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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死,就像一颗投入汪洋的小石子,压根没激起半分浪花。
对四合院里这群精于算计的街坊而言,院里少个人、多个人,从来都无关痛痒,他们只在乎实打实的好处。此刻,所有人的目光,早已齐刷刷落在这场变故里最大的赢家——贾家身上。
经此一事,贾家在院里彻底扬眉吐气,风光无两。易中海那间独门小西屋,顺理成章归了贾家,贾张氏乐呵呵地搬了进去,进门第一件事,便是翻箱倒柜、掘地三尺,愣是在一块松动的砖缝后面,找到了用油布裹得严实的六十多块钱,还有几张稀罕的工业券。贾张氏攥着这笔横财,偷着乐得上牙不碰下牙,只觉得易中海这死老头子,死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更让贾家挺直腰杆的是,秦淮茹顺利顶替了易中海的工位,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每月工资定在二十七块五,户口也跟着转成了人人眼红的城市户口,秦淮茹、棒梗、小当,全都有了按月发放的定量口粮,再也不用为一口吃的愁眉苦脸。
这天清早,秦淮茹穿上贾东旭刚拿回来的崭新工装,站在斑驳的旧镜子前,一遍遍左顾右盼,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她再也不是那个为了生计低头看人脸色、在院里忍饥挨饿的农村妇人,如今是堂堂正正的工人阶级,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没人知晓,为了这一天,她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虚与委蛇,把尊严踩在脚下,受尽委屈与冷眼,可此刻,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她终于活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模样。
半晌,夫妻俩穿戴整齐,一同踏出家门。院里闲着无事的大妈、爱占便宜的街坊,一瞧见两人这身体面工装,立马一窝蜂围了上来,奉承巴结的话脱口而出。
“哎哟,淮茹,你这身工服也太合身了,瞧瞧这精气神,别提多精神了!”
“可不是嘛,咱们院可是头一份双职工家庭,往后贾家日子,指定越过越红火!”
“淮茹本就生得标致,这工服一穿,跟城里正经工人没啥两样!”
“东旭啊,你可真有本事,把媳妇安排进轧钢厂,日后可得多照应着我们这些老街坊!”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讨好的话。贾东旭挺着胸脯,满脸得意,被众人夸得飘飘欲仙;秦淮茹微微垂着头,嘴角藏不住地往上扬,看似腼腆内敛,实则满心享受这份众星捧月的滋味,夫妻俩时不时笑着点头附和。
刚走到院门口,又被闫埠贵拦了下来。
闫埠贵搓着双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东旭啊,你原来有这么大本事,咋不早说呢?你看能不能帮衬帮衬,把你解放弟弟也弄进轧钢厂当个工人?”
贾东旭立马端起架子,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闫大爷,这事我回头跟厂里领导通通气,我跟领导关系还算过得去,我尽量帮你争取。”
闫埠贵一听,当即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哎哟,东旭啊,你可太出息了!院里这帮年轻小子,就数你最拔尖!”
好不容易摆脱了闫埠贵的纠缠,贾东旭领着秦淮茹,一路直奔轧钢厂钳工车间。
刚踏入车间,浓重的机油味混着机器轰鸣声扑面而来,满车间的工人光着膀子、满身油污,正挥着力气敲打钢铁。可秦淮茹一进门,原本喧闹的车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男人齐刷刷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眼珠子像是要黏在她身上一般。
女人长着一张白皙娇嫩的鹅蛋脸,眉眼标致动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辉。一身宽松干净的工装,非但没遮掩住她的身段,反倒让丰韵曲线若隐若现,尽显傲人身姿。在这全是糙老爷们的车间里,她就像一朵误入狼群的娇花,一只温顺的绵羊,与周遭环境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男人们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垂涎,连呼吸都变得厚重起来。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见状,连忙快步迎上前,目光从上到下不住打量秦淮茹,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脸蛋和脖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白!”
贾东旭愣在原地,满脸疑惑:“郭主任,您说什么白?”
郭大撇子心里一慌,连忙收住猥琐的眼神,打着圆场笑道:“哎,我说这新工服,就是白净透亮,比我们这些天天干活、沾满油污的衣服,利落太多了!”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笑着点头:“那是自然,刚领的新衣服,还没沾过脏东西,肯定白净。”
秦淮茹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搓着衣角,脸上带着几分娇羞腼腆,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群男人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郭大撇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主任的架势安排道:“小秦,你刚到车间,啥都不熟悉,先跟着东旭学学基础,打打下手,慢慢上手。”
秦淮茹连忙温顺点头,一双杏眼眼波流转,温声细语地应道:“全听郭主任安排,我一定好好学。”
郭大撇子满意地点头,秦淮茹便跟着贾东旭在一旁学着磨铁棒。
周围的糙老爷们,手里的活没停下,眼睛却时不时偷瞟着秦淮茹的背影,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目光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致。
贾东旭没磨几下,便借口出去抽烟,一溜烟没了踪影。
几个胆子大的工人见贾东旭离开,立马凑了上来。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嬉皮笑脸地开口:“妹子是新来的吧?这钳工活又沉又累,有啥不会弄的,尽管跟哥说,哥手把手教你!”
“就是就是,东旭哥忙,嫂子别客气,有事随时招呼我们!”一个年轻小伙也挤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的脸。
面对这群男人的讨好打趣,秦淮茹如同鱼儿入水,应对得游刃有余。
她对着年轻小伙,故作成熟地柔声嗔道:“你们这些小伙子,嘴真甜。往后别叫嫂子,听着生分,叫我秦姐就好,咱们互相照应。”
几句话说得小伙子们心花怒放,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哎!秦姐!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对着年纪稍长的老师傅,她又立马换上乖巧晚辈的模样,微微垂眸,声音软糯:“老哥,您叫我小秦就行,我刚入行啥也不懂,往后还得麻烦您多指点。”
秦淮茹声音甜润,笑容温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把一众大老爷们哄得眉开眼笑,众人纷纷抢着帮她拿工具、磨铁棒,争先恐后地献殷勤。
转眼到了中午饭点,秦淮茹带着几分新鲜与好奇,跟着贾东旭前往食堂。此时食堂门口早已排起长龙,人声鼎沸,一眼望不到头。
贾东旭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地抱怨:“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秦淮茹眼尖,一眼瞥见队伍最前头的熟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她伸手接过贾东旭手里的饭缸,笑着说道:“东旭,你先回车间等着,人太多挤得慌,我在这排队,打好饭给你送过去。”
贾东旭本就懒得排队,这话正合他心意,半点没多想,转身就回了车间。
贾东旭一走,秦淮茹端着两个饭缸,脚步轻快地往队伍前凑,趁身后人不注意,侧身一挤,直接站到了许大茂身前。
许大茂正百无聊赖地排队,突然被人插队,瞬间火冒三丈,张口就骂:“哎,你这人干什么?懂不懂规矩?这么多人都在排队,没看见吗?”
话音刚落,秦淮茹转过身,脸上挂着盈盈笑意,一双媚眼轻轻一挑,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大茂,秦姐插个队,怎么了?还不让秦姐插?”
许大茂一看是眉眼娇媚的秦淮茹,满腔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连忙摆手:“行行行,秦姐来了,别说插队,你想插哪儿就插哪儿,弟弟都让着你!”
这话一出,周围排队的工人瞬间炸了锅,起哄声此起彼伏。
“哟呵,大茂可以啊,这么护着你秦姐!”
“哈哈哈哈,插哪儿都行,大茂够意思!”
面对众人的打趣笑闹,秦淮茹半点不怯场,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温婉又略带媚气的笑容。
许大茂见状更来劲了,双手直接搭在秦淮茹的肩膀上,冲着四周扬声嚷嚷:“这是我秦姐,我愿意让她插队,怎么着?谁有意见?”
秦淮茹也不推开,任由他搭着,两人凑在一起聊得眉飞色舞,家长里短说得热络,全然不顾身后排队人的不满。
没一会儿就排到了打饭窗口,秦淮茹往前一凑,一眼就瞧见何雨柱,她眼前一亮,立马扯着嗓子喊道:“柱子,柱子!我是你秦姐啊!”
何雨柱抬头一看,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生硬冰冷,半分情面都不留:“秦淮茹,你还是管不好你那张嘴,是不是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收拾你?”
这话一出,周围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对这般娇媚的女人半点不留情。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又气又臊,没想到何雨柱如此不给面子,只能压着火气改口:“看你说的,是嫂子叫错了!嫂子现在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了,你是食堂主任,我家人口多,给嫂子多打点饭菜,多关照关照呗。”
何雨柱冷笑一声,话语掷地有声:“每个工人的饭菜定量都是定死的,谁都别想多拿多占!别说咱们住一个院,你就算住到中南海边上,该是什么量就是什么量,大家伙一视同仁,谁也不能搞特殊!”
这番话公正正派,字字占理,排队的工人们瞬间连连叫好。
“说得好!何主任做得对!”
“不愧是何主任,办事公道,不偏不倚!”
“就得这样,人人平等,搞特殊岂不是乱了套!”
在众人的叫好声与隐晦的嘲讽中,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尴尬得无地自容。
这时,许大茂轻轻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替她打抱不平:“秦姐,别理他,他就是个傻厨子,跟他置气不值当。他哪懂女人的心思,你看他这么大岁数还打光棍,活该没人疼!”
这句话精准戳中秦淮茹的心思,把何雨柱贬得一文不值,瞬间化解了她的窘迫。秦淮茹紧绷的脸色一下子舒展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许大茂白了一眼,媚眼如丝地嗔道:“就你嘴甜!”
许大茂见她笑了,越发得意,揽着她的肩膀,一路陪着她往食堂外走去,只留下身后议论纷纷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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