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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棒梗回到四合院,贾家兄妹三人的日子,总算一天天红火宽裕起来。
只是兄妹仨早已长大成人,却依旧挤在一间狭小的西小屋内,平日里起居多有不便。再加上棒梗时常夜里外出、彻夜不归,几人同处一室,无论从情理还是规矩上来说,都实在不妥。
思来想去,棒梗终究打定主意,主动跑去街道办提交申请,想在四合院里单独租一处房子居住。
起初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并未驳回,直言院里的空置房可以出租,可经历过此前的地震,院里不少空房要么彻底倒塌,要么房顶塌陷、墙面裂开大口子,迟迟无人修缮。工作人员也把话说得明白,若是执意要租这些破损空房,从修缮整修到日后的日常维护,全都要棒梗自己出钱出力,政府一概不管。
棒梗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院里闲置的屋子倒有几处,几间倒座房常年空着,何家的老宅、东厢房,还有贾家原先居住的西厢房,也都荒废许久。地震过后,这些屋子损毁严重,断壁残垣、屋顶漏风,一直没人敢住,政府也始终没有安排人手修葺。
看着这些空房,棒梗心思一动,竟生出了别的念头,试探着向街道办工作人员询问,能不能直接租下中院何家的那三间正房。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当即连连摇头,一口回绝:“这绝对不行,何家正房是人家的私产,街道办可没有调配出租的权力,哪怕房主常年不在这居住,旁人也没资格占用,我们更不能做主外租。”
棒梗满心盘算落了空,碰了一鼻子灰,也没了别的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申请租回贾家原本的西厢房。
敲定之后,他便四处找人、购置材料,花钱雇人动工修缮,把塌陷的屋顶重新加固,开裂的墙面一一抹平,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将破败的西厢房收拾得妥妥当当。等一切就绪,棒梗便彻底搬出了拥挤的小西屋,住进了修缮好的旧西厢房里。
这事很快在四合院里传了个遍,院里众人见状,心里立马泛起浓浓的羡慕嫉妒恨,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句句都是阴阳怪气的猜忌与酸言酸语。
一个大妈斜着眼瞥向西厢房的方向,语气酸得冒水:“你们瞧瞧棒梗那架势,才回来几天啊,又是租房又是大修房子,那破厢房修得漂漂亮亮的,得花不少钱吧!他一个刚回来的后生,哪儿来的这么多闲钱?指不定来路不正!”
旁边的大爷狠狠抽了一口旱烟,满脸不服与猜忌,冷哼一声道:“可不是嘛!整天游手好闲,也没见他去厂里上工、打零工,反倒出手这么大方,我看准没干好事!说不定是偷鸡摸狗来的黑心钱,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呢!”
还有几个妇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眼红地嘀咕:“以前贾家穷得叮当响,现在棒梗一回来就阔气了,凭什么啊?咱们一辈子勤勤恳恳,还住得挤挤巴巴,他倒好,轻轻松松住上修缮好的房子,心里别提多膈应了!我看啊,早晚得查出问题来,等着瞧吧!”
这帮人心里满是不平衡,看着棒梗过上好日子,自己却依旧拮据,嫉妒得眼红,嘴里全是恶意揣测,巴不得棒梗赶紧出点岔子,压根没半分真心祝福的意思,尽显四合院众人的刻薄嘴脸。
棒梗整日不用干零活、也不去厂里上班,偏偏手头宽裕、行事神秘,这份底气,惹得院里一帮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满心嫉妒,私下里纷纷猜疑。
尤以闫解成、刘光天二人最为眼红。自打棒梗回来,贾家日子一日比一日兴旺,他俩再也没法打贾家的主意,更别想算计小当婚事。如今眼睁睁看着比自己矮一辈的棒梗过得这般阔气,二人心里更是愤愤不平,满不是滋味。
这天清早,棒梗打着哈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包子、豆浆等早饭,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一幕落在院门口的闫解成眼里,更是心痒难耐,羡慕不已。不多时,他便拉着刘光天,一同来到贾家西厢房门口,抬手敲起了房门。
棒梗刚躺下没多会儿,正准备补觉,被敲门声搅得心烦,一脸不耐烦:“谁啊?大清早敲什么门?”
开门一见是他俩,脸色更是没好气:“你们俩没事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闫解成立马堆起客套笑脸:“哎呦棒梗,你刚搬过来住,屋里也没个旁人照应,论辈分我们也是你叔叔辈,特地过来瞧瞧你。”
刘光天也跟着搭腔,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是啊,过来串串门看看你,再说咱们院里邻里情分摆在这儿。”
棒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把两人的心思看透,侧身让他们进屋:“有话就直说,我还得补觉,晚上还有事要出去。”
闫解成和刘光天对视一眼,开门见山说道:“棒梗,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什么好生意了?能不能捎带我们俩一把?”
棒梗淡淡轻笑一声:“行,都是一个院住着,有钱自然大家一起赚。你们俩要是真想跟着干,晚上备好本钱,跟我一块儿走就行。”
二人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当即满心欢喜地一口应下,约好晚上跟着棒梗出门。
到了夜里,三人顺着巷子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僻静小院。院墙看着破旧不起眼,荒冷落寞,透着一股子隐秘劲儿。
棒梗走到门前,抬手三长两短敲了几下门。片刻后,院门悄悄拉开一条缝,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小伙探出头,一眼瞧见棒梗,立马客气笑道:“贾哥来了,快进。”
那人扫了眼棒梗身后的闫解成、刘光天,也不多问,侧身把三人让了进去。
棒梗微微点头,带着两人走进院里。院子里黑漆漆一片,也没点灯,静悄悄的,看着格外幽深。棒梗熟门熟路,不发一言径直走到院墙侧边,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顺着台阶往下走,刚一入地窖,瞬间别有洞天。底下灯火摇曳,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吆喝声、拍桌子声、骰子碰撞声此起彼伏,浓烈的赌场气息扑面而来。
闫解成和刘光天瞬间看愣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棒梗天天夜里来的地方,竟是地下赌场。
闫解成瞪大了眼,压低声音问道:“棒梗,这……这就是你每天在外挣钱的门路?”
棒梗淡淡点头,一脸轻松:“没错,就这儿。简单得很,我在这儿就没输过,天天都有进项。”
刘光天满脸不敢置信:“真有这么邪乎?还有只赢不输的道理?”
“来这儿玩的都是手里有余钱的主儿,人家不在乎输赢,就图个乐子。”棒梗看向他俩,故意撺掇,“你们俩既然来了,也别光看着,凑上来试两把,碰碰手气。”
闫解成本性抠门,看着桌上来回流转的钱票筹码,心里发怵,吧唧着嘴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可不沾这个,赌钱没个准头。”
一旁的刘光天早就眼热了,不停在旁边怂恿撺掇,好说歹说劝个不停。被他缠得没办法,闫解成架不住面子,心一横:“行吧,那就玩两把试试。”
谁料二人今晚手气出奇的好,坐下之后几乎把把都赢,顺得离谱。
整整一夜赌局下来,刘光天胆子大、下注也猛,愣是赢了三十多块;闫解成不敢大赌,小注慢慢玩,也稳稳赢了十几块。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天快亮的时候,这场地下赌局才渐渐散场。
三人顺着原路离开小院,往四合院走。一路上闫解成和刘光天满脸喜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刘光天拍着棒梗肩膀,一脸讨好:“哎呀棒梗,往后你就是我俩的哥!你这门路也太好了,挣钱也太容易了!”
闫解成揣着赢来的钱,也是满心欢喜:“可不是嘛,没想到我手气这么旺,这一晚上赢的,都快赶上我小半个月工资了!”
刘光天格外豪爽:“棒哥,今儿早上早饭我包了,咱下馆子去!”
自打头回在地下赌场赢了大钱,刘光天和闫解成算是彻底栽了进去,短短半个多月,整个人完全走火入魔,赌瘾犯得根本压不住。
两人彻底迷上了这种来钱快、不费劲的日子,白天在家睡大觉,到了晚上就精神抖擞,屁颠屁颠跟着棒梗往地下赌场钻,夜夜不落空。起初还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越玩越疯,班也不去上了,厂里的考勤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横竖觉得上班累死累活挣那点死工资,远不如赌桌上一把来得痛快。
手里有了源源不断的闲钱,两人彻底飘了,日子过得越发奢靡。平日里顿顿吃白面馒头、红烧肉,隔三差五还打酒喝,穿的衣裳也换成了干净利落的新款式,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浑身透着暴发户的嚣张劲儿,跟之前抠抠搜搜、穷困潦倒的模样判若两人。
手里有钱心气高,闫解成也动了成家的心思,托人四处给自己介绍对象相亲。可他岁数熬得太大,三十好几的年纪,在那会儿早过了最佳婚配年纪,条件好的姑娘压根看不上他。好不容易托人找着一个愿意见面的,俩人一坐下来聊天,场面顿时变得尴尬好笑。
姑娘听着媒人简单介绍,又随口问起闫解成的过往,当得知他二十多年从来没碰过女人、至今还是光棍一条时,当场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又忍不住打趣,惊呼着开口:“我的天,那你这么多年憋下来,可得老冲了吧!”
这话一出,闫解成脸憋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啥,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接话,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这一晚,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当就急匆匆去找棒梗,准备再去赌场大赚一笔,全然没料到,一场大祸正悄悄朝他们逼近……
昏暗逼仄的地下赌场里,烟雾裹着嘈杂的吆喝声、牌骰碰撞声弥漫不散,空气中满是汗味与烟味。刘光天和闫解成蹲在牌桌前,赢了小半天,看着手里攥着的大把票子,两人满脸涨红,赌瘾彻底勾了上来,只觉得自己运气正盛,能在这赌桌上大杀四方。
就在两人赌得忘形时,一个衣着考究、气度沉稳的男人缓步走来,一身毛料衣裳在简陋的赌场里格外扎眼,周身透着不好招惹的气场。男人径直停在桌前,淡声开口:“两位手气正好,我姓文,旁人叫我文爷,陪你们玩两把扑克牌如何?”
刘光天和闫解成只当是送上门的金主,当即满口应下。开局每把定注一百块,文爷出手随意,却接连三把牌面落败,实打实输了三百块,看得周围赌徒频频侧目。
玩到兴头,文爷忽然推了推牌,面露不耐:“不玩了,手气不顺。”
这话瞬间惹得赢红了眼的两人嗤笑嘲讽,刘光天撇着嘴出言讥讽:“输两把就跑,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输不起?”闫解成也跟着帮腔:“装什么阔气大佬,没钱就赶紧挪窝,别耽误我们赢钱!”
被两人轮番奚落,文爷骤然转身,双目圆睁怒视着他们,语气狠厉:“不过是赌钱,我还差这点钱?要玩就玩把大的,一把定输赢,赌注一千块,敢不敢接!”
话音落,文爷抬手示意,身后随从立刻将一沓崭新的钞票狠狠拍在桌上,厚厚的一千块晃得两人睁不开眼。刘光天和闫解成瞬间被贪欲冲昏头脑,扯着嗓子喊着敢玩,可伸手一掏口袋,两人彻底慌了——东拼西凑、把所有赢的和本钱加起来,两个人一共才六百四十块,赌注都不够。
走投无路下,两人死死拽住一旁看热闹的棒梗,哭求着借钱。棒梗摩挲着下巴,慢悠悠开口:“我手里倒是有四百块,不过借钱得按规矩来,九出十三归,欠条必须写清楚。”
赌瘾攻心的两人哪还顾得上高利贷的狠厉,只想赶紧凑够钱赢下那一千块,当即咬牙写下欠条,接过棒梗的三百六十块。六百四十加三百六十刚好一千,两人攥着钱,颤巍巍拍在桌上,催着文爷赶紧发牌。
这一局只发两家牌,文爷单独一副,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人共拿一副。牌发完,两人迫不及待翻开自己的牌,竟是两张A,妥妥的大牌!再看文爷的牌,不过是一对K,两人顿时狂喜,嘴里喊着赢了,双手不停把桌上的大把钞票往自己怀里拢,眼里只剩贪婪,丝毫没察觉不对劲。
“住手!”
文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牌桌哐当作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怒目圆睁,指着两人手里的牌厉声呵斥:“好大胆的狗东西,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刘光天和闫解成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骂回去:“你输不起就别赌,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牌差,还污蔑我们,要不要脸!”
文爷冷笑一声,指着两人手里的牌怒喝:“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一副扑克牌里,怎么可能有两张同花色的黑桃A?这不是出千是什么!”
两人低头死死盯着手里的牌,这才惊觉两张尖竟然都是黑桃A,脸色瞬间煞白,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不等他们辩解,文爷一挥手,身旁几个赌场壮汉立刻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两人,不由分说地搜身。没一会儿,就从两人的袖口、口袋里搜出了几张藏匿的扑克牌,铁证摆在眼前。
“我们没有!我们根本没藏牌,是被人陷害的!”刘光天和闫解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可在场的都是文爷的人,根本没人听他们辩解。
文爷脸色阴鸷,冷声道:“赌场规矩,出老千就要剁手,今天就按规矩办!”
两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求饶,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苦苦哀求放他们一马。可文爷丝毫不为所动,手下当即递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钝菜刀。
壮汉们拽过闫解成,把他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牌桌上,文爷眼都不眨,举起菜刀狠狠砍下去!“咔”的一声,钝刀卡在手腕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闫解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没被砍断。紧接着第二刀狠狠落下,手腕应声而断,剧痛让闫解成直接晕死过去。
一旁的刘光天看着这血腥至极的场面,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剧烈抽搐,可任他怎么求饶,文爷也没手软一刀下去,刘光天眼前一黑,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此刻,一直冷眼旁观的棒梗才卸下了此前事不关己的模样,慢悠悠走上前。他看着地上昏死、浑身是血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满是得意与狠厉,抬脚就朝着两人的裆部狠狠踹了好几脚。彻底泄愤后,才立马收敛神色,弓着腰恭恭敬敬走到文爷跟前,语气谦卑又恭敬:“文爷,今儿多谢您搭把手,帮我办成了这事!”
文爷掸了掸衣角,神色淡漠,开口带着江湖人的笃定与威严:“咱们道上的规矩,你心里清楚。这次帮你了结私怨,往后这赌场的场子,你就不能再踏进来,免得落人口实,坏了我的规矩。”
棒梗连忙点头哈腰,连声应下:“文爷您放心,规矩我懂!绝不敢坏了您的事,这次全靠您提携照应,我心里记着您的恩情呢!”
文爷淡淡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语。
原来棒梗当初上山下乡,因为本身就是问题人员,被分到一起的也全都是有过过错、犯过事的人。棒梗在少管所里别的本事没学着,看人眼色、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在一众同龄人里显得格外机灵懂事。他平日里还会耍些小偷小摸的手段,时不时偷些东西孝敬里面的领头人,那人见他头脑活络、懂事听话,便索性把他收做了小弟。
后来众人一起回到四九城,那人便把棒梗引荐给了文爷,让棒梗归入文爷手下,帮着看管地下赌场的场子。而今日这场赌局圈套,从头到尾,全都是棒梗早就谋划好,专门给刘光天、闫解成二人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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