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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里的两份战报。
一份是中途岛海战。
一份是列宁格勒战况。
莫洛托夫站在他面前。
“斯大林同志，美国太平洋舰队遭受重创，日本在太平洋的势力将进一步扩张。”
斯大林站起身，走到窗前。
莫斯科的秋天已经来了，树叶开始变黄。
“告诉朱可夫，无论如何，必须守住莫斯科。”
“是。”
“还有，给中国发电报，请求他们提供援助。”
莫洛托夫愣了一下：“斯大林同志，中国……”
“他们有我们需要的物资，告诉他们，苏联愿意与新中国进行全面合作。”
“是。”
10月1日。
北京机场。
一架苏联里-2运输机缓缓降落。
舷梯搭好，舱门打开。
苏联副外交人民委员洛佐夫斯基走出机舱，身后跟着一个由二十人组成的代表团。
陈风站在停机坪上，迎了上去。
“洛佐夫斯基同志，欢迎来到中国。”
洛佐夫斯基握住陈风的手。
“陈风同志，我代表苏联政府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两周年。”
“谢谢。请上车，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了住处。”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长安街向西行驶。
洛佐夫斯基看着窗外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宽阔的马路，整齐的行道树，路边新建的楼房。
“北京的变化很大。”
“我们正在努力建设我们的国家，新中国，要有新气象。”
洛佐夫斯基点了点头。
10月2日。
北京。
大会堂。
国庆招待会。
宴会厅里摆了上百桌，各界代表齐聚一堂。
洛佐夫斯基坐在主桌，旁边是陈风。
“陈风同志，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斯大林同志，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两周年表示热烈祝贺。”
“谢谢，请转达我们对斯大林同志的问候。”
两人碰杯。
洛佐夫斯基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道。
“陈风同志，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单独会谈。”
陈风点了点头:“明天上午，我的办公室。”
10月3日。
上午九时。
陈风办公室。
洛佐夫斯基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陈风坐在他对面，笑着道。
“洛佐夫斯基同志，请说吧。”
洛佐夫斯基沉默了几秒:“陈风同志，苏联目前的处境非常艰难。”
“德国人已经打到了莫斯科城下。列宁格勒被围困，基辅失守，乌克兰被占领。”
“我们损失了三百多万军队，大量的武器装备。”
“斯大林同志派我来，是希望中国能够向苏联提供援助。”
陈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样的援助？”
“药品，尤其是青霉素等抗生素。武器弹药，还有粮食。”
陈风放下茶杯:“洛佐夫斯基同志，新中国刚刚成立两年，我们也面临着很多困难。”
“但我们愿意帮助苏联同志。”
洛佐夫斯基眼睛一亮。
“太好了!”
“别急，我还没说条件。”
洛佐夫斯基的笑容僵住了。
陈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可以提供的援助清单。”
洛佐夫斯基接过文件，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陈风同志，这些条件。”
“你可以向莫斯科报告。我们不急。”
洛佐夫斯基沉默了很久:“我需要给斯大林同志发电报。”
“请便。”
10月4日。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洛佐夫斯基发来的电报。
莫洛托夫站在他面前:“斯大林同志，中国方面的条件。”
斯大林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
“他们要外兴安岭，要蒙古。”
“是的，斯大林同志。”
“给他们。”
莫洛托夫愣住了:“斯大林同志，这。”
“我们现在没有选择，莫斯科随时可能失守，美国自顾不暇，援助正在大幅减少，我们需要药品，需要武器。”
斯大林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告诉洛佐夫斯基，接受中国的条件。但价格方面，要再谈谈。”
“是。”
10月5日。
洛佐夫斯基脸色凝重地坐在陈风对面。
“陈风同志，斯大林同志原则上同意你们的条件。但价格方面，我们希望能够再商量。”
陈风靠在椅背上:“怎么商量？”
“青霉素的价格，能否再降低一些？市价的一半，对我们来说还是太高了。”
“洛佐夫斯基同志，青霉素的生产成本很高。我们的工厂日夜开工，也只能满足国内需求的三分之一。给你们市价的一半，已经是亏本买卖了。”
“我们可以用其他物资交换，石油、木材、矿产，都可以。”
陈风摇了摇头:“我们只接受黄金支付。”
洛佐夫斯基咬了咬牙:“黄金支付的话，价格能否再降一成？”
“不行。”
“半成？”
“不行。”
洛佐夫斯基沉默了一会儿:“陈风同志，苏联现在真的很困难。”
“我知道，所以我才给了你们市价的一半。”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前。
“洛佐夫斯基同志，你知不知道，我们买不到任何西方的药品和设备。所有的青霉素，都是我们自己研发、自己生产的。”
“每一瓶青霉素，都是用黄金堆出来的。”
洛佐夫斯基没有说话。
陈风转过身:“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些优惠。”
“什么优惠？”
“付款期限，可以分期付款，三年内付清。”
洛佐夫斯基想了想:“我需要向莫斯科报告。”
“请便。”
10月7日。
洛佐夫斯基的表情比前两天轻松了一些。
“陈风同志，斯大林同志同意了你们的条件。黄金支付，分期付款。”
陈风点了点头:“很好。”
“但是，斯大林同志希望，武器援助的数量能够增加一些。”
“增加多少？”
“56式半自动步枪，希望增加到三十万支。”
陈风笑了:“洛佐夫斯基同志，三十万支？你莫非在开玩笑不成。”
“二十万支已经是很大的数量了，我们的军队也要换装。”
洛佐夫斯基沉默了一会儿:“那56式冲锋枪呢？能否增加到两万支？”
“一万两千支，不能再多了。”
“子弹呢。”
“五千万发，再多，我们的库存就要见底了。”
洛佐夫斯基看着那份清单，咬了咬牙:“好。我代表苏联政府，接受这些条件。”
陈风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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