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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跟娄晓娥现如今好得蜜里调油,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处。可两人身份摆着,终究不能光明正大的成天腻歪,这四合院,反倒成了他俩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
只要一得空闲,何雨柱准往这边跑,脚步都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娄晓娥更是像彻底变了个人,往日里那点娇纵傲气全收得干干净净,一颗心全扑在他身上,天天巴巴地守在四合院里,就盼着能看见他的身影,活脱脱一个满心满眼只装着丈夫、满心欢喜等郎归的小媳妇。
60年后半年城里粮食定量一减再减,路边的树叶都被捋光了,四合院里的人,个个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饿乏的虚软劲儿。
院里没了所谓的“大爷”,谁也不服谁的管。此刻家家户户都忙得脚不沾地,老娘们儿手里攥着刚挖回来的野菜,蹲在墙根底下仔细择着、搓成菜干晾晒,嘴里不住地唉声叹气:“这日子可咋过啊,就这点野菜,连顿半饱都顶不上。”休息的男人们也没闲着,凑在一块儿低声琢磨着,去哪能弄点救命的口粮,整个院子的气氛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一片忙乱的沉寂里,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响,一辆板车嘎吱嘎吱地晃到了院门口。拉车的板爷满头大汗,车上堆着小山似的大包小包,三座行李堆得满满当当,上面坐着三个女人:一个面容焦黄、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干部服的中年妇女,还有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
板爷刚把车停稳,中年妇女便麻利地跳下车,正想招呼着搬东西,刚跨进院门半个身子,就被蹲在门边的闫埠贵伸手拦了下来。
闫埠贵本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灾荒年更是一心想捞点好处。他眯着一双小眼睛,上上下下把行李扫了个遍,张口就不客气地盘问:“哎哎哎,你们打哪儿来的?扛着这么些破烂往我院里钻,问过院里的人了吗?”
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一个姑娘立马沉下脸。这姑娘身形敦实,肩膀宽宽的,手脚都透着利落,留着齐刷刷的齐耳短发,眉眼方正硬朗,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往那儿一站,比院里不少半大小子都壮实,猛一看,活脱脱一个精神小伙。
她嗓门清亮,当场就怼了回去:“你谁啊?我们搬自己的住处,用得着跟你报备?少在这儿挡路!”
闫埠贵被怼得一噎,定睛细看才发现是个姑娘,顿时来了气,扯着嗓子就朝院里喊:“都出来看看啊!来生人了,扛着大包小包闯院子啦!”
这一喊,立马惊动了院里所有忙活的人。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野菜和活计,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板车堵得水泄不通。灾荒年本就没什么新鲜事,来了新住户,更是引得众人好奇不已。
中年妇女一看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刚搬来就得罪了全院人,赶紧往前站了一步,扬声笑着解释:“大家伙别误会,别围过来啦!我们是新搬来的住户,轧钢厂统一分的房子,后院那两间空正房,分给我们娘仨了,今天特意搬家过来。”
众人一听是厂里安排的住户,顿时松了口气,议论声小了不少,目光却齐刷刷落在娘仨身上,满是探究。闫埠贵没了说辞,却还是不死心地凑在旁边,眼巴巴瞅着,盼着能捞点小好处。
中年妇女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堆着和气的笑,主动自我介绍:“我姓马,叫马冬梅,在轧钢厂工会当干事,以后跟大家伙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众人一听是厂里工会的,态度顿时客气了几分。这时,挺着肚子的刘海中立马挤上前来,满脸讨好地笑着:“马同志,马同志您好!我是刘海中,厂里的锻工师傅,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熟!”
马冬梅笑着点头致意,随后拉过身边那个壮实硬朗的大姑娘,跟众人介绍:“这是我大女儿,齐晓婉。”
众人打量着齐晓婉,方正的脸庞透着沉稳,站得笔直,看着就十分能干。马冬梅接着说道:“她爸原先也是厂里的焊工,前些年得病走了,这孩子懂事,顶了她父亲的工位,现在也在厂里当焊工。”
紧接着,马冬梅又拉过身边另一个姑娘,众人一看,反差感瞬间就出来了。这姑娘身形娇小,皮肤白净,眉眼弯弯的,梳着两条软软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安安静静站在那儿,温温顺顺的,像朵娇柔的花,和身旁硬朗的姐姐,完全是两个模样。
马冬梅笑着开口:“这是我二女儿,齐大壮。”
“齐大壮?!”
名字一出口,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几个老娘们儿手里的野菜都掉在了地上。这么娇滴滴、温温柔柔的一个小姑娘,竟取了个这么糙的老爷们名字,怎么看都不搭边,实在让人意外。
马冬梅看众人一脸惊讶,笑着补充了一句,逗得大家全乐了:“嗨,大家伙别吃惊,这俩丫头是双胞胎,一般大。”
“双胞胎?!”
全院瞬间一片哗然,众人眼睛都瞪直了,再看看壮实硬朗的姐姐,又瞅瞅娇软温婉的妹妹,这反差也太大了,简直不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个个啧啧称奇。
齐大壮被众人看得羞红了脸,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软乎乎地小声解释:“我生下来又小又弱,不好养活,我爸说取个壮实点的名字,能好养活些……”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笑着点头,觉得这名字取得也实在是暖心。
马冬梅叹了口气,又接着介绍两个女儿的性子和工作,这下,搞笑的反差感直接拉满:“晓婉这孩子,性格文静,在厂里干焊工,手特别稳,一点不毛躁。”
众人一听,全都愣了,再看齐晓婉这副硬朗敦实、看着比小伙还能干的模样,哪有半分文静的样子?一个个心里乐坏了,憋着笑不敢出声。
马冬梅又拉了拉齐大壮,笑着说:“我二闺女齐大壮,性格活泼,刚毕业没多久,现在在厂里当质检员,脑子灵,眼睛也尖。”
众人这下更乐了,眼前的齐大壮,明明娇柔腼腆,说话都细声细气,动不动就害羞,怎么看都跟“活泼”沾不上边。
齐大壮被说得脸更红了,小声拉着马红梅:“妈,我……”
马冬梅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对全院人说:“以后相处久了,大家伙就知道了,这俩丫头看着不一样,内里都有本事。”
话音刚落,院里的年轻小伙子们,目光全被温婉娇软的齐大壮吸引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心里都觉得这姑娘实在招人喜欢。
许大茂第一个按捺不住,搓着手屁颠屁颠凑到齐大壮身边,满脸堆笑:“大壮妹子,这名好,好养活!行李沉,我来搬,我力气大!”
闫解放立马挤开人群,一把推开许大茂,抢着喊:“许大茂你滚蛋,我力气比你大,大壮妹子交给我!”
刘光天、刘光齐兄弟俩也不甘示弱,硬生生挤到中间,伸手就去抓齐大壮的包袱:“我来我来,我住后院隔壁,送东西最快!”
四个小伙子围着行李你争我抢,互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扭打起来。“我先看到的,该我搬!”“凭啥你先,妹子这么娇软,就得我们力气大的帮忙!”
周围的邻居看得哈哈大笑,议论声不断:“这几个小子,平时懒得出奇,今天跟抢媳妇似的!”“还不是看人家大壮姑娘长得温婉可人,动了心思呗!”
一旁的齐晓婉则抱着胳膊,冷冷看着这几个争风吃醋的小伙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干练与不屑,对这种虚头巴脑的热闹,半分不在意。
偏偏这时候,贾东旭颠颠地凑了上来,他眼睛死死盯着齐晓婉,目光都快直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凑到跟前亲热地喊:“小婉,小婉妹子,我叫贾东旭,你叫我东旭哥就行!”
那声音细声细气,还带着扭捏的娘气,旁边人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不等齐晓婉说话,贾东旭已经伸手去提她脚边的行李包,想在姑娘面前露一手。谁知一使劲,当场“哎哟”一声,整个人被行李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栽个狗吃屎。
齐晓婉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嘴快地说道:“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东西都拎不动啊?”
贾东旭站稳后,身子一扭,一脸娇羞地细声细气回:“讨厌……小婉妹子,你这里头装的啥这么沉,人家身子骨弱,拎不动也正常嘛……”
他这副模样腔调,让周围邻居的表情精彩极了。有的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的人满脸嫌弃地往后躲,还有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心里都暗自嘀咕,这贾东旭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娘里娘气,看着实在让人不得劲儿。
众人一听说马冬梅家娘仨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眼睛瞬间就亮了。这灾荒年,正式工就意味着有粮票、有定量、有活路,谁不想巴结讨好?刚才还只是看热闹,这会儿态度立马热络起来,一个个抢着上前搭手。
“马同志,别客气,这些东西我们来搬!”“往后院走是吧,我来我来!”
刚才还在择野菜、晒菜干的老娘们儿,也都放下手里的活,七手八脚帮着卸车,大包小包一个劲儿往后院拎,那股热情劲儿,和刚才判若两院。
正热闹的时候,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链子“叮铃”一响。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正准备出门,他心里惦记着跟娄晓娥幽会,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一抬头,正好撞见刚搬来的娘仨。何雨柱长着一张俊朗的脸,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身上肌肉结实饱满,腰宽背厚,往那儿一站,气势十足。再看院里其他人,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细胳膊细腿,跟没喂饱的小鸡崽子似的,一对比,何雨柱简直是男人里的极品,活脱脱当世吕布。
他也没多话,只是对着三个新来的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抬腿就要走。
谁知旁边的小女儿齐大壮,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当场没忍住,脱口而出:“哇——”
何雨柱被这一声惊得顿住脚,低头看着这个娇小可爱、眉眼弯弯的姑娘,笑着问:“哇什么?”
齐大壮小脸微红,目光还黏在他身上,老老实实说道:“哇……你好壮啊。”
何雨柱一听,爽朗地笑了笑,没再多说,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院里众人看着这一幕,再瞅瞅何雨柱那壮得像头牛的身板,又看看自己饿得发飘的模样,一个个心里五味杂陈,又好笑又羡慕。
何雨柱一出院门,他心里暗自嘀咕,这95号院的风水怕是真不怎么样,不是寡妇就是绝户,偏偏自己绑定的那破系统,死活不让搬出去,只能在这院里耗着,心里满是无奈。
院里有街坊邻居搭把手,搬家的活利索得很,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马冬梅是个懂规矩、知礼数的人,见大家伙这么热心帮忙,当即笑着招呼:“今天真是麻烦各位了,大伙都别走,晚上我做口热饭,咱们热闹热闹,就当暖房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眼睛都亮了。这灾荒年,能蹭上一口热乎饭,比什么都强,谁会跟吃的过不去?一个个满口答应,满心盼着这顿招待。
肉自然是没有的,荒年里连油星都金贵得很。可马冬梅毕竟是工会干事,手里多少有点门路,炒菜时舍得放猪油,锅里滋啦一响,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简简单单的炒白菜、醋溜土豆丝,在这时候,已经算得上是奢侈的饭菜。更让人眼馋的是,端上桌的是二合面馒头,又暄又实在,可不是那种掺了太多野菜、噎嗓子的窝窝头。
一群人盯着桌上的饭菜,眼睛都直了,心里齐齐庆幸,今天这忙算是没白帮,太值了!
马冬梅还特意让齐大壮跑了一趟,打回来两瓶白酒,笑着说:“今天辛苦这帮小伙子了,一会儿都喝两杯,暖暖身子。”
桌椅一摆,直接开了两桌,邻居们围坐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开心得不行。
酒过三巡,马冬梅让两个女儿,给帮忙出力的男人们敬杯酒。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齐、闫解放几个小伙子,眼睛黏在齐大壮身上就没挪开过,色眯眯地偷瞄,心里还美滋滋想着,这姑娘又软又娇,性子肯定温顺。另一边,贾东旭则魂不守舍,眼睛直勾勾盯着齐晓婉,整个人都看呆了,魂都像是被勾走了。
几杯酒下肚,院子里的画风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文文静静、娇羞腼腆的齐大壮,猛地一拍桌子,拽着许大茂几人就喊:“来,划拳!谁怕谁!”紧接着嗓门一亮,老爷们儿划拳的口号喊得比谁都溜:“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四季财啊——”
气势豪爽,出手干脆,完全一副江湖汉子的做派。许大茂几人当场就蒙了,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谁也没料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喝了酒竟这么疯野。
再看另一边的齐晓婉,刚才还壮实硬朗、比男人还干练的她,这会儿脸蛋红彤彤的,眼神软软的,说话轻声细语,一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安安静静坐在那儿,跟贾东旭聊得热火朝天,温顺得不像话。
众人一看这场景,瞬间恍然大悟,一个个拍着大腿乐个不停。合着马红梅之前说大女儿文静、小女儿活泼,压根不是反话,是这俩姐妹,喝了酒才露出真性子啊!这对双胞胎的反差,也太有意思了,给这沉闷的饥荒小院,添了数不尽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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