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易中海踏出聋老太家门,指尖刚搭上自家门闩,余光扫过对面贾家窗棂,心底的算计便又活络起来。他调转脚步径直往贾家去,推门而入时毫无顾忌——在这院里,他从没有敲门的规矩,也就在聋老太跟前装装样子。
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正对着一碗玉米糊糊、一碟小咸菜下饭,见他进来,两口子慌忙撂下碗筷起身。贾东旭手脚麻利地搬过板凳,满脸堆笑:“师父,您出院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您啊!”秦淮茹也连忙凑上前,声音软得发甜:“是啊师父,东旭天天念叨您,就盼着您出院好好尽尽孝呢!”
易中海看着两人殷勤的模样,心里满意,脸上扯出僵硬的笑:“你俩都是好孩子,我这没大碍,就自己回来了。”话锋一转,他神色沉了沉:“今儿来是有正事。你妈把我家偷得底朝天,住院又掏空了家底,现在我手里就攥着你家欠条。你是正式工,月薪二十五万,以后每月还我十万,剩下的够你俩过日子了。”
贾东旭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板凳险些没端稳,却还是硬挤出感激涕零的模样:“师父您太仁义了!该多给您些才是!”秦淮茹也连忙点头,眼眶泛红:“师父真是菩萨心肠,换了旁人哪会这么体谅?东旭往后可得好好孝敬师父!”两人一唱一和,眼底的慌乱与肉疼却没逃过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一走,贾东旭“啪”地摔了筷子,压低嗓门咬牙骂道:“狗屁仁义!这老东西把咱们当冤大头!一个月十万,咱们喝西北风去?”秦淮茹脸色也沉了下来,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点!让院里人听见没好果子吃!”
另一边,易中海进屋见李桂花正攥着扫帚扫地,便往炕沿一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腮帮子:“你收拾完去干娘那边抱床被子,今晚我在这屋凑活,你去她那挤一晚。”他摸出兜里的票子晃了晃,“干娘给了些钱,明天你上街把锅碗瓢盆、吃穿用度都置办齐。我也得回厂里销假,总不能一直歇着。”
李桂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还是干娘惦记咱们!”语气满是真切感激。易中海看着她这模样,脸上扯出僵硬的笑,心里却明镜似的冷笑:那老东西哪里是真心帮衬?不过是身边没个能指望的人,知道往后得靠自己养老,才舍得拿出点钱罢了,这情分他记下了,却绝不会白受,有好好报答老东西的一天。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练完功回家陪雨水聊了会儿,便让妹妹回房睡觉,自己进了空间洗澡喝灵泉水,沉沉睡去。
深夜,易中海被嘴里的疼折腾得翻来覆去,索性披褂起身出门。院里静得可怕,黑沉沉一片,连月光都躲在云里。他咬着牙忍着腮帮子的酸胀,在院里慢慢踱步,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何家地窖入口前——这地窖是何大清在时为博名声借给院里人的,时间一长倒成了公用地窖。
忽然,他听见地窖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心里一咯噔,忙敛了气息贴在地窖门上细听。那哭声又轻又闷,裹着化不开的委屈,是年轻女人的嗓音,在死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发紧。
易中海心头疑窦丛生,伸手握住地窖门木把手轻轻一拉,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他俯身往里探去,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光晕摇摇晃晃,映着个半蹲在地的身影。那姑娘低着头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飘出。
易中海目光一凝,瞬间认出是秦淮茹。昏淡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脊背,素来柔媚的脸此刻透着楚楚可怜的脆弱,竟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疼惜,连腮帮子的疼都轻了几分。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放低声音:“淮茹?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听见人声惊得猛地起身,慌忙用袖子抹眼泪,眼眶红红地强装镇定:“师父,这么晚您还没歇着?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易中海弯腰钻进地窖,反手掩上门,昏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迈步朝秦淮茹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秦淮茹下意识后退两步,后背贴上冰冷的窖壁,眼神带着几分慌乱。
易中海见状停住脚步,揉了揉腮帮子,语气平和:“我被脸上的伤折腾得睡不着,出来转转,听见哭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越发温和,带着长辈的关切,“淮茹,你要是有难事,有解决不掉的坎,就跟我说,我肯定帮你。毕竟你是东旭的媳妇,往后我这把老骨头,还指望着你们夫妻俩伺候呢。”
这话听着暖心,落在秦淮茹耳里却透着沉甸甸的意味。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咬着唇颤抖着,好半天才哽咽开口:“师父,我…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她猛地抬头,泛红的杏眼湿漉漉地望着易中海,满眼无助:“您也知道,东旭那点工资扣了给您的十万,剩下的勉强够一家子糊口。家里底子早被军管会拿得一分不剩,东旭身子不好,每月买药得花一大笔钱,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愈发凄切:“前两天我爹捎信来,说我弟弟月底结婚,让我多少随点礼撑场面。可我手里连根针都攥不出!我这个当姐姐的,连弟弟的婚事都帮衬不上,哪还有脸回娘家啊!”说着,她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像是要把积压的委屈全倒出来。
易中海望着灯光下梨花带雨的秦淮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让他忘了腮帮子的疼。心头的怜惜翻涌上来,他大步上前,伸手将秦淮茹轻轻搂进怀里。
秦淮茹身子一僵,随即像找到了主心骨,肩膀抖得更厉害,哭声也放大了几分,眼泪全蹭在了他的褂子上。易中海拍着她的背,声音格外温柔:“淮茹,别哭了,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秦淮茹身子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师父,这院里也就您拿我当个人看,愿意真心帮我……”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得易中海心头发麻。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子,他的色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那只原本轻拍的手渐渐慢了下来,带着试探缓缓向下摸去。秦淮茹感觉到手的动向,身子骤然一僵,哭声顿了半拍。她没有立刻推开,只是微微偏头,睫毛挂着泪珠,声音带着颤意,透着欲拒还迎的柔弱:“师父……别这样……”
这话像拒绝,可她环着易中海腰的手却没松开,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受惊的小兽般惹人怜爱。易中海本还有些犹豫,见她这模样,心头的火瞬间烧得更旺,手上动作越发大胆,嘴里低声哄着:“别怕,淮茹,我是真心疼你……”
秦淮茹闭上眼,眼角又滑下两行泪。易中海盯着她噙泪却勾人的眼,喉结不自觉滚动,声音喑哑又直白:“淮茹,自打你第一天踏进这四合院,我就看上你了。要不是差着辈分,身边还有李桂花,我早休了她,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他攥着秦淮茹肩膀的手紧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欲望:“李桂花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耽误了我半辈子!要不是她伺候我和老太太还算尽心,我早把她撵走了!”他低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蛊惑,“你以后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受穷罪。要是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直接给你一千万!这辈子保你衣食无忧!”
“一千万”三个字像炸雷般在秦淮茹脑海里回荡,震得她头皮发麻。那可是她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边的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指尖都发起麻来。这三个字带着无穷魔力,让她瞬间忘了委屈和羞耻,眼眶里的泪珠都仿佛凝住了。
易中海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这步棋走对了,当即从怀里摸出一沓票子,硬塞进她手里:“淮茹,这二十万你先拿着,给娘家买点东西,给你弟弟上份大礼。”他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算计,却装出情真意切的模样,“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真心愿意跟我,明天晚上我在你家屋外学两声猫叫,你听见了就到这地窖来。”
秦淮茹指尖攥着二十万票子,心脏跳得更凶,脸上却依旧是柔弱委屈的神情:“师父,您家刚遭了贼又住院花了不少钱,我哪能拿您的钱呢?”试探之意再明显不过。
易中海冷笑一声,反手从贴身内衣袋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小黄鱼。昏黄灯光下,金条泛着晃眼的光。他把小黄鱼递到她面前,语气笃定:“我家明面儿上的钱是没了,但这些硬通货早藏好了,一千万我还拿得出来。”他顿了顿,眼尾褶子里全是算计,“再说,你家那一千万的欠条还在我手里。只要你真心跟我,往后好好伺候我,这欠条我说不定就给你免了。”
秦淮茹的目光黏在黄澄澄的金条上,心里的贪欲被点燃,脸上却依旧左右为难,垂着眼帘声音带着挣扎:“师父,您让我再想想行吗?咱俩要是真做了这种事,就是易家和贾家的罪人!东旭待我是真心实意的好,我实在没想好要对不起他。”
这话听着情真意切,可她攥着票子的手却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秦淮茹揣着二十万票子,捏着衣角快步回家,反手闩上屋门,连贾东旭匀净的呼吸声都顾不上听。她攥着钱,指腹摩挲着票券边缘,地窖里的一幕在眼前晃悠——易中海灼热的眼神、黄澄澄的小黄鱼、掷地有声的“一千万”。
东旭待她是不错,可不过是顿顿粗粮、冬衣缝补的穷日子。罪人?在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面前,那点名声算得了什么?至于东旭,她闭了闭眼,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对不住就对不住吧,这世道,先顾着活下去、攥住钱才是正经事。
明天晚上的猫叫……她咬了咬唇,眼底最后一丝犹豫,终究被贪婪碾得一干二净。
易中海轻手轻脚地摸回自家屋,反手掩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腮帮子的疼,而是满溢的激动和窃喜。
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方才触到秦淮茹衣衫时的柔软触感,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黄澄澄的小黄鱼就是定心丸,二十万票子更是敲开她心房的钥匙。他太了解秦淮茹了,骨子里的那点要强和对好日子的渴盼,早就被穷日子磨得只剩贪婪。
什么辈分,什么名声,在他眼里全是狗屁。只要明天夜里那几声猫叫响起,秦淮茹就注定逃不出他的手心。他日思夜想的小美人,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http://www.badaoge.org/book/158223/5805735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