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大乾德正皇帝四年。
秋风如夜闯深闺采花盗,一轮又一轮,落在沟壑,便生水痕,撞到了边关,便显得肃杀。
“狗屎玩意,尽他妈乱跑,差点坏了我和帖木儿大人的好事!”
“也好,送个脑袋过来,就说你是私通鞑子的间谍,还能换一笔军功!”
“军功再换点赏钱喝花酒,我的小桃红,嘿嘿嘿...”
似乎是想起了小桃红的美貌,那人有些吞口水。“前凸后翘小蛮腰,润啊~”
脑后的声音喋喋不休,让陈石有些烦躁。
正想回头看,只觉后脖颈一凉,似是冰冷酒水喷撒在上面。
一个激灵,什么都想起来了。
陈石不由在心中腹诽。
“好家伙,原主竟然是个烂赌鬼?”
“撞破边军投敌卖国,被直接弄死了?”
“就连尸体,都要被砍下头颅,杀良冒功?”
真是恶劣的一个世界。
“砍脑袋之前还往脖子上吐酒水,呵,真讲究。”
还好自己前世是一位乱世下山救世的羽士,医武双全。
前世吃苦,今生享受!
那么这必死之局,便有了扭转的可能。
陈石在梳理记忆,后边的边军可不会等待。
在陈石脖子上吐了口酒后,又给腰刀来上了一口酒水吐息。
将那柄钢刀高高举起,抡圆了,照着脖子,猛然砍下。
陈石只觉后边凉风袭来,猛地往前栽倒。
腰刀几乎是贴着陈石的脖子斩过。
陈石脑袋垂在地上,一副自然倒下的样子。
边军骂了一声,“垃圾,死了还这般不经事。”
弯下腰来,就要重新将陈石摆成跪姿。
陈石猛然睁眼。
翻身同时就地抓了一把泥土,洒向那名魁梧边军的眼睛。
顺接乌龙绞柱起身,一气呵成。
那魁梧边军正要后退。
只是陈石怎会给他机会?
衔接八卦掌杀招,脑后摘盔!
边军只觉脑后如遭重锤。
陈石大口喘着粗气,“你再骂一声听听?”
这位话痨边军已经永远闭上了嘴。
目前陈石这具身体还是差了些,就这么点运动量都有点眼前发黑。
缓了一会儿,捡起腰刀,一刀,两刀,毫不留情地砍烂了边军的脸。
确认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开始摸尸。
将边军尸体翻过来,捡起一柄开元弓。
弓身宽大,弓稍粗长。
陈石试了试,这弓需要不到一石的力道。
一百米左右的射程。
若要破甲,估计只能在五十米内。
只是箭不多了,只有五支。
能用,但是不强。
不过,无论是锻造工艺,还是用材用料,都比民间的兵器要好上不少。
知足。
扒下边军身上的青布棉甲。
物尽其用。
最后是一块木牌,上面也不是什么身份标识,而是一个字号。
暂时看不懂,也先贴身收着。
摸尸结束后,陈石还是不放心。
将边军拖到了林子里,挖了个深坑,直接埋了。
寻了一处长满藤曼的山洞,将刀、弓、甲一并藏了起来。
见日头渐高,
陈石便按照原身的记忆,拎着半壶酒晃晃悠悠回家,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烂酒鬼。
只是刚到村口,听到了有人喊他,“石头哥,赶紧的,县衙发媳妇了!”
“再不去,晚了,好媳妇就被别人抢走了!”
又有人开玩笑喊道,“石头你得找个结实抗揍的,免得喝醉了打媳妇。”
陈石装得醉醺醺,没有答话,继续往家里走。
只是吱呀一声,陈家隔壁的门开了,一美妇走了出来。
二八的年纪,褪去青涩,简简单单挽一垂云髻。
身形惹火,那身素衣都埋藏不住。
美妇人跳起来就直接拧陈石耳朵。
陈石有点懵,下意识就要过肩摔,忽然想起来,还是他的死鬼老爹托这位秀秀嫂照顾他的。
不由一弯腰,耳朵就被李秀秀拧住了。
一路拽着就往村中心的大坪里走,“又跑哪鬼混去了?”
“你要是没领到媳妇,不留个后代。”
“到时候被强征去守边关了,我怎么跟你那死鬼老爹交差?”
“你个没良心的,好歹你们家里之前也是阔过的......”
闻着秀秀姐身上若有若无犹如青草的香味,前世没有家人的陈石。
倒是第一次觉得有家人也不错。
二人到了发媳妇的地方。
扯耳朵的动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李秀秀冲着这群看笑话的人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
直接吓得这群人纷纷回避视线。
随后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轻声说道,“我也是着急你的终身大事。”
陈石点点头,笑容灿烂。
环顾四周,稀稀拉拉几个少年,都是十八岁出头。
大乾朝打仗多年,边关十室九空。
高台上站着十来个女子。
大乾朝特有的签妻制度,为繁衍人口,也为后续征兵有个人质。
所以搜罗罪女下放各村落。
只有有人,才会有兵员和税收。
视线从台上略一扫过,陈石就有些挪不开眼了。
一对长相近乎一致的双胞胎?
衣服破烂,却是肤如凝脂,神情憔悴,却是细枝挂硕果。
一位看起来病怏怏的。
还不住地捂嘴咳嗽。
另一位十分瘦弱,有些怯生生地躲在阿姐后边。
“病秧子没人要,要了也养不活,可惜了。”身旁村民见陈石也在看这两位,有些惋惜说道。
也有人怂恿陈石要这两位,“石头啊,他们都不聪明。”
“要了回来,玩玩之后,转手卖给赵家,那多是一件美事。”
秀秀听到此话,一指外边,银牙紧咬,“胡汉三!滚!”
那人灰溜溜的跑开了一点距离,一对老鼠眼却还是紧紧盯着那对姐妹花。
没去理会胡汉三,秀秀叹了口气,破天荒有些疲惫,轻声说道,“陈石,不要再去赌了。”
陈石郑重的给出回复,“肯定的!”
见没人再选,押运的小吏有些郁闷的说道,“得,这俩又剩下了。”
双手一摊,对着姐妹花道,“对不住了二位,今儿还没人要你们俩,只能送往军妓营了。”
姐姐听到了此话,将妹妹往前推了下。
视线在挨个看过石牛坳的村民们,轻启朱唇,“各位,请救救我妹妹!”
“只要领她走就行,求求了!她是健康的,咳…咳。”
兴许是说得急了,姐姐又剧烈咳嗽起来。
底下村民或是摇头,或是低垂脑袋避开视线,唯恐避让不及。
妹妹摇了摇头,拉着姐姐的衣角,望着姐姐,眼眶含泪。
陈石皱了皱眉头,将酒葫芦别在腰间,出声道,“这两个,我全都要了。”
“你要了?!”小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要了?两位?”
秀秀脸色焦急,低声道,“石头啊,你真的要选这两个病秧子?”
陈石却未作停留,大步向前,脑子里却在想前世的事情。
前世的陈石,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上了山门后,师父去的早。
直到多年后,陈石坐在门口,捻着一本皱巴巴的秘术,长吁短叹。
秘术是一本巴掌大的青色簿子,上边书写着几个大字,枕边术真解。
只可惜那时候的陈石只是山上羽士,没进行过实践。
如今?今时不同往日!
“石头哥,你选这两个病怏怏的,养不活啊。”
“石头,选个壮实点的顾家,你出去赌钱日子也好过些啊。”
“我还不知道他?肯定是玩完就卖给春香阁了,也就他做得出来。”
村民们议论纷纷的声响唤回了陈石的思绪,“原身,原来这么不堪吗?”
小吏却唯恐陈石反悔,眼神狡黠,大声喊道,“石头兄弟大气。”
“你既然领取了两个,这两袋小米就给你了。”
“沈幼楚,沈怀月,跟陈石走吧。”
http://www.badaoge.org/book/158351/5811983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