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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平日里所作所为太过出格,食堂拿出了整治办法。食堂主任朱大壮直接弄来一个大画框,画上贾张氏的模样,摆在食堂大门口,上面醒目写着:张大花禁止入内。
可贾张氏蛮横霸道惯了,眼瞅门口挂着自己大幅画像,非但不怕,反倒心里美滋滋、一脸得意洋洋:
“瞧瞧这帮人,居然把老娘画出来当招牌,这不就是现成形象代言人嘛!今天必须要一笔肖像费,最少得端一整盆硬菜补偿我才行!”
她压根没察觉不对劲,大摇大摆就要往里闯。可一踏进食堂,厂里工友们个个眼神凶狠,全都瞪着她。
贾张氏依旧嚣张跋扈,扯着大嗓门扯着嗓子吆喝:“老娘驾到,闲杂人等通通闪开!”迈着八字步就往里冲。
谁成想刚走进人群没两步,就被大伙悄悄围了起来。人群里有人脚底使坏,悄悄伸腿一绊。
贾张氏重心不稳,嗷一嗓子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瞬间围上来黑压压一片人,借着人多混乱对着她一顿拳脚招呼,嘴上还装模作样假好心大喊:
“小心点别踩着人!有人摔倒了快扶一下!”
“别挤别挤!我来扶”
场面乱作一团,人群里一个穿格子褂子的汉子格外显眼,趁着乱糟糟没人注意,一肘接一肘,顶膝砸背,对着贾张氏后背狠狠输出。
贾张氏躺在地上又疼又懵,压根反应不过来。
食堂里瞬间乱作一团,人声嘈杂挤得水泄不通。
人群当中,贾张氏被围在里头挨了一顿狠揍,扯着嗓子又哭又嚎:
“哎呀!是谁呀谁给我一电炮啊!是谁啊?别踢我后腰行不行,我这老腰根本禁不住折腾!哎呦踩我脚了,大家伙都看看啊!”
外面人群层层围着,秦淮茹被挡在最外头,压根看不到里面情形,心里慌得不行,急得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自家婆婆在里面遭了大罪。
这场乱糟糟的围殴足足持续了十分钟,人群才慢慢松散开来。
再一看贾张氏,模样凄惨得不成样子:双眼打得乌青发黑,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只脚崴了走路一瘸一拐,一只手死死扶着腰,疼得直咧嘴。
她瘫在地上气急败坏地骂:“哪个缺德不要脸的东西,净往我后背、屁股根子上捶!拿胳膊肘子狠砸!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天爷睁眼看看啊!我非得告你们不可,一个个都得给我赔钱!”
秦淮茹见状急忙挤上前,一把扶住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心疼又慌张地连忙搀扶着她。
周围一众食堂工人全都憋着一肚子笑,脸上强装平静,你一言我一语地推脱着:
“哎哟可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啊。”
“本来就乱糟糟一团,人挤人谁分得清,别随便冤枉人啊。”
“现场这么多人乱成一锅粥,哪能怪到我们头上。”
“她愿意告就去告呗,随便她,咱们可不怕。”
一群人嘴上说得理直气壮,肩膀却不住发抖,憋笑憋得格外辛苦。
贾张氏扶着腰,瘸着腿,看着周围工人一脸事不关己、还暗藏戏谑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两眼通红,当即扯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就是故意的!全都是故意联手揍我!你们给我等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今天这事,老娘跟你们没完!”
领导很快到了现场,看了看满地狼藉,又听了贾张氏一通哭诉。可扫了一圈周围工人,大家个个低着头,一口咬定“不知道”,只说是“人太多挤乱了”。
领导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事儿是贾张氏平日太招人嫌,工人积了怨。但他既不想得罪工人,也不想把事闹大,最后只能拿“秩序”做挡箭牌。
他当着众人的面,把眉头一皱,对着食堂工人严厉训话:
“你们就是自觉性太差!天天插队挤成一团,看看酿成什么事了!以后必须严格排队,谁再插队,抓到就扣工资,从严处理!”
至于贾张氏被打这事,领导直接把责任推给了“人多混乱”,轻飘飘一句“没证据”就给揭了过去。
贾张氏听着领导只罚插队、不处理打人的,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可人家领导不买账,她也没辙。最后只能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心里把这群工人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
秦淮茹搀着一身伤痕的贾张氏刚回四合院,院里众人心思全都活络起来,纷纷把目光盯向没男人撑腰的贾家。
当晚最先动心思的就是闫阜贵,直接关上门开家庭会议。
“何家那边咱们彻底没戏了,何雨水去上大学眼界高,加上何雨柱放了狠话,谁都不敢招惹。眼下院里最弱势、最有油水的就是贾家,婆媳俩全是轧钢厂正式工铁饭碗,这么大便宜摆在眼前。”
闫解成立马心领神会,往前一凑,大义凛然道:
“爸,我明白!为了咱们闫家,我愿意牺牲我一个,成全一家人!我去把秦淮茹拿下!”
闫阜贵气得当场一拍桌子,劈头盖脸怒斥:
“闫解成你脑子有病!好好姑娘不找,非要惦记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还是一门双寡!
你知不知道多尔衮是怎么死的?好色祸身,自取灭亡!咱闫家要的是厂里工人编制、工资票证,不是让你去贪图女色娶寡妇丢人现眼!”
闫解成瞬间尴尬无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闫家一屋子人听完,全都忍不住低声笑话起自作多情的闫解成,一个个憋着笑。
杨瑞华顺势开口问道:“老闫,那咱们到底怎么拿捏,才能把贾家那工位弄到手?”
闫阜贵顿时一肚子心眼全上来,一脸精明算计,两眼放光:
“还能怎么弄,软磨硬泡一步步逼呗!”
接着细细安排起来:
“你没事就天天跑到贾张氏跟前劝,天天念叨她:咱们这岁数了,都是在家享清福、享儿女福气的时候,你一个人还在厂里干又苦又累的重活,到底图个啥?天天给她吹风洗脑。
然后解成、解放兄弟,平日里就在院里处处针对秦淮茹,没事找事挤兑她,处处不给好脸色,冷着她们家。
解矿你在外边找人,暗地里吓唬欺负上学的棒梗。
就让她们一家子心里明白,没男人撑腰,日子一天都过不安生。
等到她们熬不住、心里发慌,自然就急着出手卖工位救命,到时候价钱任由咱们往下压,低价拿过来,直接给解放顶上。”
闫解放一听当场眼睛发亮,连忙使劲点头:
“爸说得太对了!您这脑子也太够用了,真是当世诸…诸什么亮来着!”
一屋子人听完计谋,心里全都透亮,一个个坏主意打得明明白白。
另一边刘家屋里气氛压抑,火气正盛。
此刻刘海中火冒三丈,手里攥着皮带狠狠抽打,对着缩在一旁的两个儿子怒声大骂:“你们两个都是废物饭桶!连个何雨水都搞不定,一点用都没有!”
刘光齐上前拦住,刘光天吃不住疼,连忙辩解:“爸!您别打了!这事真不能怪我们,人家何雨水心里明镜一样,我没正经工作、没权势,怎么配得上人家?再说了何雨柱都把话放死了,谁敢靠近他妹子,直接打断腿,下手有多狠您心里都清楚!”
一听这话,刘海中火气更盛,扬手又是一下狠抽:“还敢找借口顶嘴!”
刘光齐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爹,好生劝道:“爸消消气,别再打了!光天说的都是实话,人家马上大学生了,眼界多高,咱们院里这点条件根本高攀不上,强凑也没用。”
刘海中被大儿子这么一拦,火气稍稍压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喘粗气,心里又憋屈又难受,闷声开口: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咱家指望出个体面干部撑门面,眼下一个都出不来。我自己也就一普通工人,在院里说话都没分量,脸面都丢尽了!”
刘光齐上前一步,沉稳开口,低声说道:
“爸,您忘了为官之道了。高攀不上读书人,那就拿捏底下人家。”
他接着往下细说:
“何家那边咱们彻底死心,咱不凑那个热闹。眼下院里最好拿捏、最软的一户就是贾家。咱们借着邻里名头立威,先拿贾家立住声势,慢慢收拢人心,一步一步重新把院里话语权拿回来。
先把贾家拿捏住,往后别的人家自然不敢小看咱们刘家,您这位置才能重新坐稳。”
刘海中一听,眼神瞬间亮了,眉头慢慢舒展开。
这边许大茂那边,心思比谁都龌龊。
何雨水追不到,他脑子里那点龌龊念头立马转了向,心里暗暗嘀咕:“哼,没了何雨水,院里照样有嫩肉!”
目光一转,就死死盯住了秦淮茹。
他搓着手,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以前还顾忌着点,现在没男人撑腰,这女人更好拿捏!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乖乖听话!”
心里更是直哼哼:“女人,等着茂爷来拿捏你吧!”
一时间,四合院这群“禽兽”全都动了心思。
闫家要抢工位,刘家要立威,许大茂要占身子,其他人也跟着各怀鬼胎,齐刷刷把矛头指向了此刻家境看似稳定、但势力最弱的贾家。
接下来几天,贾家婆媳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院里人前背后,吹捧的、嘲讽的、阴阳怪气的、假装关心实则打探的,花样百出。贾家无论走到哪,都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憋屈,事事不如意。
贾张氏晚上翻来覆去,心里透亮,越想越怕。
终于,她拉住秦淮茹,压低声音,一脸凝重:
“淮茹啊,你也看出来了吧?”
“院里这群畜生,已经开始对咱们家下手了!想占咱们便宜、吃咱们的肉!这帮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
“咱们必须马上想办法!必须找个靠山!去认郭长海当师傅,让他给咱们撑腰!有他在院里,咱们家才算有个硬气的靠山,谁也不敢轻易拿捏咱们!”
秦淮茹重重地点头,眼圈发红,声音压得极低:
“我懂……这几天,院里这群人没少挤兑我。”
“他们明着暗着都想占咱们家的便宜,咱们不能再忍了……必须找个硬靠山!”
屋子里气氛压抑,满是恐惧和无奈。
一场为了生存的“突围战”,在四合院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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