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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踏出三爷的四合院大门,那戴金丝眼镜的狗头军师就急不可耐地凑到三爷跟前,压低声音,满脸不甘地说道:“三爷,您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三七分咱们亏大了,这小子一看就是油盐不进的硬茬,真就这么放过他?”
三爷把玩着手里的铁球,铁球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脸上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冽得吓人。他缓缓抬眼,目光如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大门外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上,声音沉得能砸出坑:“便宜?我三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跑得了的!”
他指尖猛地用力,铁球相撞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险些被捏变形。
“既然这小子不识相,不肯把货源路子交出来,”三爷侧过头,眼底翻涌着狠戾的红光,冲军师冷冷吩咐道,“去,通知下面的人,给我把这小子盯得死死的!一寸寸地查,摸清楚他的货源从哪儿来,背后到底有没有硬靠山!”
他顿了顿,攥紧的铁球在掌心碾得咯咯作响,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管他耍什么花样!要是查出来,他就是个没门路没背景的孤狼,货源路子也查不到根……那就,给我做了他!让他知道,跟我三爷玩心眼,是要拿命来偿的!”
军师被他眼底的狠厉吓得一缩,连忙躬身应道:“是,三爷!我这就去安排!”
何雨柱刚拐出四合院所在的胡同,精神力便如无形的网铺展开来——四周墙角、树后、巷口阴影里,竟藏着一二十号人,脚步轻碎却掩不住刻意的尾随,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紧绷的恶意。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嗤,心里明镜似的:三爷这是明着谈合作,暗地还在打他的主意,半点死心的意思都没有。“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肯安分?”
脚下步伐没停,反倒加快了几分,专挑那些七拐八绕的窄巷钻。胡同里风卷着尘土,两侧院墙斑驳,偶尔有几声狗吠,更显僻静得瘆人。他眼角余光扫过身后,那些人影果然紧追不舍,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显然是想摸清他的落脚点和货源底细。
瞅准一处无人的死胡同,何雨柱脚下猛地一顿,身形一晃,竟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眼,已是空间之内。
这里早已不是最初的空荡模样,俨然成了一座藏珍聚宝的秘境——这大半年,何雨柱借着黑市的便利,四处搜罗稀缺物资,几乎搬空了能接触到的所有好东西。靠墙的木架上,整箱的枪支弹药码得整整齐齐,黄铜弹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寒光,步枪、短枪、手榴弹一应俱全;角落的铁箱里,金条大洋堆得满满当当,成色十足的金锭压得木架吱呀作响;货架上,各类作物种子分门别类装在陶罐里,水稻、小麦、蔬菜良种样样齐全,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高产好种;名贵木材打造的桌椅橱柜靠墙摆放,紫檀、黄花梨的木料透着温润光泽;药材区更是琳琅满目,鹿茸、虎骨、犀角、象牙被妥善收纳,几株千年人参用红绸裹着,须根完整,灵气氤氲。
至于从黑市淘来的鸡鸭鹅等家禽,还有几十株苹果、梨、桃果树苗,早已被他转移到空间连接的隐秘农场里——那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家禽在农场撒欢啄食,果树苗栽在田垄里,枝叶鲜嫩,长势喜人,成了他源源不断的生鲜货源。
何雨柱目光扫过这满仓的物资,最终落在角落的装备区——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静静挂着,面料是厚实的防水帆布,版型宽大却挺括;旁边摆着一双毛熊家产的高筒皮靴,兽皮鞣制的鞋面油光锃亮,鞋底是加厚的防滑胶底,厚重却不失灵活。
他利落脱下身上的厚棉袍,先在腰间缠上几层宽布束紧腰线,又往肩头、后背垫了特制的棉垫,瞬间让原本匀称的身形变得愈发宽厚挺拔,多了几分悍然的压迫感。随后穿上黑色风衣,拉上拉链,衣襟下摆遮住大半大腿,袖口收紧,更显肩宽腰窄,气场陡然攀升;再蹬上那双高筒皮靴,靴筒贴合小腿,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闷响,身高仿佛都拔高了几分,与平日里的何雨柱判若两人。
最后,他拿起一旁手工缝制的全套黑色头罩与面罩——头罩是针织面料,紧紧包裹住整个头颅,将头发与头型完全掩盖;面罩与头罩一体成型,只在眼部留了两个椭圆形开口,鼻部是细密的透气孔,嘴部则是一道狭长缝隙,黑色布料将大半张脸严严实实遮住,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和鼻尖、嘴角的一小部分。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他抬手摸了摸腰间藏着的短枪,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嘴角勾起一抹透过面罩隐约可见的狠厉笑意。
何雨柱出了胡同,确认四下无人,当即催动精神力,身形一晃,几次瞬移便已抵达三爷的住所。他穿墙而入的瞬间,大堂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温度骤降,连尘埃都停止了浮动。
大堂里静悄悄的,房门紧闭,空无一人。三爷正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微阖,手里的铁球转得“哗啦”作响,一派悠然自得,全然不知死神已然降临。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隐在他身后的黑暗里,周身散发着凛冽如冰的气压,连呼吸都轻得像不存在。他缓缓掏出腰间的短枪,冰冷的枪口稳稳抵住三爷的后脑,那股金属的寒意透过绸缎衣衫,直钻骨髓。
三爷浑身一僵,铁球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却强作镇定,沉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拿枪对着老子?!说!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三爷脖颈绷得青筋直跳,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可心底的狠劲还没褪去,依旧试图用气势压人。
何雨柱压着嗓子,刻意挤出几分沧桑沙哑的腔调,那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三爷的耳朵:“我想在你脑袋上,开一个洞。”
这话一出,三爷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绸缎衣衫,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再是见过风浪的狠角色,此刻孤身一人,后脑抵着冰冷的枪口,那股子森然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饶是强撑着,声音也忍不住发飘,带着哀求:“前、前辈!有话好好说!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您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何雨柱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和狠戾,他缓缓移开了枪口。
他绕到三爷身前,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背脊往椅背上一靠,周身的气压愈发凛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三爷死死笼罩。头罩面罩下的双眼冷飕飕地盯着三爷煞白的脸,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漠然和杀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三爷猛地转头,借着堂内昏暗的灯光,总算看清了对面的人——身形高大悍然,宽肩窄腰,黑色风衣与高筒皮靴衬得气势逼人,头罩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和鼻尖、嘴角的一小部分,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那陌生的身形与骇人的威压,让三爷呼吸都变得困难,压根没往何雨柱身上联想。
他心头一沉,再不敢有半分倨傲,当即欠身半鞠躬,姿态放得极低,额角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淌:“前辈有话直说,但凡有误会,咱们当面解开,晚辈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何雨柱依旧压着嗓子,那沧桑沙哑的声音裹着寒意,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做生意就该有做生意的样,三七分的规矩已经谈妥,你却还派人跟踪我徒弟,想查我的底,黑吃黑?”
话音刚落,三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铁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派手下跟踪的事,竟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这等手段,实在骇人!
三爷眼珠飞快一转,脸上的惊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狠厉的狰狞。他猛地一探身,从腰后拔出手枪,枪口“咔嚓”一声顶上膛,直直对准何雨柱的胸口,厉声喝道:“老东西,你到底是谁?给我老实交代!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何雨柱头罩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笑容透过狭长的嘴部缝隙隐约可见,满是不屑和狠辣,压着的嗓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玩味:“我叫雄霸。”
“雄霸?!”三爷瞳孔骤然一缩,握着枪的手猛地一颤,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难道那姓步的小子先前说的天下会、雄霸,竟不全是胡诌?这“雄霸”难不成真是帮里的狠角色?
可转瞬他又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愈发阴鸷,心底的不甘和狠劲再次翻涌:“我看就是你和那姓步的小子串通一气,给我玩一唱一和的把戏!老东西,你还是去阎王爷那报到吧!”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早在三爷拔枪的瞬间,他已用精神力悄无声息收走了枪膛里的子弹,动作快得让人无从察觉。
“哈哈哈哈!”三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出声,可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去死!”
他狠狠扣下扳机——“咔哒!”
空膛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像一记耳光扇在三爷脸上。
三爷脸色一僵,又慌忙连续扣动扳机:“咔哒!咔哒!咔哒!”
接连几声空响,枪膛里竟真的没有一发子弹!
就在他惊惶失措的瞬间,何雨柱猛地抬手,枪口已对准他的大腿,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决绝:“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给你个教训。”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贯穿了三爷的右腿。
“啊——!”三爷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里的枪“哐当”摔在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绫罗裤腿,顺着裤脚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何雨柱站起身,枪口依旧指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狠戾:“小子,给我老实点!三七分的规矩,再敢起半点歪心思,下回打的就不是腿了,直接送你去阎王爷那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爷痛苦扭曲的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记住,别想着查我的底,也别惦记我的货源。你查不到,也惹不起。安分守己做生意,你还能活得舒坦点,不然,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冲向大门,手一推,门板“吱呀”敞开,身影一闪,借着夜色的掩护瞬移消失,只留下一阵冷风卷着尘土灌入屋内,大堂里的气压才缓缓回升。
“砰!”的枪声早已惊动了院外的人,何雨柱刚消失,两道身影就撞开大门冲了进来,正是三爷的贴身护卫,两人看到跪倒在地、血流不止的三爷,顿时惊呼出声:“三爷!您怎么了?!”
三爷死死捂着流血的大腿,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络腮胡子往下淌,他咬着牙冲进来的两个护卫嘶吼:“刚才出去的人!你们没看到?!”
那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满脸茫然地摇头,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疑惑:“三爷,真没人啊!我们守在院门外,连个影子都没瞧见,就听见屋里的枪声,立马冲进来了!”
“没人?”三爷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深的惊恐。刚才那人明明是冲出门去的,怎么会没人看见?难道真是会飞天遁地的高手?
正心神不宁时,先前跟踪何雨柱的手下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懊恼:“三爷!那姓步的小子身手太利索了,我们跟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一个死胡同就找不到,估计是跑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三爷头上,却没浇灭他心底的不甘和狠戾。他猛地抬手,打断手下的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却依旧透着一股不死心的狠劲:“行了!别再打探他的消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大腿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护卫连忙扶住。三爷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后怕,却又夹杂着一丝阴鸷的不甘:“以后就规规矩矩按三七分来!这小子背后的人,确实是咱们惹不起的硬茬!”
他摸了摸还在流血的大腿,想起刚才枪口抵着后脑的寒意,还有那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诡异,打了个寒颤:“但老子不甘心!…算了!别查了,万一真丢了命,就亏大了。”
护卫和手下们纷纷低头应道:“是,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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