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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不服：“丽姐，不会的，春燕和玲姐，不会因为三万块，从此不见我。”
丽姐幽幽叹息：“老弟，你太年轻了。”
“丽姐，是你不了解春燕和玲姐。”我一笑，挂了电话。
春燕和玲姐，不会因为三万块放弃我的。而且我也明确说过，她们还不起，我就不要了。
再者，我前程远大，春燕以后跟了我，可能会有三十万，三百万。
这个账，春燕算不过来，玲姐还算不过来吗？
回到三里川，我下了车，正要上楼，却发现胖嫂炒粉店门前，坐着两个男子，眼神不善。
我微微吃惊，按住了腰间的螺丝刀。
那两个男子看见我，也同时站起。
我缓步后退，退到墙角下，抽出了螺丝刀。
“祖哥，你别误会。”
为首的男子，大约四十岁不到，脸上有疤痕，举起双手：“我赤手空拳，什么都没带，是来感谢你的。”
我皱眉：“你们谢我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疤脸男子深深鞠躬：“谢谢祖哥，前天晚上救了我兄弟。要不是你帮忙包扎，我兄弟就死了。”
“前天晚上，在这里打架的，是你兄弟？”我想起了前天夜里的混战。
“是的。”疤脸男子点头，指了指对面的长红酒家：“祖哥，我们去对面单独聊两句，行吗？就我一个人。”
我看了看对面的长红酒家，点了点头。
疤脸男子提了一个布包，跟我一起跨过马路，来到饭店。
我轻车熟路，带着疤脸进了一个小包厢，关了门。
“多谢祖哥救命之恩。”
疤脸再次鞠躬：“我叫张胜，外号张疤子，皖北人。我打听过你，你是皖中地区的，我们算是老乡。”
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老乡的说法。
张疤子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大捆钞票！
看样子，大约十万块。
我皱眉：“老张，这是什么意思？”
“祖哥，你听我说。”
张疤子叹气：“前天晚上，你简单抢救一下，救了我两个兄弟。要不是你，他们都会失血过多而死。”
我苦笑：“我看他们要死了，于心不忍而已，举手之劳，你不用谢我。”
“不，你举手之劳，对我们就是救命之恩。”
张疤子将布包推向我，又说道：“祖哥在三里川，上上下下都能混得开。我还要求你一件事，帮忙把我的兄弟们弄出来。我们有人，有钱，但是没路子。”
我皱眉：“你说前天晚上，打架被抓走的那些人？”
“对，一共六个，还在看守所。”
张疤子抱拳：“如果祖哥能帮忙，这辈子，我们都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老张，你高看我了。”
我摇头苦笑，又把钱推回去：“我年纪轻轻，刚刚来到这里混饭吃，哪有本事帮你捞人啊？”
张疤子肯定不是好人，我不想跟他们沾上关系。
他的钱，我也不敢要。
哪天犯了事，他说抢来的钱给了我，我就进去了。
“祖哥，这点感谢费，你收下。”
张疤子又把钱推回来，叹气道：“前天晚上的事，现在还没定性。只要三里川的聂所帮忙，我的兄弟还能出来。祖哥，你帮忙牵个线，我求你了。今后只要你说一声，我赴汤蹈火。”
我沉默片刻，拨通了聂所长的电话。
聂所长没接电话，直接挂断了，估计在忙。
五分钟后，电话打了回来。
“聂所，前天晚上在三里川打架的几个外地人，现在怎么样了？”我直接问道。
“关在看守所啊，还在审问中，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我有两个老乡……好像无辜卷入了。”
“还有这事？你过来一下，见面谈吧，我中午刚好有时间，在青山会所。”聂所长挂了电话。
张疤子大喜过望，又是抱拳鞠躬。
“等等。”
我摆手制止了张疤子：“老兄，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真的不想插手这件事。这是我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希望老兄别来找我了，就当不认识。”
“祖哥，我听你的！但是以后有事，你记得找我，水里火里，我绝不皱眉！”
“不用。”我摇摇头，起身下楼。
“祖哥，你的包……”
“是你的包，不是我的。”我摇头而去。
张疤子无奈，只好提着包跟着我。
我让张疤子自己打车，去青山会所门前等我。
我自己，则骑了摩托车。
在青山会所，我先单独去找聂所长，说明情况：“聂所，老张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他求到我了，我就来问一声，毕竟是老乡……”
“打架斗殴，可大可小。”聂所长点点头：“你把老张叫过来，我问问他什么情况。”
我道谢，把老张叫了进来，自己却回避了，在外面抽烟。
老张又带了一个大包，里面装了什么，我不知道。
十几分钟后，聂所开了门，送老张出来，对我笑道：“真是无巧不成书，老张还是我战友，我们以前，在一个战线打仗的。”
战友？
我吃了一惊。不过看他们的岁数，的确相差不大。
聂所以前是军人，参加过南国边界线轮战，还负过伤，我是知道的。
聂所又指了指老张的脸：“他也是死里逃生，你看他脸上的疤痕，是流弹划伤的。如果子弹再歪一点，他现在，就在前线的陵园里。”
我看了看老张，不由得肃然起敬：“了不起！”
老张一笑，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扰老班长了，祖哥，我们先告辞。”
聂所也挥手：“我今天忙，改天再请战友吃饭。”
我点点头，带着老张告退。
出了会所大门，老张松了一口气，冲我抱拳：“祖哥，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我回家还有事。”
我摇头谢绝，跨上摩托扬长而去。
回到三里川，我已经饥肠辘辘。
在胖嫂门前，我吃了一大碗牛肉炒饭。
胖嫂给我送来一瓶饮料，低声说道：“那个刀疤脸，还蛮讲义气的，给了我一千五百块，说是赔偿我的损失。”
我有些意外，笑道：“那你就收着吧。”
我不敢收钱，胖嫂收钱没事。
吃饱以后，我返回302。
正要开门，却发现门前放着一个布包，就是张疤子先前送给我的布包！
我扭头看看四周，楼道里不见一人。
沉吟片刻，我开了门，将布包拿进屋子里。
打开来看，里面果然是十万块钱。有的钞票，还带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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