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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祸水东引,贾家成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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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哭天抢地被干警架出院子的那一刻,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身上。

    那眼神凶得骇人,如刀似火,像饿红了眼的野兽,恨不能当场扑上去,将两人撕成碎片。

    偷钱的是贾张氏,是易中海刚娶进门的媳妇,更是贾东旭的亲妈!下药灌酒的是她,卷款跑路的也是她,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

    若不是院门口还有两名干警厉声喝止,贾东旭和秦淮茹此刻早已被愤怒的街坊生吞活剥。

    贾东旭吓得腿肚子发软,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嘴唇哆嗦了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他想喊冤,想分辨,可话到嘴边,只剩几声有气无力的颤音,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秦淮茹更是面无血色,紧紧拽着贾东旭的胳膊,身子不住往后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四面八方射来的恨意——闫阜贵的眼刀子、许伍德的冷脸、刘海中的鄙夷、邻里们的唾骂,每一道目光,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疼。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贾家百口莫辩。亲妈跑了,后爹被抓了,留下他们夫妻俩,天生就是全院的出气筒。

    接下来整整一天,四合院都被压抑到窒息的气氛笼罩。

    警察进进出出,反复勘察现场、核对损失、询问细节,从正午一直忙到夕阳西斜,把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人敢多嘴,没人敢胡闹,空气中只剩下猜忌、恐惧,和压不住的怒火。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步都没敢踏出家门,两人死死关着屋门,缩在屋里,听着门外偶尔飘过的咒骂与脚步声,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要门外稍有动静,两人便浑身一僵,生怕街坊冲进来算账。

    天擦黑时,张所长再次回到中院,把全院人召集到一起。

    他脸色凝重,声音沉稳有力:“今天的排查到此为止,我们已经全城布控,火车站、汽车站、码头全部派人追查,贾张氏跑不出四九城。”

    有人忍不住小声追问:“张所长,我们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张所长没有把话说死:“我们会尽全力。现在我宣布三点要求——第一,明天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生活照常;第二,任何人不许擅自离开四九城,必须随叫随到配合调查;第三,严禁私下打击报复、聚众斗殴,谁敢破坏秩序,我们就抓谁!”

    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又补了一句:“案子还在调查,没有定论之前不许冤枉无辜,但贾张氏是重点嫌疑人,但凡有线索,立刻上报!”

    说完,张所长便带着所有干警正式离开。

    派出所人员的身影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巷口。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粗重的呼吸。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恶狠狠地砸向贾家紧闭的房门。

    没有警察拦着,没有易中海顶雷,贾东旭和秦淮茹,成了这院子里最显眼、最可恨、最该被清算的一对。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没有多余的叫喊,全院男女老少黑压压一片,齐刷刷朝着贾家房门围了过去。脚步沉重,眼神凶狠,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把门打开!”

    闫阜贵第一个冲到门前,手指狠狠戳着门板,声音尖得破了音,“贾东旭!秦淮茹!别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出来说清楚!”

    “说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刘海中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妈是贼,后爹是帮凶,你们俩能干净到哪儿去!全院的钱都被你们家卷跑了,还想躲?”

    许伍德阴沉着脸站在最前面,平日里的稳重荡然无存,语气冷得刺骨:“你们妈跑了,易中海被抓了,这笔账,不算在你们头上,还算在谁头上?”

    街坊们的骂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心太黑了!一家子骗子!下药加盗窃!”

    “我们辛辛苦苦攒的钱和票,全被那老虔婆卷跑了,你们必须赔!”

    “不赔就把他们赶出去!这院子容不下贼家人!”

    “直接捆起来送派出所,跟易中海关一块儿!”

    怒骂、呵斥、拍门、跺脚,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屋里,贾东旭吓得瘫在炕沿,浑身抖得像筛糠,只会反复念叨:“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比贾东旭清醒,也比他更慌——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贾家已经成了全院公敌,百口莫辩。

    她咬着牙挪到门边,手放在门栓上,却半天不敢拉开。

    门外的骂声越来越凶,已经有人开始踹门,门板“哐哐”作响,摇摇欲坠。

    “再不开门,我们就撞进去了!”

    “撞开他们!把这俩奸猾小人拖出来!”

    秦淮茹浑身一寒,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骂声顿了半秒,紧接着,更加汹涌的怒火扑面而来。人群一拥而上,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无数道凶狠的目光,几乎要将两人洞穿。

    门板在混乱中彻底松开,秦淮茹第一时间把棒梗紧紧护在怀里。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嗓子都哭哑了,小身子不停发抖。秦淮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写满绝望与委屈。

    她对着黑压压的人群一边磕头一边哭嚎:“各位街坊大爷大妈,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不知情啊!我婆婆丧良心,她骗了我们全家,也骗了全院的人!我们一分钱都没见着啊……我秦淮茹在院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亏心事?求你们信我一回,求你们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抱着吓傻的棒梗,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演技拿捏得恰到好处。明明理亏,却硬生生演成了被冤枉的苦主,让众人的火气,莫名压下去几分。

    贾东旭则缩在屋里最暗的角落,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像一截没有灵魂的木头,从头到尾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众人情绪稍稍松动时,汪海洋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挡在秦淮茹身前,涨红了脖子对着全院大喊:“你们别冤枉秦姐!秦姐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常年帮我家收拾屋子、洗衣服,还帮院里给老太太、一大爷做饭,是真心实意帮邻里、孝敬老人的人!这样的人,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吗?我用我人格担保,秦淮茹绝对不知情!”

    这话一出,全院人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炸得更高!

    钱都被偷光了,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居然还有人给贼家人说话?

    众人红着眼,矛头“唰”地对准汪海洋,唾沫星子几乎把他淹了。

    “汪海洋你收了贾家什么好处!”

    “合着你也参与了是吧!跟他们一伙的!”

    “我们钱丢了你不心疼,反倒护着骗子!安的什么心!”

    “我看你也不是好东西!跟易中海一路货色!”

    怒骂劈头盖脸砸来,汪海洋脸色发白,还想辩解,却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妹妹汪沐溪一看事情要闹大,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上来死死拽住他,一边往回拉一边对着众人连连鞠躬:“对不住对不住!我哥胡说八道!这事跟他没关系!求大家别往心里去!”

    汪沐溪使出全身力气,连拖带拽,硬是把还在挣扎的汪海洋拉回家,死死关上了门。

    人群再次沸腾,眼看就要冲上去撕扯两人。

    就在这时,何雨柱往前一步,沉声一喝,压下了所有混乱:

    “都住手!别在这儿瞎闹!”

    他目光冷得像冰,直直盯住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字一句,不带半分温度:

    “吵没用,闹也没用。欠债还钱,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跑了贾张氏,跑不了你贾东旭。要是抓不回你妈,追不回钱,这笔账,就你来赔!”

    何雨柱语气狠绝:

    “抵押房子,变卖家具,实在不行就签欠条,一笔一笔,给全院人还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到这话,当场傻了眼,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僵。

    贾东旭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何雨柱!你也太狠了!没了房子没了家具,我们一家吃什么喝什么?住哪儿?那不是活活逼死我们吗?那么多钱,打欠条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啊!”

    秦淮茹抱着棒梗,哭得几乎晕厥,颤着声朝何雨柱哭喊:“柱子,我们家就这点东西了,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何雨柱冷冷一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冷漠:

    “逼你们?你们现在还想着吃什么喝什么、想着房子工作?你妈贾张氏卷走全院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会饿死、会冻死?她偷的那些钱,够买你们全家的命!”

    他往前一步,字字诛心:

    “你不是还有后爹易中海吗?让他帮你还!他是主谋,是同党,他也逃不了干系!卖他的房,卖他的家具,让他打欠条!

    再说了,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现在不也是你的干奶奶吗?后院那两间正房不是还在吗?你们是一家人,她凭什么不帮衬?

    你去求,去借,去卖,加在一起,这笔钱,差不多够赔全院了!”

    这番话说完,贾东旭浑身一软,顿时没了半分气力,像被抽走了骨头,直接瘫在了地上。

    秦淮茹彻底崩溃,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啊……你这是想让我们几家死啊……没了房子我们住哪,没了活路我们怎么活啊……”

    何雨柱冷眼瞥着她,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铁:

    “你们活不活,是你们的事。全院人的钱,必须拿回来。”

    这话一落,全院人瞬间齐声附和,吼声震得院子发颤:

    “对!何雨柱说得对!”

    “必须赔!房子抵押!家具变卖!”

    “跑得了贾张氏,跑不了你们贾家!”

    刘海中立刻往前一站,挺着腰板高声喝道:

    “柱子说得太对了!我们就等公安几天!要是抓不回人、追不回钱,咱们就把贾家搬空,把易中海的房、贾东旭的房,聋老太的房全都抵押了,一分不少赔给大家!”

    满院怒火,彻底沸腾。

    秦淮茹再怎么哭、再怎么演,也再也换不回半分同情。

    就在这时,后院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站在台阶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中院,脸色铁青。

    刚才何雨柱那句“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现在也是你的干奶奶,后院还有两间正房呢,让她帮你赔”,她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落。

    全院人要把她也扯进来,要拿她的房子开刀,老太太心里猛地一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气得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当场破口大骂:

    “造孽啊!这都什么糟烂事!怎么还扯到我这个孤老婆子身上了!”

    “当初我千不该万不该,认易中海那个狼心狗肺的当干儿子!一辈子福没享过一天,净给我惹一屁股糟烂事!现在还要连累我!”

    聋老太又气又怕,双手攥着拐杖直发抖。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帮人已经红了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要被拖下水,她藏了一辈子的家底就全完了。

    不行,必须赶紧想办法,把自己从这烂摊子里头摘出去!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

    她埋在炕底下、墙根地下的两箱金条和古董玉器,到现在还没去看过一眼!

    贾张氏能把全院偷个底朝天,万一摸到后院,刨了她的藏宝地,那她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

    聋老太眼神阴鸷,心里翻江倒海:

    等夜里人都睡死,说什么也要偷偷爬起来,炕地下,地底下扒开看一看,金条还在不在!

    只要东西还在,她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得跟易中海、跟贾家一刀两断,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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