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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李桂花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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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的街道广场,青石板路被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南锣鼓巷95号院及周边院落的居民几乎全员出动,连邻街的商户都关停了铺子赶来,踮着脚尖往临时搭起的土台子上张望。“听说了吗?今儿要处置的是95号院的易中海!”“就是那个整天端着大爷架子,张口闭口‘规矩’的易中海?”“可不是嘛!妇联三天前就挨院通知了,说他长期欺压媳妇,藏着天大的龌龊事!”议论声如沸水煮锅,嗡嗡地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眼里都透着混杂着好奇与鄙夷的光。

    土台子上,赵主任和小张同志站在一侧。李桂花身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无多余表情,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而易中海被两名妇联干部搀扶着,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肚子转着圈地发软。他穿的那件平日里最体面的灰色工装,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头发乱蓬蓬的,往日里“道德典范”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惶恐与难堪。

    瞥见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有四合院的老街坊,有厂里的同事,还有不少素不相识的邻里,每个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易中海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险些一头栽倒,多亏身旁的干部及时扶住。“丢尽了,这辈子彻底丢尽了……”他在心里反复念叨,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赵主任走到台子中央,拿起铁皮喇叭,清亮而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台下的议论:“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请大家来,是要让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他欺压妻子李桂花同志的所作所为!易中海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一直以道德典范自居,背地里却干着藏污纳垢的勾当,欺骗妻子二十年,污蔑她的名声,严重侵犯妇女权益!现在,易中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清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李桂花同志道歉、澄清!”

    铁皮喇叭的声音传遍广场,台下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头垂得快贴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赵主任眉头一皱,语气严厉起来。易中海被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又飞快低下,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早年不懂事,逛了八大胡同,染了脏病……医生说我不能生养……”

    “什么?”台下有人惊呼,议论声再起。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往下说:“我怕名声难听、丢了工作,就威逼老中医撒谎,说……说我媳妇李桂花不能生……这黑锅,让她背了二十年……”“二十年啊!”台下有人忍不住喊出声,“这也太缺德了!”“让媳妇替他背骂名,自己倒装好人!”议论声越来越大,鄙夷的目光像潮水般涌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愧疚,而是羞耻。他接着说:“这些年,街坊邻居都骂她‘不下蛋的鸡’,戳她脊梁骨,我……我一直装不知道,还跟着大伙一起,假装劝她……”“呸!伪君子!”台下有人朝他吐了口唾沫,“亏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龌龊!”

    李桂花站在一旁,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坦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为这迟来二十年的真相。她看着台下那些曾经戳着她脊梁骨骂的人,此刻都用同情和愤怒的目光盯着易中海,心里积压的委屈,终于一点点消散。

    赵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对着易中海厉声道:“现在,给李桂花同志道歉,澄清她的名声!”易中海颤抖着转过身,面对李桂花,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桂花……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能生养的是我,跟你没关系……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敷衍,被台下的哄声打断:“没诚意!大声点!”“鞠躬!给李桂花同志鞠躬道歉!”

    在众人的逼迫下,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稍大了些:“李桂花同志,我错了!是我隐瞒病史,栽赃陷害你,让你受了二十年的委屈,我向你道歉!我澄清,不能生养的是我,你是清白的!”这句话说完,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喊着:“这还差不多!”“早该这样了!”李桂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缓缓抬手擦干泪水,声音平静却坚定:“易中海,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这二十年的委屈,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赵主任接过话头,对台下众人说:“各位街坊邻居,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严重侵犯妇女权益,败坏社会风气!经妇联研究决定,对易中海处以游街示众三天的处罚,明天开始,由街道干部带队,让他沿途坦白过错,以儆效尤!同时,我们会全力支持李桂花同志离婚,财产分割按此前决定,李桂花同志分得七成!”“好!”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妇联做得对!”“就该严惩这种伪君子!”

    易中海瘫软在台上,浑身无力。看着台下愤怒的人群,听着此起彼伏的唾骂,他心里只剩下绝望——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易大爷”了,成了南锣鼓巷的笑柄,人人唾弃的伪君子。

    游街队伍很快准备就绪,两名干部架着瘫软的易中海走下台,给他胸前挂了块写着“道德败坏、欺压妇女”的木牌。随着赵主任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出发,易中海被迫一边走,一边大声喊:“我是易中海,我隐瞒病史,栽赃陷害妻子,我错了!”台下的人群跟在队伍后面,议论着、唾骂着,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易大爷”沦为阶下囚,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解气的神情。李桂花站在台子上,看着队伍渐渐远去,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光,她知道,属于自己的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游街队伍刚走出街道广场,人群的怒火彻底爆发。起初还只是口头唾骂,见易中海垂头丧气的模样,不少妇女按捺不住心头火气,眼里冒着火,抄起路边的碎石子、烂菜叶就朝他身上砸去。“王八蛋!丧尽天良的东西!”一块鸡蛋大的石子砸在易中海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躲闪。扔石子的大妈叉着腰,气得浑身发抖:“压迫自己媳妇二十年,把脏锅往女人身上扣,你根本就不是人!”

    “披着人皮的畜生!”另一旁的妇女攥着烂菜叶,狠狠砸在他肩膀上,“平日里见谁都慈眉善目,一口一个‘街坊和睦’,没想到肚子里全是坏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咒骂声此起彼伏,碎石子、烂泥块接二连三地落在易中海身上,他的工装很快布满泥印,后背和胳膊火辣辣地疼。他缩着脖子、弓着腰,浑身抖得像筛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毫无血色,眼神里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一个体态微胖、眉眼凌厉的大妈——南锣鼓巷出了名的“烈火奶奶”。她一眼瞥见墙角堆着的人头大的石头,二话不说弯腰搬起,掂量两下,眼神凶狠地朝易中海冲去,嘴里嘶吼着:“我打死你这个缺德玩意儿!让你欺负女人,坏了街坊风气!”这石头沉甸甸的,若真砸在头上,后果不堪设想。架着易中海的两名妇联干部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松开一只手齐齐上前拦住,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大妈!冷静点!不能打人!”

    “放开我!这种人渣就该打死!”烈火奶奶使劲挣扎,胳膊肘顶着干部的胳膊,还想把石头扔出去,“他骗了人家二十年,让人家受了多少罪?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悔改!”干部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夺下石头,劝道:“大妈,我们知道您气愤,但惩治他有规矩,不能动手伤人,不然反而让他占了理!”烈火奶奶气得直跺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挨千刀的!老天有眼,让你今天现世报!我看你往后还有脸在南锣鼓巷待着!”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冲出十八个妇女,个个满脸怒容,有的攥着擀面杖,有的端着脸盆,有的挥着笤帚。带头拿擀面杖的大妈高声喊道:“姐妹们,打死这个死绝户、黑心肠的东西!”一群人蜂拥而上。几名干部吓了一跳,却拦不住这么多人,已有妇女冲到近前动手,嘴里还喊着:“我们是南锣鼓巷十八悍妇,记住了!专打你这种欺压妇女的禽兽!”

    这阵仗把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抱头挨打,全靠两名干部奋力阻拦,才没被活活打死。他看着眼前怒目圆睁的人群,感受着身上此起彼伏的疼痛,耳朵里全是尖利的咒骂,心脏“咚咚”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一个念头突然在他心底冒出来,像救命稻草般支撑着他:“我不是绝户……我有儿子……秦淮茹给我生了个儿子……”

    “你们这帮人,现在笑话我、骂我、打我,等着瞧……”易中海在心里咬牙默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等我老了,有棒梗给我送终,你们这些人,谁能有这福气?到时候,你们才知道谁是真正的赢家!”这个念头让他稍稍镇定,尽管身上依旧疼、心里依旧羞耻,却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眼神躲闪地望着前方,不再像刚才那般狼狈。只是这心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一旦泄露,不仅会得罪秦淮茹,还会落得“暗度陈仓”的骂名,这辈子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游街队伍继续往前走,沿途的居民越聚越多,咒骂声和投掷物从未停歇。易中海的工装被砸得破烂不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沾着烂泥,往日里“一大爷”的体面被撕扯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耻辱。而他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成了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支撑着他熬过这难熬的时光。

    好不容易挨到游街结束,易中海被干部送回南锣鼓巷95号院。刚踏进院门,原本还算平静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一道道鄙夷的目光从各个屋门口、窗户口射过来。“哟,这不是咱们的‘道德模范’易大爷吗?游街回来了?”“呸!什么东西,亏我以前还敬他几分!”“藏着这么龌龊的事,还好意思在院里摆谱,真是丢尽了咱们院的脸!”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易中海耳朵里。他瞥见刘海中阎埠贵站在院门口,眼神里满是讥讽;王翠芬靠在门框上,正对着身旁的人低声唾骂,手指还暗暗指着他;几个年轻些的住户更是毫不避讳,直接瞪着他,嘴里念念有词。易中海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回应,耷拉着脑袋,佝偻着身子,快步穿过院子,几乎是逃一般地钻进了自己的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满院的嘲讽与咒骂隔绝在外。

    易中海刚关上门没多久,院里就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夹杂着街坊们的恭喜声,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窃窃私语。他捏着烟卷的手指猛地收紧,眉头拧成了疙瘩——不用猜,准是贾东旭和秦淮茹抱着孩子回来了。

    果然,门外传来贾东旭爽朗的声音:“谢谢大伙关心,母子平安,母子平安!”紧接着就是秦淮茹温柔的道谢声,还有婴儿微弱的啼哭。易中海趴在门缝里往外瞧,只见贾东旭抱着襁褓,秦淮茹依偎在一旁,两人被街坊们围在中间,脸上满是初为人父母的喜悦。

    “东旭、淮茹,这孩子真俊!眉眼真周正!”

    “恭喜恭喜啊,这下可好了,有儿子养老,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可不是嘛,有些人装了一辈子道德模范,到最后连个后代都没有,还得靠坑媳妇过日子,真是笑死人!”

    这些话明着是恭喜贾东旭,暗地里全是冲着易中海来的。嘲讽的语气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他死死盯着襁褓里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那是他的儿子,是他晚年的指望!等将来棒梗长大了,给他养老送终、摔盆打幡,这些现在嘲讽他的人,到时候都得羡慕!谁才是真正的绝户,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赵主任带着妇联的同志,陪着李桂花走进了四合院。院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连抱着孩子的贾东旭夫妇也停下了寒暄,神色紧张地看着。

    “易中海,出来!”赵主任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掐灭烟卷,磨磨蹭蹭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赵主任走到院子中央,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朗声宣判:“易中海,经妇联调解,李桂花同志坚持与你离婚,相关财产分割如下:你名下现有存款三百四十万,按七成比例,支付给李桂花同志二百三十八万;院内房产,东厢房归李桂花同志所有,小西屋归你所有;另外,李桂花同志举证,你们婚内原有两千余元存款,被贾家贾张氏偷走,后追回一千三万,剩余一千万有贾家出具的欠条为证——这部分债权,七成归李桂花同志所有,由贾家向李桂花同志偿还。”

    “什么?”贾东旭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脸色发白地说道,“赵主任,这不行啊!我家真没钱呀!当初我妈偷了钱,后来师父宽宏大量,让我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十万还他,这都还了一年多了!现在要是再分七成给李桂花,这钱分成两笔还,我怎么扛得住呀?我每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呀!”

    李桂花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愤怒:“什么?易中海,你不是说贾家困难,贾东旭孝顺,你没让他还钱吗?”

    贾东旭也懵了,愣愣地看着易中海:“师父,您当初明明说,让我每个月还十元,怎么会说没让我还?”

    “好你个易中海!”李桂花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暗地里收着贾家的钱,转头还跟我撒谎,说什么体谅他们不容易!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二十年还不够,到现在还想瞒天过海!”

    易中海的头埋得更低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在这个时候败露!贾东旭每个月还的十万,他转头幽会秦淮茹多半给了她。

    赵主任皱着眉,看向易中海,语气严厉:“易中海,贾家剩余的欠款还剩多少?立刻重新给李桂花同志打欠条,明确还款金额和期限!后续我们会派人去你和贾东旭工作的厂里沟通,每月从你们的工资里直接扣除相应款项,转给李桂花同志,确保执行到位!”

    “还有,”李桂花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想再在这个院里待下去,东厢房我自愿捐给政府,由政府按规定给予三百万补贴,相关手续我已经跟街道办谈妥了。”

    这话一出,院里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李桂花会做得这么决绝,不仅要离婚分财产,还要彻底离开这个让她受了二十年委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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