东西。何雨柱随手拿了个铜壶,刘光天翻出一条皮带紧紧攥着,也就许大茂搜出了几千块零钱,算是小有收获。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手里的皮带,心里暗嘲:就这玩意儿,怕不是特意给你自己准备的。随后三人也不敢多留,各自揣着东西,鬼鬼祟祟溜回了自己家。
经此一晚,再瞧易中海家,早已被洗劫一空,但凡能搬能拿的物件,全被搜刮干净,屋里空荡荡的,只剩徒有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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