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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长时间,听着里面再没有动静,应该是这对狗男女睡着了。窗外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手扶着墙根,慢慢挪回自己家。
点上油灯——是南易。
今天晚上,他本来想回单身宿舍去,可梁拉娣说让他住在新房子里,明天一早骑自行车去接她,就算正式娶她过门了。没想到临睡前突然想起来,自行车好像没锁——这可是借来的,不敢丢啊。于是他到窗跟前去锁车,就看见中院东厢房易中海的媳妇,鬼鬼祟祟地推开了傻柱家的门。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蹲到傻柱门口去听,没想到听了一出活春宫。
傻柱这胆子可真大啊!南易记得,傻柱平时可是管易中海叫叔的。这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可毕竟是婶子,傻柱这狗东西也真下得去手?自己之前还以为傻柱说的是“绳子”,没想到是“婶子”……傻柱,你可真是个狠人。
不过,张科长说得对,这院里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前他就打听过,这院里出过不少事:有越狱杀人被枪毙的,有把自己亲孙子打得半死的,有诬陷别人偷二和面馒头的,有逼着亲儿子分家的……现在又多了个偷自己婶子的。这院儿,可真行。
他咂巴了一下嘴:赶明儿拉娣带着孩子进来,自己得叮嘱着点,千万不能让院里这些人把几个孩子带偏了。虽说那几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可都管他叫一声爸。
这么胡思乱想着,南易进四合院以后,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南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坏了!”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多了。约好的是九点钟去接亲,这差点就赶不上了。他也顾不上再想别的,赶忙打水刷牙洗脸,推上自行车就风风火火出了门。
一路上南易使劲蹬着,等到了梁拉娣家的时候,刚到九点。
“拉娣!拉娣!”他边跑边往里走。
几个邻居嫂子“哧”地笑出声:“这梁拉娣找的男人怎么有点虎了吧唧的?”
“跟梁拉娣也挺般配。”
“喊啥喊!”梁拉娣人在屋里,南易脸腾地红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梁拉娣走出来。
“哪里哪里,我昨晚上没睡着,大早上结果睡过去了。”
“没睡着干啥?是怕跟我结婚吗?”梁拉娣问道。
“没,哪有?我就是……”南易脸又红了一下,总不能说昨晚上听了一场活春宫吧。好在梁拉娣没追问。
“让你带的糖呢?”
“带了带了。”他赶忙从车筐里掏出糖来。
梁拉娣接过糖,开始在院子里发了起来:“张叔,这是我对象南易,今儿我们俩结婚了,请您吃个喜糖!李婶,来吃喜糖!王家大嫂,来,别躲呀,往日里咱虽有些不对付,可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来吃个喜糖!”
梁拉娣落落大方地在院里挨个发了喜糖,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祝福着。
等发完糖,梁拉娣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几个孩子等会儿自己坐车过去,她坐南易的自行车走。
“走啊。”临出门,她又抱了一床被子。
南易看了一眼,是新的:“拉娣,昨儿被子不是拿完了吗?”
“这是昨天丁医生送过来的。”梁拉娣朝他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之前南易追求丁医生的事她也知道。
南易倒是很洒脱:“丁医生怎么知道咱俩结婚的?”
“兴许是张科长告诉大鹏,大鹏告诉丁大夫的。”
“哦。”
“咋的?你现在还对丁大夫念念不忘?”
“哪有哪有,我现在娶了你,已经很知足了。丁大夫那种人对我来说,那就是镜中月、水中花。”
“啊?啥意思?”梁拉娣以前没上过学,后来经过扫盲班,虽说会写自己名字了,可这话还是不明白。
南易动了动脑子:“就是可望而不可及。”
“还是不明白。”梁拉娣皱着眉头。
“就是看得到吃不到。”
“哦,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随后梁拉娣又一拳砸到南易后背,“怎么着你还想吃?”
“没有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
“哼,就看你也不敢。”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边走边聊。等进了四合院,梁拉娣又拿着手里的糖挨个发,就连为了房子闹过矛盾的闫家都给了。发到张二河家时,给张娇还发了双份。
“来,拉娣。”
看到张二河从里间出来,南易拉住梁拉娣,把她拉过来:“咱俩给张科长鞠个躬。咱俩能结婚、能换到房子,都是张科长出了大力。”
梁拉娣也过来,两个人认认真真给张二河鞠了一躬。
张二河倒闹了个大红脸:“哎,南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张科长,这一躬您得受着。”南易正色道,“我南易虽说是个厨子,可我也分得清恩仇,分得清大恩大德。”
“行行行。”张二河摆摆手,朝里屋喊,“关雪,出来一下。”
关雪从里面出来。
“之前老李不是送了张暖水壶票吗?你给南师傅。”
“不不不,张科长,不能再要了,您已经给了好多东西了。”南易连忙推辞。
“拿着吧。”关雪把手里的票递给梁拉娣,“之前算账那是我家老张给的,这个算我给的。”
梁拉娣看看南易,南易点点头。
“那就谢谢张科长了。”
“别,到院里就叫二河吧,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对对对。”关雪笑着伸出手,“梁嫂子好——不对,南家嫂子好,我叫关雪。”
梁拉娣也伸出手,爽朗地笑了:“那我就托大了,叫一声关雪。”
两个女人聊了几句,南易看了看时间:“张科长,我得去中院和后院给糖了。”
“行,去吧。”
等两口子走了,张二河看向关雪:“我怎么瞅着你好像挺喜欢这个梁拉娣的?”
“我瞧着梁嫂子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快人。不像那个丁医生……”
“得了吧,那丁医生迟早成你弟媳妇,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关雪想到这一茬,瞪了张二河一眼,转身往里屋走。
“真是,这怪我吗?是你弟非薅着那根草不放,怪我干啥?”张二河对着里屋抱怨了一句。
那边,南易领着梁拉娣往中院走。
“中院现在住着四家人。穿堂屋那个王嫂子,家里只有母女俩。另外就是厂里钳工车间的秦淮茹,还有易师傅,后厨的傻柱。”
“傻柱我知道,你不是说过他跟你不对付吗?”
“对。没想到不对付反倒住到一个院子里了。”
两个人先是给王寡妇递了糖,王寡妇道了两句谢。又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屋里,不停地打哈欠——晚上明明也睡了,可总是感觉困得不行。胡铁花在里面,知道南易是张二河的人,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倒是胡铁花出来聊了几句,梁拉娣顺势把糖递到她手里。
出了门,梁拉娣低声抱怨:“这个易师傅怎么看着……在厂里听着还行,怎么在院里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
“他一个钳工,你一个焊工,又管不着你。”
“那凭啥给我甩脸子?”梁拉娣撇撇嘴。
南易拉拉她:“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也就是打个招呼。”
pS:忒踏马累了,好在今天是最后一天,奉劝各位别找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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