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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一脚踏进四合院大门,还没等站稳,一道瘦小的身影就横在了面前。
是闫埠贵。
他手里还攥着那本从不离身的小账本,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朵谄媚的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尖酸刻薄。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身上笔挺的轧钢厂干部工服,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声音甜得发腻:
“柱子,柱子回来啦!我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闫埠贵往旁边让了半步,却依旧堵着路,伸手就要去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巴结:“好家伙,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听说你现在高升了,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了?那可真是了不得,咱们院里这是出了第一个当官的大人物啦!”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接下来的屁话。
果然,闫埠贵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直奔主题:“柱子,你看你现在大权在握,食堂那边是不是缺人手?你解成弟弟在家闲得慌,整天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他安排进食堂当个学徒?哪怕是烧火、择菜也行啊!以后你在厂里,也多个自己人伺候着不是?”
他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儿子进了食堂,还愁缺吃少喝?以后全家的口粮都有着落了。
听着这话,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瞬间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一字一句地说道:
“闫埠贵,你儿子闫解成、闫解放,当初合起伙来欺负我妹妹何雨水,把她堵在胡同里欺负的事,你真以为我何雨柱是烂好人,转头就忘了?”
“现在想让我把你儿子弄进轧钢厂食堂,是打算占食堂便宜吧?”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告诉你,你做梦!”
闫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垮了,那股热乎劲儿比翻书还快。
他往后一缩,脖子一梗,立马扯开嗓子就嚷嚷,生怕全院听不见:
“好哇!何雨柱,你现在是了不得啦!当了个食堂主任就鼻孔朝天啦!”
“翅膀硬了是不是?忘了咱们一个院里住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我求你办点小事,你就这么绝情?”
他一边跳脚,一边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凑,唾沫星子乱飞:
“大家都来听听啊!轧钢厂的大主任,翻脸不认人!当初白疼你了!这点小忙都不帮,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
闫埠贵这一嗓子嚷嚷,果然把院里的人全招了过来。
可没一个人帮他说话。
众人看着何雨柱身上那身轧钢厂的干部服,眼睛都亮了,一个个堆着满脸的笑,直接把阎埠贵晾在一边,乌泱泱地围了上来。
“柱子回来啦!”
“哎哟,真是年轻有为,咱们院总算出个当官的了!”
“以后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吃饭,可得靠你多照应啊,别让食堂师傅老抖勺。”
“我家小的也在厂里学徒呢,柱子主任,以后多给口热乎的!”
马屁声、讨好声,吵成一片。
刘海中更是颠颠地小跑过来,平时那点官威全没了,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脸上的肉都笑颤了:
“柱子,柱子!你可真是咱们院里的骄傲!你看,你这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了,能不能给一大爷说道说道,这官……到底是咋当上的?一大爷也好学学经验!”
何雨柱被这群人围在中间,闻着各自身上的烟火气、算计味,只觉得腻歪。
他冷眼扫过聒噪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院中的易中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刘师傅,你想当官可找错人了。”
他微微侧身,抬手指向院中央站着的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能当上这轧钢厂食堂主任,全是易中海一手操办的功劳。人家上面有人,关系硬得很,你们有啥事,找他准没错。”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全院的人瞬间懵了,随即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秒,刚才还围着何雨柱的人群,跟潮水似的猛地转向,乌泱泱地全扑向了易中海。
“老易!可以啊你!深藏不露啊!”
“原来柱子这主任是你给办的?你有这本事咋不早说!”
“快,老易,帮我家大小子也弄进轧钢厂,干啥都行!”
“还有我家解成,我求你了,给安排个差事!”
刘海中更是挤到最前面,脸都快贴到易中海身上,语气酸溜溜又带着巴结:
“老易啊老易,我说你咋天天在院里摆谱呢,原来根子在这儿!你那七级工是不是也是托关系办的?我要求不高,你看能不能给我整个小组长当当?”
易中海当场就僵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意是想把何雨柱放进轧钢厂好拿捏,哪成想被何雨柱反手将了一军,直接把全院的火力全引到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一张张贪婪急切的脸,听着没完没了的央求,易中海被逼得连连后退,摆手摆手再摆手,苦着脸连连叫苦:
“别挤别挤!我没那本事,真没那本事!我上面没人,都是误会……”
何雨柱站在原地,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看着易中海被围得寸步难行、百口莫辩,嘴角那抹冷笑,越发冷了。
夜色刚沉,易中海轻手轻脚端着碗筷,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
等老太太慢条斯理吃完,他才收拾了碗筷,脸上堆起愁容,压低声音开了口:
“干娘,今儿何雨柱去轧钢厂了,现在是食堂主任。”
聋老太太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更阴:
“这小子一来就跟杨厂长对着干,嘴还没把门,差点把我七级工那点事儿给抖搂出去。杨厂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脸都丢尽了,今天还在院里宣扬他的职位是我弄的,惹得全院人都来找我帮忙。”
“咱不能由着他这么横,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他。”
聋老太太听完,枯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老眼寒光一闪,像刀子似的刮人。
她沉默片刻,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道:
“急什么。等几天。”
易中海一愣:“干娘,等啥?”
聋老太太往炕沿上一靠,声音冷得像冰:
“等抓他把柄。”
她抬眼扫了易中海一眼,意味深长:
“他不是管食堂吗?饭菜里……你就不能做点手脚?”
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心领神会,脸上露出阴狠的笑,连连点头:
“还是干娘想得周到。我明白了。”
两人屋里那点阴毒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靠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杀了这个老虔婆?易如反掌。
但那太便宜她了。
何雨柱转身进了随身空间,从灵田里摘了个最新鲜饱满的红苹果,放在石桌上,拿起锋利的匕首,利落地将苹果一切两半,再细细挖取里面的苹果籽。
一颗、两颗、三颗……
他不嫌麻烦,足足攒了一大把,看着石桌上堆起的一小堆黑褐色的苹果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别人或许不懂,但他门儿清——苹果籽里含有氰苷,少量无碍,可一旦过量碾碎摄入,在体内分解出氰化物,轻则腹痛如绞、上吐下泻,重则神经受损、半身不遂。足够让那老虔婆好好遭一番罪,却又不至于直接要了她的命。
死,太便宜她了。
何雨柱拿起石臼,将苹果籽一股脑倒进去,握着石杵狠狠捣碎。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在空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心上。
不过片刻,坚硬的籽壳就被碾成了细碎的深褐色粉末,一股微苦的气息散了出来。
何雨柱用指尖捻起一点粉末,眼神阴鸷。
想整他食堂?想害他名声?
那他就先让这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瘫在炕上叫天天不应。
这礼,他先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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